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集,听黑蜘蛛这么一说,鸭屎才顿时明白,这原来是二姐生理期到了,他顿时害羞地低下头,不敢再多说话。
其实他当然知道这些事情,只不过第一次这样直白地看见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又打破沉默。
你怎么不早说呀?
以前你怎么不告诉我?
这有什么好说的,再说女儿家的事情,哪能什么都说啊!
那你身上为何会这么冷?
身体流血,比较虚弱,当然不抗寒了,每到冬天尤其严重,需要用热毛巾捂着。
啊啊,这会风一吹,榆林的更疼了,我估摸着有可能感冒,你把我的这件衣服披上吧。
鸭屎连贴身的内衣也脱下来披在了黑蜘蛛身上。
这件衣服经过鸭屎燥热的身子暖了一会,相对干燥点,你别着凉了。
没事,我一直谣传冻不死。
过了一个多小时,雨小了很多,鸭是重新撑船朝县城飞驰而去,过了微山湖,压石驶入微山段的老运河。
他们并没有直接去微山,而是在县城边上运河旁的郊区寻了一家老客栈。
这里房间极为老旧,但是很安全,往来的人比较少。
鸭使将自己的外套拦腰系在黑蜘蛛的腰上,挡住了她的臀部,她扶着黑蜘蛛住进了客栈。
到了客栈里,黑蜘蛛就已经晕乎乎的,鸭屎在床上垫了两层毛巾,让黑蜘蛛躺在上面。
当时天已经明了,市场上已经开市,鸭屎去做衣服的裁缝那里为黑蜘蛛选了两套衣服,随后又为他选了几种内衣。
小伙子,给谁买的?
老板娘打量了一下鸭屎,好奇地问道。
呃,给我姐姐,我们从外地来的。
我姐来了岳氏是吗?
老板娘脸颊立即泛红,他怎么不亲自来呀?
乘船过来,好像有点着凉。
你买的内衣?
不对,我给你拿几件特别的。
老板娘拿了几件给鸭屎,他一看就知道怎么穿了。
那谢谢大娘。
慢着。
老板娘叫住鸭屎,如果他肚子疼得厉害,你就拿这个用滚烫的水冲泡了给他喝。
老板娘递给鸭屎一盒药材,鸭屎摸口袋,要给他额外的钱。
老板娘止住了她拿回去吧,没几个钱。
鸭屎卸了。
老板娘回到客栈,被黑蜘蛛冲泡了药茶,随后为他准备了一大盆热水。
二姐,你擦几下身子,换上衣服再睡,我去破庙取金子。
好的,你去吧。
鸭屎从后窗翻身出去,一会就消失在人流中。
鸭屎走到破庙旁边,才发现外墙已经坍塌,很多砖头都被人拆了带走了,估计是被人拉去修墙头了。
从院子里枯黄的高草可以看出,这里有日子没有人来了。
庙里菩萨店的木门掉了一半,前窗上的砖头裸露在外面,屋顶的瓦裆已经脱落了好几块。
鸭使原以为自己藏在庙里的黄金已经没有了,所以很失望。
他钻进庙里到处寻找,始终找不到埋黄金的地方。
原来那尊菩萨是泥塑的,已经被人砸烂,碎块满地,掩盖了香灰所在地。
再说这里已经漏雨,香灰和着泥水早已不知去向。
鸭屎摸到菩萨的底座,沿着底座找到了菩萨的后面,从泥土里摸出了自己藏着的金条,他将十多根金条拿在手里,用包袱包好,随后离开了小庙。
当他回到客栈的时候,发现黑蜘蛛正躺在床上呻吟着。
二姐,你怎么了?
鸭石跑过去抓着黑蜘蛛的手问道。
他的手极为滚烫,明显是发烧的症状。
他摸了下黑蜘蛛的额头,发现额头也是滚烫的。
鸭屎急得直跺脚,后悔自己让黑蜘蛛洗澡了。
如果不是洗澡冻着了,二姐也不至于如此。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难以原谅自己。
黑蜘蛛的意识是模糊的,嘴角仅能挤出一个字水。
鸭屎扶着他,把温开水一壶一壶喂他喝下。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黑蜘蛛才彻底好转,而这场秋雨也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你怎么样了?
肚子还疼吗?
不疼了,不过还有点发烧,我去打探一下大哥和通天鼠的情况。
你在这里休息,有人敲门,你不要答应,我回来的时候会从窗户进来。
这么着急吗?
要不你等我一下,我估计明天就好了。
咱们一起去吧,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二姐,鸭屎帮他掖好被子,你把身体养好,这是最关键的。
如今你已经发烧了,如果再折腾,万一得了什么伤寒之类的,那就麻烦了。
我只是探一下路,又不立即动手,也没有什么危险,你放心就好。
好的。
黑蜘蛛点了点头,你自己小心。
嗯。
鸭式将后窗户关好,吹灭灯,关好门,走出客栈,消失在黑夜中。
他不知道去哪找,但心中有一个目的地,那就是黑风集团的老巢,位于微山湖西南部的一栋大院里,他不清楚野湖田通天鼠是否在那里,但是在那里一定能够得到关于他们的消息。
鸭史曾经来过胡锡南,所以对具体的位置较为了解。
约莫傍晚时分,他便锁定了王老五的老巢。
鸭屎爬到房前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上,蹲在树上窥视院子里的动静,一直等到很晚了才准备从树上下来。
鸭士通过仔细观察,发现王老五应该不在老巢,如果他在的话,院子里不可能就那么几个人。
几个巡逻的人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还有几个站在院墙的哨所里持枪东张西望。
放眼周围,除了荒野,大胡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