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集二人继续往前走了几里地,身上被尾子扎得千疮百孔。
刺骨的寒冷让他们的手脚几乎都失去了知觉。
慢慢的,水越来越浅,钢抹膝盖,他们走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前面出现了茫茫的空地。
野胡田兴奋地说唉,太好了,我们快到岸上了!
鸭屎并没有出声,因为他看到的并不是暗,而是茫茫的大湖。
它们并非到了岸边,而是从岸边走到了大湖中。
这片苇塘不过是湖里的一片地。
完了,我们今晚得冻死在这里了。
唉呀!
野狐田很绝望。
鸭屎看了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条破船,前面一半已经沉入水底,后面的一半翘了起来,周围长满了芦苇。
大哥,你过来,我们得把这个破船掀起来。
这么冷,怎么掀呐?
我双手都没有力气了。
鸭屎没有理他,独自一个人走了过去。
他看了下,这是一个放鹰的小舟,沉在这里的时间大概一两个月,船板没有完全坏掉。
野湖田也跟了过来,兄弟二人一起用力将小船拖了上来。
他们所在的苇塘水深只有十几厘米,把小舟放在上面非常稳当。
小舟的确漏水,不一会船体就陷入了泥水中压实。
仔细查看了下,发现小舟前面的仓里有一把小砍刀,应该是用来砍鱼排的,将鱼排砍成小块来喂营。
砍刀已经生锈了,但依然可以用,开刃的地方很锋利。
大哥,我看了下船,有一处破洞很大,不过可以捕,我们需要用衣服来捕,我的短裤太小了补不上,可能得用你的啊,我都快冻死了,你竟然用我的短裤,你还想不想让我活了你!
大哥,你脱下短裤,堵住破洞,然后我们将船掀翻,把水排干,我去打劫炉花来。
有了炉花,我们就不会冻死了。
深秋的芦花又大又软又保暖,折腾了大半夜,船排水完毕,鸭屎在船舱里堆了一大堆芦花,兄弟二人背贴着背,蜷缩着身子,抱着一堆芦花睡在小船里。
哎呀,真暖和呀呀,长这么大,没有睡过这么暖和的地方啊,哇哈哈,大哥,你又胡说了。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野湖田开始有些呜咽,身体在抽搐,鸭石已经感受到他在哭泣。
啊,大哥,你怎么了?
鸭屎一问,他哭得更厉害了。
为了不让远方的追兵听到,他又极度压低自己的哭声,那哭声仿佛有万千冤曲积压在心底,难以释怀,难以自拔。
过了很久,野湖田平静了下来。
要是兄弟,谢谢你救了我,哼!
大哥,你又说胡话了,谢谢你兄弟,我之前一直看不起你,曾经让手下人捉弄你,真的很不应该,对不起兄弟。
大哥,别说这个了,通天鼠怎么样了?
他背叛了师门,拜王了,武为师了,我从头到尾都被他骗了,他当着王老五的面,用脚踩着我的脸,控诉我这几年对他的折磨。
我心里很委屈啊,为了培养他,我费尽了心思,到头来他竟然如此恨我。
怀疑堂的东西还是得收回来,不过你先回师父那吧,我想去会会通天署。
你不跟我回去啊?
等天明了,大哥,你先回师傅那里,二姐在发烧,我去照顾她,如果通天守在微山,我去找她。
你别去找他啦,他已经不是怀疑堂的人了。
唉,等二姐身体好了再说。
天威威明时,鸭石叫起了野狐田。
二人将胡乱编织的芦苇花披肩裹在身上,开始悉心修补船上的裂缝。
野狐田的内衣已经贡献了出来,鸭屎不得已将自己的短裤也割了一块布料下来。
大哥,虽然还是有点漏,如果我们划得快点,应该能到对岸。
野湖田站起身,打量了下远方茫茫的湖面。
那万一中途沉底了怎么办啊?
没有办法,万一沉底了,我们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游。
鸭屎言语中带着几分自信。
他们并没有传桨,而是用芦苇编织的两块结实的长方形尾席,由于比较厚实,所以划水比较带劲。
不过这样滑的最大问题是太累,二人很快就双臂发酸。
随着船急速前行,受压较大的船底开始向上冒水,那水越来越多,很快二人的脚面都被淹没了。
刚到这片湖中央的时候,船已经进了一半的水,滑不动。
大哥,做好下水的准备吧,这么冷不得冻死啊!
正当他们要跳水的时候,远处飞来一艘三舱小渔船,一位身穿黑衣的女士在划船,鸭式跳起来给对方打招呼,对方划得更快。
你认识啊?
那是二姐呀!
啊?
黑蜘蛛?
他怎么找来的?
我怎么知道?
我出门的时候他还在发高烧呢!
等黑蜘蛛的船靠近时,鸭石与野湖田所在的小船已经沉入了水底,二人再度进入了冰冷刺骨的水里,他们身上的芦花瞬间就被湖水冲走了。
快上来!
黑蜘蛛将缆绳扔下去后,大声说。
杨时,你先上!
野湖田坚持要他先上,鸭屎没理解什么意思,赶紧抓住绳子爬到了船舱里。
船舱里有一床秋被,鸭屎赶紧裹到了被子里。
看着鸭屎短裤的屁股部分已经残缺,黑蜘蛛捂着嘴大笑。
大哥,我拉你!
黑蜘蛛伸出手要去拉野胡天。
2位。
别别别别你你躲开!
转身!
你你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