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集王林珠身上的黑旗突然凝聚成一团,然后从他的头顶一下子窜了出来,并且迅速飘向不远处成形。
而他身上的符纸和铜钱也掉了下来。
尽管把这东西给逼出来,王林珠是没事了,但向缺骂娘了,她赶紧咬破食指,然后快速地挤出一滴鲜血,在王林珠的印堂上画了道红线。
男子的血中阳气重,封住人的印堂之后,能防止厉鬼再次上他的身。
这回像薛梅吊儿郎当的不当回事了,他站起来,将背包放在胸前,两手各捏着一枚铜钱,目光盯着飘忽不定的厉鬼。
哈哈哈!
厉鬼冒出了一阵阴笑,手臂呼地飘了起来,从宽大的袖口里伸出了一截苍白的手臂。
你死定了!
死定了!
别吓唬了,那不过就是幻想罢了,装啥呀!
蒋珏拍了拍胸前的背包,吓唬人啊!
那你睁大的眼睛往这看,我让你看看谁能把谁吓唬住。
向薛一拉那泛黄的破布包里面露出了一堆乱码七糟的东西,里面杂乱无章,啥都有。
但厉鬼顺着他的手一看,顿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角,头发当时飞舞起来,身上的白衣飘荡,露出了一副惧怕的神情。
包里最多的就是符纸,除此以外还有一块生锈的铁片,一根黑的有些离谱的方块、木头和几样小东西。
不知是哪样东西让他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厉鬼慌忙飘向窗户口,奔着窗帘就撞了过去,但他的身体刚刚碰到窗帘,就被猛地弹了回来,一股浑浊的黑气腾空而起。
跑挺快啊,相爷能没手段等着你吗?
窗子外面早就被涂抹了黑狗血,这玩意是驱鬼辟邪的最佳良药,绝大多数的脏东西都惧怕。
果然,厉鬼只是飘在半空挣扎着,但是躯体却没有散开。
那刺耳的尖叫声一直响个不停,震得像缺耳朵直发麻。
响声越大,他却越担忧小鬼没啥动静。
厉鬼动静大,就说明他的道行已经很深了。
窗口被封住了,出不去,厉鬼转而跑向门的方向,向却嗷嗷地喊了一嗓子屠夫准备了!
门外一听这里边的动静的老屠夫一听向缺呼喊,手里的屠刀举了起来,毫不犹豫地一刀插向了门正中间。
陈家的门都是实木的,材料肯定没得说,一刀也绝对扎不透,但也没必要穿透房门,鬼步走门,他们会穿门而过,所以屠夫这一刀定在了门上。
而恰好穿门想要闯过去的厉鬼撞了个正着,厉鬼的躯体被刀刺中,顿时显得有些模糊了起来。
这一刀比之前所受的所有创伤都要重得多。
屠夫杀气重,手里的刀不知道是饮了多少血,杀气更重。
这老屠夫确实有些经验。
屠夫咽了口唾沫,那里面年轻人挺有招啊,那脏东西怕是坚持不住了。
从门内被逼而回的厉鬼还在翻腾着,向薛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块黑黝黝的方块木头,抖手就甩了过去。
天地自然,毁气分散,统筹玄虚黄朗太原八方威神使我自然。
急急逐利地甩出木头之后,项阙连忙结印,口吐盗咒。
厉鬼眼看着那块木头落到自己头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嘴里尖叫连连,转身望着象区,露出了一副祈求的神色。
后悔了?
晚了,早干啥去了?
给你机会,你不用把我累得跟犊子似的了,然后现在你想反悔,拿我耍着玩呢!
项缺结印让那黑黝黝的木头块飞到厉鬼头上之后,屋外半空中迅速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一块雷云,降临在陈家所在的小山的上方,然后凭空响起了一声炸雷,闪电直批陈家大宅。
漆黑的屋内,一道强光凸现,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而响,整个陈家大宅都不禁为之一颤。
外面站着的陈三金和老屠夫猝不及防又离得近,当时给震得撞到了墙上,两眼紧闭,脑袋直发晕。
雷翼是所有一切阴霾邪物的可行,劈中者灰飞烟灭,无论道行多深的鬼物,被雷劈中都没有幸免的可能。
而屋内厉鬼在那一声雷响之后,连叫都没来得及再叫一声,就四散开来,浓浓的黑气,像是一团雾气一般,慢慢变淡,随后逐渐消失,厉鬼魂飞,原本阴冷的屋内,刹那间恢复了过来,尽管还挡着窗帘,也不再漆黑无比了,温度也渐渐地上升回来,像却累得跟条死狗似的,喘着气趴在地上,然后捡回了那块黑木头,黝黑光滑的木头上,凭空多出了一道细纹,啊,出师不咋顺呢,这第一次出手就把这宝贝给用了,真心疼啊!
那块不起眼的黑木头,是象缺身上仅有的几件驱鬼之物,十分罕见,名叫惊雷木,此幕平日里佩戴在身上万邪不侵,一切阴霾鬼物撞进了都要绕道而走,要不是之前进来时向却用手法掩盖住了惊雷幕上的气息,恐怕他在门外厉鬼就得逃之夭夭了,绝对不敢近前。
惊雷木加上惊雷符咒同时施展,这世上的厉鬼一般都承受不住。
相阙为啥没一上来就用惊雷目呢?
是因为这玩意每用一次,里面蕴含的惊雷威力就会少一分,被蕴养了几十年的惊雷目效用只能坚持9次,九次之后就会变成一件辟邪的东西,而没有了原本的威力了。
除非他再把惊雷木送回古井观,让老道重新祭炼客服。
但可惜的是,他之前下山之际,老道就告诉他,等他把身上的命理结束处理干净了再回来,否则就死在外面吧。
所以向阙抠搜得很心疼啊,轻易不想用,但现在他的道行还没办法祭炼净雷墓,用一次就损失一次,相当可惜了。
这一次撞见的厉鬼,以初出茅庐的相区而言,确实很难对付,事先准备好黑狗血屠刀和铜钱的情况也是没拼过的,最后才不得已的动用了压箱底的东西。
在地上趴了一会,向雀慢吞吞地爬起来,打开门,脑袋还有点发晕的陈三金刚要开口向雀巢背后指了指,他现在是一个字都不想往出蹦呢,都累成犊子样了。
陈三金道了声谢,就进入了卧室里。
王林珠此时还双眼紧闭地躺在地上,但是脸色已经恢复如初,呼吸之间也很平稳,明显是没有大碍了。
谢谢先生,辛苦了,家里人应该没事了吧?
这次在外面休息了片刻,和屠夫道了声谢,向学从包里边掏出了一个瓷瓶,在里面倒出两粒药丸塞进嘴里,算是恢复了一些精神。
以下最重要的两个已经没事了,至于其他人身上的问题,则是因为气运的原因,就像你儿子似的,等这次事情解决了,他也就好了。
虽然人是没事了,但其实还没完呢,有人耗费了大力气破了你家的风水局,并且又重新做了个局祸害你们陈家,如果你没来古井灌球员的话,最多3个月之后,你们陈氏直系血脉全都会莫名其妙的暴毙,查都查不出来原因,而你们家这些年来积攒的钱财也会被人窃走,这就等于是你们陈家白忙活了百十来年,算是白给别人做了嫁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