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集这就等于是你们陈家白忙活了百十来年,算是白给别人做了嫁衣了。
要同我陈家根基非一日之寒,能做到就像先生所说,必然是付出了极大的心血才能办到。
我想知道下手的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扳倒我陈家?
陈三金虽然对古井冠当年如何给陈家做风水局这事不太了解,但他深知古井灌的局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破掉的,甚至代价一定非常昂贵。
因为身为陈氏的组长,他至少知道一点,陈佳这些年来的发展太顺了,无论是做生意还是结交人脉都顺风顺水的,极少出过什么纰漏。
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跟你好好唠唠这事。
陈三金带着象曲来到了楼上书房,吩咐其他人一概离得远远的,不许靠近此处。
又亲自从柜子里拿出了茶叶,给项缺沏了杯茶。
向阙端着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咂巴着嘴诧异地问道大红袍啊,陈老板,你听我货呀,先生也喝过这茶?
陈三金一愣,没料到项雀一口就喝出来了哈哈,可巧了,你要是换成别的茶,我还真喝不出来,古井灌就只有这大红袍被那老家伙当个宝似的藏着掖着。
我前几年偷喝了不少,喝的嘴都没味了,你说我能品不出来吗?
不过被我偷喝过之后,我就断货了,有三五年没尝过了。
陈三金脑门子一条黑线,嘴角直抽抽,这货说话也不知道是太不着调了,还是真有那么回事,怎么听着跟放屁似的呢?
随后,向却一本正经地问道。
唉,来,趁着茶还热火,咱唠点正事啊。
老陈啊,你心里有点谱没啊?
陈三金皱着眉头沉思了许久,脑袋里不断回忆着近几个月宝心细的处境。
大概的范围我能有,但局限到某个势力身上,我就拿不准了,能把爪子伸这么长的也就那么几个。
这样啊,我把爪子揪出来,你敢剁不?
先生能找出是谁在背后下手?
唉,用点心就行,风水这事做出大局来的,没那么容易藏着掖着。
先生帮我把人揪出来,手起刀落的事我来做。
你这么说我很得意啊,必须得血性点,不干他一下,他就不知道古井怪咋是他爹的。
向雪把背包放在了桌子上,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罗盘,然后把老道给他的那三枚铜钱在手里晃荡了两下之后,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铜钱在桌上蹦跶几下之后,罗盘上的指针指向了西南处。
这是古井观的卜算之道。
铜钱卜卦,罗盘指路。
想要破古井灌给陈家布的风水局,并不是随便找个风水师就能办到的,他们至少得图谋个一年半载才有机会。
向学。
说着,指着书房外当年古井冠给你们陈家仙人做的局,叫做龙穴聚财局。
陈家从山脚下植修到大宅的那条路和两旁的树林,还有宅内的一切布置都在局内。
想要破了这个局呢,首先要打破了宅内的风水格局,然后至少还要有3个风水师另外布局,引走你们陈家宅内的气运。
我之前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有两处风水阵眼被人动过了,也就是说,陈家的风水局被人给破了。
在我陈家大院里破了阵眼,有意思了,把内鬼查出来吧。
破坏两处阵眼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到的,肯定是经常出入陈家大院的人才能有机会。
气运这东西凝聚起来费时费力,所以散了的话,也不会凭空就那么容易散得一干二净。
你先把内鬼找出来,然后呢,派人去西南方向守着,到时候我破对方局的时候呢,必然会引发异象,让你的人注意。
哪里有动静,就说明对方的风水师是在哪里布的局,顺藤摸瓜就能查到了。
洗南方?
陈三金目光盯着窗外,果不其然地说道。
那里是金城。
那两处被坏的阵眼,一处是在后院的池塘内,一处在前院的假山中,你查查前段时间有什么人刻意接触过这两个地方,基本他就没牌了。
这一点并不难查,在陈家宅院内,密布了几十个用来做安保的摄像头,把整个宅院全都给覆盖了。
陈三金当天晚上就让自己的心腹把摄像头记录的内容连夜翻看,同时下达命令,让那些平时有机会随意出入陈家大宅的人,全都立刻返回来。
谁不回来?
以后就别再想进陈家大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