艺高人胆大,是胆大意更高,现在小李广花容还就是这样。
一把大椅子放在了厅前,他呢,稳稳当当往这一坐,准备好了弓箭,吩咐一声,把钟门打开了,就在这等着。
不大一会,外边啊杂乱的脚步声响来了,马百七和马八十这哥俩手里头拿着短刀,哎,走在队伍最前头,吵吵巴喊我弟兄慢,不要害怕啊,给我往前冲!
必须得胆儿肥得胆儿壮,往前冲!
achovacava 的,那位说什么毛病,唉,因为呀,倒在了花容府门前了。
一看大门开放,里边静悄悄的,这哥俩就预感到不好,所以脚底下呢就发软,就好像下边呢埋着地雷似的。
他们俩探头缩脑往大门里头看,唉唉呦我的妈耶,只吓得脑袋瓜子嗡嗡嗡诶,脖子后边冒凉风,眼睛前边冒金星,腿肚子转筋是嘎嘣嘣啊!
60名军卒,弓上弦,刀出鞘,燕别翅排开,全都是怒目横眉盯着大门口呢。
那意思,有人往里头一走,他们就开弓放箭,诶,射程刺猬拉倒!
最吓人的还是花容,坐在大圈椅上,头面无表情,就好像木雕泥塑的一般。
老马家哥俩一琢磨,这怎么办啊?
够瘆人的,进去不进去呢?
要是进去的话啊,恐怕有凶险,吃饭的家伙就得挪挪窝。
要是不进去,电话呢?
唉呀,工作可能就保不住了,饭碗子一砸喽,光剩下这吃饭的家伙,那也是闲置啊,也成废物了。
唉呀,一咬牙,一跺脚,诶诶诶诶诶,给我进去,带着这帮兵啊,啊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啊!
进了大门了,往这一站,这马百七,马八十就吩咐手下人诶,你们呃,赶赶赶赶赶紧赶紧喊喊话那位说了,他们俩是领导啊,为什么不喊话让手下人喊呢?
因为这两位呀,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们自己的生理有缺陷诶,只要是一紧张,就变结巴了,嗓子也发哑,声带也粘连,唉,喊不出人动静的。
所以呢,让手下人喊话,您别说唉,手底下有一个傻大胆唉,清清嗓音嗷嗷的,就叫唤开了。
啊呆,我说花之债呀,你认识我们两位教师爷吗?
啊,他叫马百七,唉,他叫马八十,您算算账啊,170加80,我们两位教师爷加到一块,刚好是二百五,花之债你怕也不怕。
花容一听,差点气乐喽,心说啊,我怕二百五干嘛呀,怕他们传染呐,啊,把我也变成二祸马百骑马八时也不乐意听。
诶诶诶,我说你这怎么喊话呢啊,喊点关键的。
诶诶,好嘞诶,花之债,我们两位教师爷奉了刘之债所拆到此来捉拿贼寇。
有一个运城的叫张三,他是青峰山的贼头啊,是不是在您的府里头?
唉,您赶紧交出来吧。
花荣冷笑一声啊哈哈哈,确实是有一个人唉,不过他不叫张三,他叫刘丈,也不是青峰山的山贼,他是我远房的一位亲戚,你们都回去吧,不要啰嗦啦。
唉呀哈,花之债呀,即便说是您的亲戚,您让他呀跟我们也走一趟,见了刘知债,把话说清楚再放回来也不为,迟晚呢?
我花容没听说过,就是退一万步来说,我花容乐意,我掌中的弓箭也不乐意呀!
说着话,把弓可就举起来了,刁灵剑也抽出来了。
诶,刃扣天弦,前把推太公,后把叶公贤公开如满月,就要剑走赛流星了。
就这一下子,绝对是危险性动作。
唉,把马百七,马八十,他们全都下马爪了,因为他们深知花容号称小李广。
那李广是什么人呢?
