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集这好啊,放开,让他脱!
黄胡子见他跑不了,于是笑嘻嘻地说哼,第一次见这么懂规矩的妮子,待会我会屌下留情的,嘿嘿嘿嘿嘿小芳装作脱衣服时,转脸用力跑到了井口,一头扎,只听扑通一声,人没了。
一帮兄弟围着井口,想尽了办法也无法下去把尸体捞上来。
我今日认定他了,10天也行。
黄胡子显然被女孩子的行为激怒了,他闯荡江湖这么久,在女人方面很少失手,这次确实晦气了太多。
手下兄弟想了很多方案,无论如何都捞不上来。
那井口比较小,人下去不好上来。
折腾了好一会之后,黄胡子只好放弃一位兄弟,把王大娘的尸体拽了过来,说大哥,你要是忍不住,就日他吧!
黄胡子睁大了双眼,对那位兄弟骂道这么老了还让我来,你个狗东西啊!
是大哥,待会我去抓个小姑娘给你。
那位兄弟谄媚地笑着说拿石头盖住井口,看你死了后,小魂能不能跑出来。
黄胡子说完之后,对着井口吐了一口黄痰。
张家的茅草屋已经烧得差不多了,一个火苗蹿到了王大妈家,在院子里燃烧了起来,继而烧到了窗户上。
黄胡子解开裤袋,对着大伙撒了一泡尿。
弟兄们走了两个多小时后,张家的房屋倒傍晚时分,在距村子不远的湖边,有一个浑身被烟熏得黑乎乎的男孩,神色匆忙地走着,边走边东张西望,显得极为害怕。
他跑到湖边,跪下来将头扎入水中,喝了一大口水,进而洗了洗脸上的污垢。
远处的老家茅草屋已经只剩下滚滚浓烟了。
这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就是张彪。
他是如何从熊熊烈火中跑出来的,一直是个谜。
有一种说法是,他被吊起时,手里偷偷藏了一把小刀,待土匪走后,他割断了绳子。
还有一种说法是,大火蔓延到房梁,烧断了绳子,于是他跑了出来。
一个无家可归的6岁孩子能去哪呢?
走着走着,他已经饥肠辘辘。
突然,他看到前边的芦苇荡旁边有一条乌篷船,求生的本能让他走进了那条船。
船上坐着一位老人,花白的长发在风中飘着,人很瘦,脸色苍白。
他背上有一把刀,扎得很深。
老人将张彪叫了过去。
孩子,你过来,你攥着刀把,用力拔,要一下子拔出,要用力,知道吗?
张彪点了点头,他握住刀把,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将那刀从老人身上拔了下来,鲜血从老人伤口处汩汩流出。
我日你娘啊,不能小心点,疼死了!
老人叫唤着。
张彪从船上拿起一块布,捂在了老人的伤口上,这时,他才看清楚了老人的样子。
月光下,她的头发闪着光,可见白发已经不少了,头发卷曲着,长长的几乎盖住了双耳。
她皮肤很暗,双眼很大但深陷,鼻子高挺,脸颊很瘦,颧骨高高的。
月光下,她满身都是侠客的豪情,但也有类似于知识分子的清高,就连坐在那里的样子,都显得极为洒脱和放荡不羁。
老人认真地打量了下黑乎乎的张彪,失望地叹了口气唉,这里有渔网线和织网的,真小孩眼神好,帮我把渔网线传进真空里。
你他妈的快点,别磨磨唧唧,像日刺猬一样!
虽然天色已晚,但月光很明亮,孩子的眼神是敏锐的。
借着月光,本来应该看到针孔,可是张彪从未见过针,也没有穿针引线的经历,所以穿不进去。
唉,笨蛋,连针孔都看不见!
老人从张彪手中夺过,渔网线和针一下子就穿成。
张彪极为诧异,老人的视力竟然这么好。
冯真仙会吗?
嗯,不会。
你他妈的会什么呀?
我日你娘,怎么让我碰到你这个倒霉星!
老人手握刀柄,气愤地骂。
见老人发怒了,张彪不敢说话,也不敢动,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老人捂着伤口,眼神极为失望。
过了几分钟,老人伤口的血止住了,他叹了口气,失望地对张彪说,过来,这样缝。
老人在自己衣服上比划着,然后让张彪给他缝合伤口。
张彪颤抖着手给老人缝了七八针,老人疼得直骂唉呀,你他妈的弄得真疼,你要弄死我呀你,我日你娘!
见这人一直骂自己,张彪极为愤怒我在帮你,你能不骂我吗?
他还想理论,但是又觉得眼前的这位老人虽然有伤,但一定是个狠角色,心生了几分畏惧。
老人一脸愤怒地看着他,随后压低了声音,极为不好意思地说我不该骂你,你继续缝吧,缝完我不会亏待你的。
张彪拿起针线继续缝了起来,缝合完,在老人的指导下,为他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包扎完后,老人心情好了起来,招手道过来坐我身边。
张彪走了过去,依然很戒备地到处乱看。
老人从小船后舱拽过来一个包裹,扔给了张彪。
张彪打开包裹,发现里面都是好吃的,有猪肘子、烧鸡、烤鱼和烧饼。
张彪一整天没有吃饭,已经饿坏了,抓起肉来就啃。
诶诶,你他妈的慢点,能不能给我留点!
哼!
老爷子在张彪头上轻轻拍打了下,笑着说。
他扬起脖子,喝一口葫芦里的烧酒,迎着湖上吹来的小风,一脸滋润的样子。
从老人伤口的情况看,他应该很痛,不过此刻的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