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府的兵马都监叫做黄信,给自己贺了一个号,叫做镇三山。
镇哪三座山呢?
唉,头一座是二龙山,二龙山上有几家债主,花和尚鲁智深,青面授杨志,最近又来了一位新的行者武松,还有一位小寨主是操刀鬼曹正。
唉,这些人全都给镇了。
第二座山呢,叫做桃花山,山上是两家寨主,打虎将李仲,小霸王周通,诶,也都给震了。
第三座山就是清风山,锦毛虎燕顺,矮脚虎汪英,白面郎君郑天授。
唉,全都给镇了。
那位说了,他镇得了吗?
唉,这就用上那句话了,理想还是要有的,万一要实现了呢?
现在这黄信呐,就来在了花容的寨前。
小李广心里头太清楚了,这肯定是知债刘高搬请来的花容啊,就问手下的管家那,那黄信带来了多少人马呀?
呃,奇饼,花之债他一共就带来俩人,而且呢,也没顶盔贯甲拿兵刃。
唉,就是便衣便帽,好像是串门的。
噢噢,花荣听完了之后,心里头安稳不少,由打里头可就揭出来了。
见面之后是百辈的寒暄呐。
哎呀,黄独剑,哪阵香风把您吹到我的壁宅呀,真是草堂生辉哟,哈哈哈哈哈,花之债今天特意登门造访,有要事相商。
唉呀,黄都监里面了,有请说着话。
小李广。
花荣把镇三山,黄信就让进了客厅。
宾主落座是有人现查这。
花荣就问。
呃,但不知您贵族踏贱地到底为的是什么事呢?
黄信哼了一声小李广啊小李广,你精明透彻,出了什么事难道说你还不知道吗?
现在知府大人已经动了怒了,因为你和刘知债你们文武不和呀,这是知府大人的心头大患,因此,上把我派到此处,让我给你们呐调解调解。
花容一听,噢,那没什么问题唉,就是给我们呐当和事佬,和稀泥的。
另外呢,这花容对黄信印象一直不错,感觉这人呐是武艺超群,有点本事,而且上任以来,对花容一向是非常的好。
呃,黄都监呐,不是我花容多事。
我感觉刘高这个人呐,自从当了之寨之后,就胡作非为,他那些事情根本就摆不到桌面上头。
诶,花容啊,你心里头明白,摆不到桌面上的事,咱就不摆,能摆到桌面上的事呢,咱们就把它摆开喽。
还有就是,咱们关起门来说啊,那个刘高不咋地,知府大人心里头也有数,他让我偷偷地告诉你,花容,用不了多久,就把那刘高给他拿下,让你做这政治债。
不过呢,任免官员呐,都是有手续有步骤的,可暂时呢,那刘高还动不了。
嗯,花之债,这么办吧,你跟我走一趟唉,去见见那刘高,让他摆下一桌酒宴,咱们是连吃带喝,我再说几句好话,你们不打不闹不吵,吵了,事情不就解决了嘛。
嗯,花容易想啊,这也是好事,冤仇易解不易结。
各自回头看了后头。
再者一说啊,这刘高眼看就要被拿下了,我过去之后,逢场作戏,有何不可呢?
嗯嗯,展示展示我的政治技巧,以及我开阔的胸怀吧。
想到这,花荣是连连点头。
等把茶水喝透了,花荣跟着镇三山黄信呐就赶奔刘高的府中。
书说简短,这可就见着面了,那刘高是非常的客气,马上九宴摆下,临终走售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猴头燕窝鲨鱼翅,熊掌扇贝陆尾尖竟是好吃的。
酒呢,也都是上等的,大家伙团团围坐,喝的还挺痛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镇三山。
黄信把酒杯举起来了,花容啊,有那么一句话我不明白,想在台前领教领教。
花容一听,这黄都监也太客气了。
唉呀,黄大人,您折杀我的阳寿了,有话您就说吧。
嗯,既然如此,那我就问一问,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忠臣孝子,人人得而敬之。
你说这两句话是不是很有道理呀?
嗯?
花荣一听,顿时心下生疑呀,心说怎么冷锅冒热气来这么一句呀?
啊啊啊呃,您说的啊,对啊对对对对对哈哈哈,既然对,咱们就得这么半喇!
啪嚓,镇三山黄信呐,破坏公物,唉,不会过日子,把酒杯摔得稀碎稀碎的。
花容一愣,紧接着可就明白了,这是摔杯为号啊!
呼啦超有的!
大堂两侧拥上来三四十名军汉,他们个个跨着腰刀,唉,有4个人过来了,一下子把花荣那胳膊就给抓住了。
小李广猝不及防啊,被人家妈肩头拢二臂就给捆上了。
单三扣,双三扣,哪扣?
不仅用脚蹬,哎呀哎呀,捆了个紧紧绷绷啊!
黄独坚你你这是何意?
花之债委屈你啦,因为你私通灌匪,罪在不赦。
实不相瞒,我黄信略施小计,就为秦呐于你。
哎呀,黄独坚呐,你这是冤枉好人呐!
我司通冠匪,以何为证呢?