是汉文帝、汉武帝时期的御边大将,号称叫飞将军呐,尤其是射箭,不说是古今第一人呐,也差不了多少。
据说有一回,李广在野外宿营,半夜时分就听见风声响动,他迷迷糊糊可就起来了,拿着弓箭冲到外头一看,就在树林旁边草丛当中啊,出现一只斑斓猛虎。
这李广着急呀,赶紧任扣天弦,霸大人就这一剑,咔哧一声就射到老虎脑袋里去了。
这时候天也亮了,有人过去一看,呐,傻眼了,闹了半天,不是老虎诶,是李广看错了,是一块卧牛青石。
不过李广这一箭射得太狠了,射到石头里头,陷进去有半尺多深。
后来有人呢,就给写了四句诗,唉,说是临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
平明寻白羽,莫在石棱中。
飞。
将军李广射箭诶,就射到这种程度。
那么说啊,花容外号叫小李广,当然这剑法也错不了了。
这花容射箭呐,是从小店的诶,童子功,娃娃腿是跟他爸爸学的,门里出身,是高人三分呐,他练来练去,练到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能够百步穿杨,唉,就是一百步以外,用这个箭呢,射那杨树,有时候射到树身上头,有时候射到树叶上头。
可不管怎么射,花容这剑法已经达到一定水平了,后来又继续苦练,能够在百步之外射金钱眼了,唉,就是把金钱呐给悬挂起来,三面拿绳子给绷住了,这一剑呲楞一下,有打金钱那钱沿里头诶,射过去当然是那种大钱了,不能是小钱,要小钱的话呀,箭杆根本就钻不过去,射完了金钱眼又得加大难度,
练走马摘缨,把一朵大红缨吊在高杆上头诶,距离百步之外,这一剑啪射过去,把那红缨给它射掉了。
而且射箭的时候啊,不是站在平地上哎,是骑着马射的。
射完了之后,花容易催马来,在高杆底下一伸手,再把掉下来的红缨接在掌中,就得要这火候欸,这叫百步摘缨。
等这个练完了之后呢,花容有点飘飘然然,飘飘跟他爸爸说唉,我练成了。
他爸爸一撇嘴呀,孩瑞,你差得远了,射铁球你射了吗?
花容不明白呀!
啊?
爹爹,怎么射铁球呢?
诶,你看着老头啊,掏出一个铁球来,这铁球上头有一窟窿,拿绳子穿着,就给高高的悬挂起来了。
老头用手点指孩子啊,就是设这玩意。
花容一看这有什么难的啊,带我设来啊!
啪一剑,哒射上了铁球滴溜一转,这剑呢,飞到那边掉地上了。
啊哒,又一剑,铁球又一转,啊铛铛铛铛铛,射了不知多少箭,这铁球不知转了多少转。
爹呀,您看我箭射铁球怎么样啊?
嘿,诶,就这么射呀,那谁都会,你射铁球是有要求的,你这剑射到铁球上头,这球可不能转,同时呢,让铁球把你剑给挡住了,把你剑崩回来,平平稳稳地落到地面上头,这才算成功啊!
啊花容一听,这难度可太大了,那得射得相当准,得射到铁球的中心上头,而且力度还得把握得合适。
那没辙呀!
唉,继续练吧!
又练了三年,热铁球也练成了,花容又是洋洋自得。
唉,爹呀,这回我是真练成了。
老头一撅嘴,你差着远呢!
你呀,射完了铁球,还得射苍蝇呢!
啊啊啊爹,这苍蝇怎么射呀?
诶,你看,满天飞舞的啊,都是苍蝇,大苍蝇,小苍蝇,拌的苍蝇,绿豆蝇哎呀,不管什么品种吧,让他在天上飞着,你在底下拿剑,你就射,就看看你这火候怎么样?
呵,爹,您瞧着我射苍蝇!
小李广花荣啊,刃扣天弦,霸然一剑出去了,射的是真准呐!
那大麻苍蝇中箭身亡,吧唧就掉下来了。
爹,嗨,怎么样?
