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集不知为什么,鸭史对这两个人一点都不害怕,他甚至对他们产生了探索的欲望。
他想知道他们手里的玩意是什么原理,能否改变他目前的命运。
对一个11岁大的孩子来说,他对一切都没有明确的概念。
那时他唯一想的是吃饱饭,不至于受冻挨饿。
他心里清楚,任何靠近木屋的人都有可能拯救他的生命。
经历了被渔民打伤发高烧后,鸭史越来越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哪怕只有一口饱饭也好。
鸭史推开木屋的门,走了出去。
二人见木屋有人居住,加快了脚步。
小家伙,教你爹娘一下,我们需要你们帮个忙。
络腮胡子大声说。
鸭使身体靠在木屋的门上,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呆呆地看着他们,等他们走进来,他才小声说这里就我一个人。
什么?
就你一个人?
你爹妈呢?
年轻的猎人问。
我没有爹妈,原来有个师傅,后来他死了,这里就我一个人了。
这二人也是有点来头的。
彪形大汉是微山湖上的一位猎手胡子柒,年轻人是他侄子胡远健。
家里有锅碗瓢盆吗?
我们想煮点东西吃。
全都有,不过很久没有用过了。
在草墩里,胡子柒把猎枪放到门口,他蹲下身,从草堆里摸出锅碗瓢盆和一个小料箱,里面的木盒子里有盐、花椒、大料、干辣椒等。
够一顿吗?
胡远健将猎物堆在门口,问。
够了诶,远健,你去弄点血来孩子内区生活。
胡子柒随手将一个铁锅放到了灶台上,然后将其他的工具全都拿了出来,所有的锅碗瓢盆都沾满了灰尘。
鸭石点燃了麦杆,然后往灶堂里放了些木材,不一会,那火就烧了起来。
火远舰将一大堆雪放进了锅里,那白雪很快就化成了热腾腾的水。
胡子7用热水洗刷锅碗瓢盆。
胡远舰载了两只野鸡,随后将野鸡大卸八块,扔进了热水里。
炖了没多久,鸭屎就闻到了鸡肉的香味。
整个冬天,他都没有吃过热腾腾的饭,此刻他已经等不及了。
鸭屎一边烧火一边咽口水,胡子柒看在眼里哈哈哈,你饿了吧,肉还不熟,不过汤可以喝了。
胡子柒给鸭屎舀了一碗汤,鸭屎呼呼啦啦地喝了,那是他一生中喝过的最美味的野鸡汤。
他边喝边流泪,让胡子柒动了恻隐之心。
他们三个饱饱地吃了一顿之后,坐在木屋里休息。
时候是下午,太阳高照,木屋周围的雪开始融化了。
胡子柒站起身哎呀,远见,我们走吧。
火眼剑将猎枪扛在肩膀上,提起猎物准备走。
他看了一眼鸭屎,随后从肩膀上卸下两只兔子和一只野鸡,递给鸭屎孩子,这个给你,好好照顾自己。
鸭屎没有接猎物,而是直接跪倒,边磕头边说啊,两位大爷,带我走吧,我在这里早晚会饿死的,我求你们了,我什么都能干,只要能吃饱饭,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叔叔,你就留下他吧,我看这孩子心眼不坏,人也老实,怪可怜的。
胡子柒打量了下鸭屎你就跟我吧,不过我的规矩严啊,如果你不听话,我就一枪崩了你知道吗?
鸭屎破涕为笑,从地上起来,点了点头。
他麻利地从胡远健身上夺过猎物,背到肩膀上,鬣切着往前走。
胡子柒见她如此会来事,对胡远健笑了笑。
走了约莫一里路时,鸭屎回过头看了看远方的木屋,一行热泪从他眼睛里涌出,那泪很快被风吹冷,在睫毛上结成了冰晶。
胡子柒、胡远健带着鸭屎沿着冰封的湖面向西走。
原来,他们的家在湖西,而鸭屎在湖东。
过了湖西,便是江苏的地界,胡子七的家便在江苏与山东交界的地方。
他们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胡子柒的老婆是一个凶狠的婆娘,不过人长得很漂亮,举止急骚,烧了一手好菜。
她接过猎物,扔进了厨房的案板上。
他将胡子柒带回了一个孩子,很警觉地问哪来的野孩子,没爹娘了,我带过来干点杂活,给他一顿饭就行了。
什么一顿饭?
别看他现在小,再过两年饭量比我都大。
你老喜欢干这种傻事,我看扔了算了。
鸭屎在门外听得清楚,但他依然坚信胡子七可以收留他。
在老婆的吵闹下,胡子七的确有点动摇,倒是胡远建这个人,一心想让鸭石有个去处。
婶子,这孩子的饭钱算我头上,你留下他干点杂活吧。
胡远健说完,从身上拿出几个银元,放到了桌子上。
收起来,别跟老娘们一般见识。
胡子柒指着钱对胡远健说。
胡远健将钱放到桌角,随后便离开了。
胡子柒的老婆没在说什么,压屎的任务是每天给胡子柒擦鞋、擦枪、装火药。
胡子柒走后,他还要帮胡子柒的老婆倒尿壶、刷锅、洗碗、洗灶台。
胡子柒的老婆每天中午洗澡,洗完澡要午休,所以每天午饭后,鸭屎还要给他烧洗澡水。
胡子柒每天早出晚归,他伺候胡子柒睡下后,自己才挤入一个黑乎乎的储藏室里睡觉。
尽管胡远健付了鸭屎的饭钱,但胡子柒的老婆从来没主动给他吃的。
每次喂狗的时候,胡子柒的老婆会多放一个碗,鸭屎便趴在地上与狗一起吃饭。
每天晚上无论多忙,他都会用双脚解麻团,练习夜视和缩骨功,从来没有间断过。
鸭屎在猎户胡子七家的生活很平淡,白天辛苦工作,晚上在黑暗中练功。
正常情况下,胡子柒早出晚归,但也有出远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