嗯,要证据却也不难。
来人呐,给我押了上来。
言环未尽呐,就看大堂底下押上一人来。
花容定睛这么一瞧,唉呦,所押的非是别者,正是及时雨宋江。
花荣当时就傻了,心说我大哥赶奔青峰山去了,怎么落到他们手里头了?
怎么回事呢?
嗨,那天晚上啊,花荣把宋江送出了清风寨,兄弟告别宋公明呢,迈步够奔清风山,可他倒在山脚下的时候,突然之间有点树林子里头啊啊蹭蹭蹭蹭蹿出来七八个人,把宋江就给捆上了,嘴里头堵上臭抹布,推推搡搡就压到了知债刘高的府里头。
闹了半天,这刘高啊,是迂者千虑他必有一得,他就琢磨着那矮胖子肯定是个人物。
唉,即便说不是清风山的债主,那也是债主的朋友,那也是罪犯呢,这家伙能往哪跑呢?
嗯,十有八九啊,得跑上青峰山。
干脆我未雨绸缪吧,派上七八个人,就在青峰山的山脚下埋伏着。
那个矮胖子,不去是他的便宜,一旦去了,是立居所带,这就叫挖下深坑等虎豹,洒下香饵钓金遨。
这小子是歪打正着啊,还真就把宋江给等着了,唉,就给抓来了。
当时这刘高是马上行文呐,就给青州知府写了一封信,说是有一个贼头子,还叫做张三,据说是运城县的,跟青峰山的山贼呀有勾连,跟小李广花荣也有勾连,就说明花容这人根本就不托底诶,必须得拿办。
这封信呢,就交给了知府了,这位知府复姓慕容双,名叫燕达,他跟一般的知府啊,可是不一样,他的妹妹是当今皇帝徽宗的贵妃,这知府呢,就沾了皇亲了诶,是皇亲国舅,就靠这裙带关系当了这么大一官。
如果说论他的实际才能,唉,当一个村支书恐怕都不够资格,当一个扫大街打扫卫生的小组长恐怕也不够材料。
这就叫说你行你就行,唉,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是行也不行,总结一句呢,就是不服不行。
您看大宋朝竟这么用人,唉,这江山社稷能好得了吗?
那么这位知府当得怎么样啊?
唉,老百姓背地里头都说呀,这慕容雁达是瓜地三尺,他上任之后没干旁的事诶,就是贪污受贿,鱼肉百姓,想办法往自己挎兜里头划了钱呢。
再一个就是安插亲信,唉,培养自己的势力,这个清风寨的支债刘高就是慕容雁达培植势力的一人。
这刘高的公文倒在知府手里头。
慕容彦达感觉这事还挺严重,他一琢磨,小李广花容武艺高强,而且是功臣之后,这家伙可以说是德才兼备,像这种德才兼备的人可绝对不能用,因为这花容啊,他只对老百姓有好处。
唉,对我这贪官污吏,对我这喜欢钱财的上司任嘛,好处都没有,而且是眼中之钉,肉中之刺,以前就想办掉它,一直找不着机会,那这回来了,说他勾串匪首,图谋造反,哼,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的诶,就拿这罪名把花容给办喽,我慕容燕达在青州一带的势力就更深更固了。
这老家伙拿定了主意,马上把手下的兵马都监朕三山黄信就给派出来了。
这黄信呐,为人还是不错的,可为什么要设阴谋捉拿花容呢?
这黄信呐,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为了完成这个任务。
黄信新说啊,小李广是不是勾串匪首诶,是不是蓄意谋反?
这跟我呀,都没什么关系,我是石军路报王根呐,上司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唉,把他逮住,打入慕容囚车,送到青州府,交给慕容燕达。
唉,这事就算是完了。
咱们要是换位思考一下,镇三山黄信这么办事,那是完全正确的。
唉,你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单说花容和宋江,唉,双双的被迫遭勤呐。
黄信和刘高马上也商量好了,把这两个人都装进大木笼子里头,由黄信押送着赶奔青州。
按照惯例,这木龙上头啊,还应该插上小旗,鉴于花容他是之债诶,又是功臣之子,这旗子就没给他插。
宋江这木笼上头,那就不客气了。
唉,把旗子就插上了。
旗子上头还得写上字,应该呀,写上罪犯某某某可是知债刘高一琢磨,这罪犯是谁呀?
他自称是运城县的张三。
唉呀,这么写不带劲,必须给他编一编。
得嘞,就写上运程虎张三,让别人一看呐,这就像山贼头目的名号。
同时呢,刘高还决定了自己也要随行前往。
嗯,只有我刘高亲见慕容燕达,禀明了花容犯法之事,才能把他的罪名啊定得是死死的,把我的功劳呢,完全都领回来。
因此,上本债,我得辛苦一趟哦,这就叫人见利而不见害,鱼见食而不见钩啊,单说这一天晚上可就过去了。
第二天天还不亮呢,刘高和镇三山黄信他们就全都起了床了。
唉,点起了100多名军卒,押借着两辆囚车,镇三山黄信跨骑着自己的黄彪马,马鞍桥上头挂着这口丧门剑。
这是黄信使用的一种兵器。
丧门剑的得名据说是丧门星造的剑。
这丧门星是谁呀?