诶,我看不怎么样,你看我给你设一个吧。
老头啊,要给猫逗一下,把弓箭接过来一瞧,啊,有点,那边飞过来一只绿豆蝇,唉哇,老头乐了,唉,你瞧着啊,我就射这绿豆蝇啊叭,这一剑出去了,嘣,似乎射上了,又似乎没射上,这箭呢可就掉地上了。
再看绿豆萤,嗯,照样飞,啥毛病没有,把花荣给乐的。
哎呀,爹,您还天天教我呢,您这剑法也不怎么样啊!
啊,退步了诶,你别着急,赶紧派人把这苍蝇逮着,仔细地瞧瞧。
有人过去了,就把这只绿豆蝇给抓住了,拿到了花容近前让他观看。
这花容揉揉眼睛,仔细一瞧,唉呦呵,当时可就镇住喽。
闹了半天呐,让老头这一剑把这绿豆蝇给射瞎了。
嗯,而且射瞎的是一只眼睛诶,变成独眼龙了。
另外一只眼睛呢?
丝毫没有损伤。
唉,要不然这苍蝇怎么还能飞呢?
这才叫神剑呐!
花荣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爹,我是彻底的服了啊,您是老金刚到,我是小拜拜,小玩闹,我明白这道理了,得长到老学到老,我一定是勤练不辍呀!
你想啊,在这种老人的教导之下,花容的箭能射不好吗?
所以说,号称小李广。
唉,这是明治实归的闲言少叙,书归正文。
唉,单说今天小李广,花荣往这一坐,把剑就准备好了,冷笑一声今天我要射哎,一共就射三剑,这头一剑嘛,你们看一看左边那个姓马的教头,头上的盔缨啊,已经歪了,军容不整,有犯军纪,怎么办呢?
我给他摘掉盔缨,说着话就听弓弦响亮啊怕大人这支箭是脱弦而出啊!
噗!
就射到马柏七那盔缨子上头了,他那盔缨吧唧可就掉地上了,把马柏七给吓得,嗷一声唉,差点疯喽!
唉!
心说花容这剑果然是名不虚传呐!
再看花容,又是微然冷笑哈哈哈,你们再看一看这边这个姓马的教头,他帽子歪了也不合适,这么办吧,我第二件设他的帽子,唉,把他帽子给他正过来。
说完了,刃扣天贤霸大人第二剑又出来了,这支剑射得更绝了,贴着马八十这脑袋边上,唉,蹭着帽子过去了,啊蹭剑飞过去之后,带动这帽子呀,发生了小小的旋转,嘣诶,真就给正过来了,把马巴什给吓得呀!
啊哗啊,当时就尿了裤子了,心里头还骂街呢!
唉,不对呀,我这前列腺有病我知道,可是我都已经吃药了,怎么还没治好啊?
啊,肯定是那大夫啊,卖的是假药好嘛!
这位是肚子疼怨灶王,他瞎怪怪人家保健医生有什么用啊!
再看花容,把第三支箭又拿起来了,唉,刃扣天贤嗯,第三支箭呐,我就得设点实际的了,这两位马教头看着是人五人六,今天我这一剑呐,就得杀杀他们的威风要穿透一位马教头的心脏啊!
马柏七看看马八十,马八十看看马柏七心说这花容够损的啊,具体要涉谁,他可没说清楚。
可话又说回来了,射谁也够呛啊!
唉,不好嗨,三十六计,走为上招吧!
来人呐!
啊啊,撤啊撤啊!
他们俩带头往回一跑,那手下人谁还玩命啊啊回来回来回来回来回来回来有打花绒服里头可就跑出来了,急急如丧家之犬,茫茫似漏网之鱼,作鸟授散。
他们匆匆忙忙跑了一半,马百骑马80感觉不对劲诶,停住诶,都停住停住,把这些人拦住了。
唉呀,就这么回去没法交差呀!
