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期正当鸭使要下树走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左边一个小偏门走了出来。
很明显,那个小偏门通向地下室,而不是一层的房间。
那人就是当时协助李一刀围困莲花岛的狗子。
他是王老五的徒弟,也是个挖坟掘墓和爆破的高手。
如果狗子在,也就意味着王老五应该在微山,同时意味着通天鼠也应该在微山。
野湖田走了这么久没有音讯,而王老五他们又在微山,鸭屎突然脊背发寒,他意识到野湖田很可能出事。
鸭屎从树上爬下来,沿着院墙上到墙头上,然后躲在西边墙与配房相连的地方。
鸭屎的双脚与手一样灵活,它脱掉鞋,双脚与双手一起沿着墙壁的砖缝向上爬,不一会让就到了房顶,他双脚抓着房檐一个倒挂金钩,整个身体从侧门甩了进去,随后一个后空翻,整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了侧门中,落在了楼梯口。
他猜的没错,这个楼梯口的确是去地下室的通道。
鸭屎沿着楼梯下到了地下二层,出楼梯口便是一个很大的空间,两名持枪的狱卒正在玩骰子。
这里有十多个牢房,都用大锁锁着压实。
仔细看了下,发现即便是野狐田通、天鼠关在这里,他也无法救出他们。
鸭屎趴在地上,手里拿了一块石头,慢慢爬到了两位狱卒的身边。
他站起身,啪啪两下,直接打在了两名狱卒的太阳,学生他们倒在了地上,太阳穴上渗出了鲜血。
鸭屎学了三声老瓜叫,不一会,一个牢房里回了一声杜鹃叫声,鸭屎再学了两声布谷鸟叫,那个牢房里又回了一声白头翁叫。
鸭屎断定那个牢房里关的就是野胡天。
鸭石打开牢门后,发现野狐田被结实地绑在一个木桩上,浑身被打得皮开肉绽。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啊?
嗨,你别问了,你们来了几个人啊?
就我一个啊!
你一个人啊?
那我们怎么出去啊?
门口那么多持枪的人呐!
野湖田有点失望。
鸭屎看了下两个昏倒的狱卒,我们与他们换换衣服,然后把你的衣服与其中一个调换一下,我们就抬着他出去,就说是死了。
只要我们走到墙根,我就有信心让咱们俩都跑出去。
你为什么这么说呀?
翻墙过去,后面有一条小溪,小溪直通微山湖,我看了下,我们一猛子下去就能游到湖里,只要到了湖里,到处都是水草芦苇,他们是抓不到我们的。
不对啊,现在是中秋,扎入水里不冻死才怪呢!
大哥,我试了水没有那么冷,至少在水里泡上半个时辰死不了人。
好,既然这样,我们赶紧干吧!
压实与野狐田,穿上两位看守的衣服,将野狐田换下的衣服穿在了其中一位看守的身上,二人抬着那人走出了地下室,来到了地上。
在墙上持枪站岗的高个子大声问怎么回事?
这人死了,我们抬出去,往那边抬。
其中一个满脸胡子的站岗者指着旁边的小门说。
随后,他给身边的一位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将枪背在身上,向楼梯走去,准备下来看看。
快,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把人运到墙角。
二人加快了脚步,很快走到了墙根。
站岗的大胡子想了想,觉得这个声音有点陌生。
喂喂喂,刚才谈话那个你叫什么?
什么时候来的?
他的问话并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他赶紧对正在下楼梯的手下说有问题,你快赶过去看看。
他自己沿着墙头上的小道往配房的方向跑。
等他跑过配房看到墙角时,整个人傻眼了。
刚才的两人都不在了。
他沿着墙角的方向往墙外看,发现两个匆忙向前跑的身影。
你们几个出去追!
他指挥对面墙上的站岗的人说。
随后,他端起枪朝鸭屎和野湖田扫射。
当时的距离已经超过了100米,所以打中的可能性很小。
鸭石与野狐田跑到河边后,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只剩下短裤,然后一头扎进水里。
他们藏深水底,沿着小河一直往前游,直到闭不住气了,才抬起了头。
大哥,他们撑船过来了。
妈的,这水太凉了,我我们一会就得冻死,这往哪去啊?
这。
野湖田上下牙不停地咯嘣咯嘣,浑身如刀刺了一般疼痛。
咱们往旁边的尾塘游,先藏在尾子中。
野湖田也没有主意,所以就尾随鸭驶,向尾塘深处游去。
王老五手下出动了三条船,每条船上有四五个人,全都持枪待命。
他们围绕航道摆开,并不进苇塘去搜。
他们心里清楚,进了苇塘,不出两个小时,鸭石与野湖田就会低温而死。
只要把航道围住,不让他们出来就好了。
压实与野湖田继续往苇塘深处走,他们二人已经快要冻僵了。
雅诗,我的酒快不听使唤啦!
大哥,这么深的水,我们一定冻死,赶紧继续走,遇到案我们就有活着的机会了。
你不救我,说不定我还他妈他妈能活呢,你这一救,好了,连你也搭进来了,太他妈不值了!
唉,走着走着,水浅了,原本抹脖子的水,如今才抹药。
压实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大哥,快到岸了。
你怎么知道啊?
难不成你能看到岸啊?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夜视眼,我看到前面离岸不远了。
压实其实在片野。
胡天如果再不给他点希望,他就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