唉,就是蚩尤星。
传说啊,皇帝大战蚩尤诶,指的就是这个人。
管子这本书里头曾经说过系葛天炉之山,发而出金,吃有兽儿治之以为剑,此剑之实也。
也就是说啊,最早造剑的人诶,就是蚩尤,最早造出的这口剑就叫做丧门剑。
镇三山黄信使的这口剑,到底是不是吃油造的那一口呢?
这可就无从考证了。
不过呢,黄信这口剑确实叫丧门剑,而且是保家伙德胜沟鸟翅,皇上这么一挂,显得是百倍的威风啊。
支债刘高是文职官员,在马鞍桥上头没带兵刃,带上什么刀枪剑戟斧樾勾叉诶,躺连硕棒编剪锤抓拐子流星,他也不会用。
要是带上什么擀面杖啊,大马勺啊,小菜刀啊,他会用唉,但是显着呢,也不怎么露脸唉,干脆就啥都不带了。
两旁边有两位护驾的诶,一左一右就是两位教师爷,马柏七和马八十。
这二位还把吹牛的功夫又施展开了。
嗯哼,刘之债有我们哥俩随行啊,您就放心吧,等于给您上了双保险喽。
刘高一听,心里头这痛快哟,心说我这俩钱啊,还没白花,雇人就算是雇队了。
书说简短,木龙囚车还有押界囚车的这支队伍啊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噜出了清风寨往前就走啊!
走出了一段路程,再抬头是一片茂密的黑松林,这条路呢,是由打松林当中穿过去的。
木龙囚车和队伍继续往前走,可了不得了,就听见松林里头啊滋啦啦一声哨响,螳螂两棒锣鸣唉呦就这下子,这些官兵刷刷刷,蹭蹭蹭,各自把兵刃都亮出来了,因为他们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随着哨响和罗明树,林子里头啊稀里呼噜的涌出来二百多喽啰兵,一个个红布绢帕罩头,手里头提溜着明晃晃的兵刃。
唉,有拿刀的,有拿枪的,一个个拧着眉,瞪着眼,绷着劲,沉着脸,气势汹汹啊!
为首的是三家债主,有一个身上穿着白诶,有一个身上穿着绛红,还有一个穿着玄色的衣裤。
这仨人呐,拦住了去路,有两个人手持坡刀,正中间这位债主最特殊了,身穿着绛红的衣裤,腰系大带,手里头拿着一条齐眉棍,长得是三尺多高,四尺多宽,要是躺在那,肯定比站着还高。
晃晃荡往前走,就好像磨盘成精啊!
就看这位债主把齐枚棍掌中这么一端,拿这棍往前一点,这镇三山黄信哎哎哎啊呆啦嗨,此山是我们开诶,此树是我们栽,要打此处过,给我们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说不自你来看嫩我是一棍了一个啊,管答啊不管埋哟朕三山黄信一看,面前这些楼,落兵啊有200来个,比自己带的官军还要多呢!
这三家债主看样子也不是等闲之辈。
黄信把黄彪马这么一带越吁,你们三个人敢是这清风山上的债主吗?
唉呀,不错呀!
唉,你算是猜对了唉,我说你有买路钱吗?
嘿嘿,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朕三山。
他把自己的外号给爆出来了,唉,因为他知道,大家伙早就把他外号给传送了一遍又一遍呐!
黄信声称在一年之内,要把清风山、桃花山、二龙山这三座山全都脚平,全都镇住了。
所以今天他呀,先把镇三山三个字给喊出来,争取把对面的寨主先镇一镇。
可没想到这矮寨主一听,母狗眼直翻了,哎哎哎哎哎你你你说什么啊?
镇三山?
哎是是什么意思?
哼,镇三山呐,就是把你们三座山寨全都给镇住了啊!
桃一座,你镇哪啊?
镇二龙山。
第二座呢?
镇桃花山。
唉,那么第三座,你镇什么山呢?
诶,要朕的就是你们青峰山。
哎呀呀,呸呸呸,我吐你一脑袋花露水,外加增白反灭,你要镇旁的山头?
你爱镇不镇,跟我没什么关系。
唉,要想镇我们青峰山,嘿,我就不让镇,我还得先问问了。
诶,你叫什么名字呀?
某家名叫黄信诶,黄信?
嘿嘿,别说黄信呐,你就是黑信呐,紫信呐,花花信。
诶,你爸给你妈写的情书,情信也不好使,我们这座青峰山呢,就是不让你镇。
哎,不但不让镇,我们反过来还得镇住你。
哎,这么办吧,你带的这些人哎,连当兵的带当官的,每个人交100两买路钱。
黄信闻听大怒山贼呀,你穷疯了,我带着100多人呐,一人100两银子,那就一万多两啊,得拿车往这拉呀!
嘿嘿,你用什么运输方式?
我不管,反正是一人100两银子,不能少,少一分一毫的话,啊呸啊呸!
他往掌心吐了两口唾沫。
我这条大棍呐,就要敲碎你的脑崩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