唉,不行,咱们哥俩得动动脑筋,得编点瞎话。
后来俩人一商量,把瞎话就编好了,就说花容是相当的过分,让手下人都准备好了弓箭,唉,我们马氏弟兄往里头一冲呢,他们是乱箭齐发,箭如飞黄。
幸亏呀,幸亏我们哥俩是武艺高强,晃动兵刃就拨打凋零,舞动的是风雨不透,水泄不通,把剑都给打落了之后,可没想到花容府里头剑太多太多了,射了一轮又一轮,射了一轮又一轮,后来一看,这府门冲不进去了,我们哥俩呀,这才带着人撤回来。
唉,再要从长计议,您看了吗?
这俩小子要真本事一点没有,要是编瞎话啊,那绝对是专家。
这俩小子打定了主意,带着100多军兵啊,跑回去报信去了。
话分两头再说,花容一看神剑经敌胆成功了,这才吩咐一声,大门关闭,众人解散休息,自己回到后边见。
宋江。
宋功明听说这事之后啊,直晃脑袋花,先帝都是愚兄,不好连累你了。
诶,大哥说哪里话来呀,你就稳稳当当在这住着吧!
啊不啊不不不不不!
宋江直晃脑袋花,容贤弟,再住下去,麻烦就更多更多了。
唉,这么办吧,是非之地我就不久留了,我马上从后门啊,我逃走,逃到青峰山去见三家债主,锦毛虎燕顺,矮角虎王英,白面郎君正天寿,他们也可以收留我,保护我花贤弟呀,这同时也是在保护你呀。
那刘高绝不能善罢甘休,如果说他用什么巧计巧法的要算计,你要是把我在你府里头给逮住,那么浑身是嘴难分辨。
所以说我宋江及时的金蝉脱壳乃为上策。
呃,大哥,您想的太多了,那赵高就是一大贪官,他没有什么韬略诶,懦夫有时也有奇谋,不可轻视。
肉宋江说完了,是执意要走,那么小李广花荣可就挽留不住了,只好给打点行囊。
这宋江换上青衣小帽,带上点衣服,带上点路费,辞别了花容,从后门可就跑出去了,借着月色赶奔青峰山方向。
花容一看,宋江走了,心说这也好,唉,他走之后啊,我更是什么都不怕了。
第二天,一天是平安无事,哎,任何动静都没有。
花荣派出去暗探呐,也向花荣禀报,说大街上没看见刘高兴。
兵动重,第三天过去,还是没有动静。
到了第四天,半天过去之后啊,没动静。
花荣心想,这刘高啊,可能就暗气暗憋了。
嗯,就此罢兵不战也是好的。
可刚想到,这花荣的府门前呢,来了一匹黄彪马,马上端坐一人。
这个人头戴扎襟,身穿剑袖,身上没带兵刃,跳下马来,平顶,身高在八尺开外,一张姜黄脸,两道浓眉,一双大眼,鼻正口廓,身体粗壮。
这人呢,是带着两名家丁来的,倒在了花容府门前,叩打门环,花容的管家开门,这么一问,说您是哪来的?
这人曝通了明姓说我呀,是青州府的兵马督监,我姓黄,叫做黄信,请你往里边通禀。
这管家不敢怠慢呐,赶紧到里头禀报。
花容小李广一听,呀哈,这刘高还真有能耐啊,真把上司给搬请来了。
因为花容明白,这位黄信,他是青州府的兵马都监,江湖人称镇三山。
为什么叫镇三山呢?
因为青州府管辖地界呀,有三座名山,一个是二龙山,一个是青峰山,另外一个是桃花山。
就这三座山上还都有寨主哎,都有喽啰兵。
用官府人的话来说呀,这三座山上头都是强盗出没之地。
那么这个兵马都监黄信倒在清州府上任之后,自己就扬言要在一年之内,把三座山全都给搅平了,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诶,显示自己的决心,他自己呀,给自己起个外号叫做镇三山,派手下人出去就宣传去,唉,说我皇信,我要把这些玩意都给他们朕咯。
那么这一回朕三山黄信来见花容,到底是吉是凶呢?
咱们下文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