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起大凡在楼外楼休息时,岳明飞总是很小心,一旦听到宁十三大叫,他就会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像母亲安慰婴儿一样,拍着他的后背,鼓励他,安慰他,欣赏他。
宁十三在弟子们面前一直是个有雄才大略的人,不过在岳明飞眼中,他不过是个没有任何安全感、惊慌失措的孩子罢了。
唉,也不知这俩孩子路上冷不冷。
宁13看着茫茫黑夜,自言自语。
一阵冷风子窗户吹起来,宁13打了一个寒战。
宁13发出感叹的时候,天都快明了。
鸭石与黑蜘蛛坐在一个可容纳两人的小型马车里,已经驶到东平了。
根据野湖田的推算,他们应该走汶上或曲阜北部,然后北上到泰安。
不过,马车夫觉得这样太绕了,不如娶到东平上泰安。
黑蜘蛛与鸭食都很认可这个方案,如果按照野湖田的路线,它们的确还在路上受冻,不知道何时才能歇息。
不过,宁十三为他们担忧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东平湖了。
他们沿着湖东一路向北,来到三十里铺的时候,黑蜘蛛觉得身上痒痒的,于是提议咱们给马车夫算了钱,在这里休息半天,睡个觉,洗个澡,下午再去泰安吧。
如今马上就要天明了,才不休息,一天都会晕乎乎的。
鸭石也觉得极为困倦,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姐,你去付钱,我把行李卸下来。
他们走进了东平湖客栈,掌柜的竟然是个极为清秀的年轻小伙子,他用东平口音笑着说对不住了二位,所有的套房都满了,只有一个单间,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不知二位能不能将就一下。
黑蜘蛛与鸭屎早已疲倦不堪,就住了下来。
房间在二楼,靠近最东头,打开窗户可以望见东平湖。
尽管位置还不错,但的确只有一张床。
虽说是单人床,但挺大,与一个小双人床差不多。
床旁边还有一个懒人躺椅,上面铺了一层毯子,与旧式沙发差不多。
我睡床,你睡沙发。
黑蜘蛛说完就躺倒在床上,趴在枕头上合衣就睡。
鸭屎拉过毯子裹在身上,将包袱枕在后脑下,不一会儿竟也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鸭屎是第一个醒来的。
醒来一看,四周漆黑,他是夜视眼,所以能看清一切。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墙壁上的老式夕阳挂钟,已经显示是午夜 11点 了,鸭屎吓坏了,把黑蜘蛛摇醒。
二姐,我们怎么睡了一天?
半夜什么?
黑蜘蛛从床上跳下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好,我们被人偷了啊!
鸭屎极为惊讶地张开了大嘴,两个执行任务的贼,竟然在途中被人给偷了!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一定是业内惊天的丑闻,如果宁十三在身边,一定勃然大怒,把东平一带的同行召集过来,臭骂一顿。
对鸭食与黑蜘蛛来说,他们不敢告诉师父,也没有时间查明真相。
从手法上看,不是我们一路的,如果给我们留点车费,我们也就罢了,如今什么都没有留下,太过分了!
那几张图片和小玉玺的模型在你那里吧?
鸭屎突然想到了他们带的最重要的东西,于是问道。
肯定不在我身上。
糟了,如果这些东西被人拿走,一旦走漏风声,咱们就难以执行任务了。
我们必须得把东西找回来,我们已经耽误了那么多时间了,再说我们也不知道几点做答案,怎么找?
尽管他很生气,但是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东平,哪怕是浪费在济南也好,不出这口气,咱们都白混了。
再说,这些东西不追回来,我们去济南也没有意义啊。
我们就在客栈找找,如果那人已经出了客栈,我们就不管他了,你负责一二楼,我来查看3楼,4楼。
好鸭屎!
说完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由于客栈不大,也没有多少房间,经过黑蜘蛛与鸭屎几趟折腾,大致住了什么人,什么资产,很快就摸透了。
黑蜘蛛与鸭屎前后脚回到了房间。
我这没有发现,你呢?
我也没有什么发现,不过我想会会大堂里的人。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鸭使说完就要走出去。
等会儿,黑蜘蛛叫住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金条。
我从上面一个客人身上取的,待会用完再还回去。
啊?
我怎么没有想到啊?
呃,还是二姐亲戚。
鸭屎将金条放在外套的口袋里,道上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那里有东西。
他走下楼,来到大厅,坐在沙发上笑着对大厅的年轻人说你是这里的老板吗?
我不是啊。
那人用肥城与济南西边一带混杂的口音说。
这人与鸭食与黑蜘蛛入住的时候忙活在前台的那位年龄差不多,但明显是两个不同风格的人,那人很容易让人判断就是干客栈这一行的,而这个人很可疑,眼珠子极为机灵。
你是东平人吗?
啊,我不是,不过我在济南待过很久,所以有点济南口音。
要不要喝点茶?
好啊。
那人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两杯茶,刚走了没几步,被一把椅子脚绊了一下,两杯茶迅速朝鸭屎飞了过去。
那人劣怯,倒向前方,斜着45度,眼看就要倒下,由于地上是没有什么障碍物,不会受到伤害,所以鸭屎没有起身协助,而是紧盯着飞来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