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集,宁老五含泪为宁13收了尸,派人将尸体带走了,至于带到了哪,没有人知道。
小宋将整合所有剩下的人,包括宁十三的手下,重新整编了一遍,将微山配线接管了下来。
由于一直处在昏迷中,压使的双手双脚开始生冻疮,并有点坏死的症状,浅余含泪道哼,要不我带他回上海吧,实在不行我就带他。
再往难一点,在这里他的手脚都会坏掉的,如果他没有了手脚,就是活过来了,又有什么意思?
我陪你一起去啊?
不行,这里这么多受伤的人,他们又离不开你,我正好得回去,我顺便带他走吧。
唉,这都是命,你一个人没法带走他,我派几个人送你回去。
不用,胡远健还在微沙,我和他一路回去吧,他在上海也有些门路,说不定有机会治好四爷的伤。
胡远见与简瑜一起带着重伤中的鸭屎回到了上海。
简玉他们约莫到上海的时候,皮六回到了微山。
听说了发生的事情后,皮六并不惊讶,不过最让他痛苦的是,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给黑蜘蛛任何交代。
鸭石与宁石三一个都没有保住,黑蜘蛛最不愿意看到的终于还是发生了。
你怎么打算回西安?
暂时不回去,咱们把微山、沛县、凉山的人全部组织起来吧,留给微山的时间不多了啊?
怎么讲?
我回来前,我哥给我透露,少帅与杨将军准备对委员长下手,逼他抗日。
日本人的军队已经向宛平集结,北平那边的战争一触即发。
如果北平失守,日军很快就会到黄河眼,山东估计不保,就看韩复举如何应对了。
如果他守住黄河,咱们的时间就多一些,如果守不住,咱们的时间就不多了。
魏山不能再有任何形式的内斗了,再斗就国破家亡了。
在上海胡远舰的别墅里,鸭使得肺部严重感染,双脚开始溃烂。
弗朗索瓦找的中国西医并没有维持住鸭屎的伤情。
胡远建正着急的时候,听说弗朗索瓦先生要回越南,他立即来到了教堂里,找到了弗朗索瓦,将压屎的事告诉了他。
弗朗索瓦极为震惊地说让我带他去越南吧,我有私人医生,如果他命大,或许能活下来,待在这里一定是死。
弗朗索瓦急匆匆地来到湖远舰的别墅,见到了鸭屎。
这么长时间的羞耻,让弗朗索瓦多了很多次威信。
老朋友,你落我手里了。
弗朗索瓦打趣地说,给我个痛快吧!
压实小声道,你得忍着点痛,我让最好的大夫给你治疗,你放心好了。
简瑜站在一旁哭成了泪人。
鸭式伸出手,简余赶紧握了过来,老年鱼是我亲爹,你是我妹妹,你好好的活着,告诉微山的人,我已经死了。
黑珍珠还在西安呢,你不见它了。
鸭使脑海中浮现出黑蜘蛛的头靠在皮溜尖头的那一幕,他痛苦地摇了摇头。
不了,鸭石已经死了。
简余趴在他身上哭了起来。
南渡一艘货轮从黄浦江驶入东海,沿东海一路向南,船头用黑笔赫然写着法文拿破轮号,字迹极为清晰,明显是近期重新又描绘了的与船体的破旧成鲜明对比。
货轮的驾驶舱有三层,其中两层是住了人的底舱,用来储备物品,没有人知道船上装的是什么。
货船池水并不深,但是轮船显然装满了东西。
押送货物的私人武装比较杂,有印度人,有马来人,有越南人,有法国人,还有中国人。
轮船不是很大,但是押送货物的人不下三四十口,可见货物是何等贵重。
在二层的一间卧室里,两位法国女仆,还有一位中年男性法国医生在为床上的病人处理伤口。
医生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感叹,觉得病人挺不过这个礼拜了。
医生的话被卧室外的弗朗索瓦听到了,他站起身抽了一口烟,很气愤地说必须把他救活!
医生很沮丧地说生命体征越来越弱,呼吸也很微弱了,即便是揪回来,估计也是植物人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救过来。
医生倍感压力,但还是擦干了额头的汗珠,继续观察伤者的病情。
伤者双脚生了严重的冻疮,开始腐败,需要切除一部分肌肉。
更要命的是,有一颗子弹在他的肺部。
他的肺已经高度感染,他每呼吸一次都会有巨大的疼痛,在当时的条件下,是不可能通过手术给他取出子弹的。
医生经过10多个小时的奋战,轻轻切除了脚部的窥肉,随后将脚包扎好了。
关于肺部,医生努力了多次,最终只好放弃。
哦,弗朗索瓦先生,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的肺里有子弹,我无法取出。
医生几乎是用哭诉的口气说着你去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多谢先生。
已经连续两天没有休息的医生,还没有出二层船舱,就躺倒在小沙发上呼呼睡着了。
弗朗索瓦叫人日夜看护着,床上的病人亦有情况立即向他汇报。
也不知走了多少时间,船在香港维多利亚港短暂停留了几天。
弗朗索瓦请了几位英国的医生过来看了下,医生们都建议准备后事,弗朗索瓦就是不听,他托人在香港买了很多药品,随后便继续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