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集之后一段时间,他经常趁鸭屎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观察他。
尤其是在晚上,鸭屎总是在阳台上坐着,一声不吭,苏菲则躲在沙发后面静静地偷看。
虽然这种偷看让人想想都觉得无聊,不过她看的时候总是津津有味。
自从鸭屎能站起来以后,弗朗索瓦先生白天会安排他出去,晚上才回来,苏菲并不知道他去干嘛。
某个周日的傍晚,鸭屎一改以往的习惯,没有去阳台上坐着,而是一个人在屋里一直不出来。
苏菲偷偷趴到门口,从门缝里看到鸭屎坐在床边发呆。
苏菲看了半天,鸭屎则一动不动。
他累得眼睛都酸了,于是眨了下眼睛。
眨眼之间,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鸭石已经站在他身边,那门也开了一条缝,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这把苏菲直接吓得张着嘴直着眼要大喊。
鸭屎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将他拖入了屋子里。
苏菲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四肢发直,浑身发颤,吓出了满额头的汗水。
我松开手,你不许叫,同意就点点头。
鸭使用浓重的山东话说,除了点点头外,汉语并不好的苏菲其他什么都没有听懂。
鸭屎一松开手,他便大叫了起来,夺门飞奔了出去。
弗朗索瓦并没有站在女儿这边,不仅训斥了他,还让他不要在一楼客厅晃悠,只能在二楼待着,这更让苏菲感到愤怒。
苏菲安排女仆跟踪鸭史,经过几天的努力,终于知道鸭史去干什么了。
小姐,老爷安排那个中国人去法语学校学法语了,他还故意模仿鸭屎拙劣的发音,主仆二人因此笑了好多天。
又过了一段时间,鸭屎的双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完全可以丢开拐棍直接行走了,尽管还有一点瘸,但是需仔细观察才能看出来。
他的肩膀早就好了,双手已经可以很灵活地行动了。
唯一的遗憾是,子弹还在他的肺里,他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他也因此无法大声说话,也无法用力过猛。
为了看一下鸭屎在学校的发音有多烂,苏菲挽起了头发,戴上礼帽,换上男子的衬衣西装,打起领结,走了出去,根据女仆的指示朝那家语言学校走去。
当时的天气早晨凉快点,但是到了中午就会热起来,苏菲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所以走得很慢,一直到中午才来到了那家语言学校门口。
当时一些革命党的青年团成员正在各处闹事,所以这一代基本上没有多少法国人。
7个越南青年革命党直接将苏菲围住了,摘下她的帽子,扒掉了她的上衣。
娇美的脸庞和丰满的双峰让人很容易看出了她是女孩。
这帮年轻人正值荷尔蒙旺盛的年纪,一边拉扯着苏菲,一边说猥亵的言语。
一位年轻人拉着苏菲的衬衣,刺拉一下,从胸部到领口被撤了下来,粉红色胸衣露了出来。
那个年轻人正要继续扒苏菲的衣服,突然咯嘣一声,年轻人的胳膊被掰断了,他倒在地上打滚乱叫。
苏菲抬眼一看,鸭屎站在人群中间,不慌不忙,镇定自若。
几个越南孩子拔出了尖刀要刺鸭屎,鸭屎一把将苏菲拉起来,推到了身后。
鸭屎一手拎着苏菲,另一只手在人群中挥舞着,躲避着这群孩子的刀。
他不时与这些孩子相碰,用手指头在孩子们腰上滑动着。
几个孩子突然被其中一个孩子的腰带死死绑扣在了一起。
孩子手里拿着刀,但是身子无法挣脱。
鸭使手指头里夹着一张小刀片,二指弹一弹,那刀片就飞到了皮带上,皮带断了,被绑在一起的6个孩子的裤子全部掉落了下来。
6个人竟然都没有穿内裤,想握住裤子,但是发现裤子早已被刀片削烂了,用力一扯,全部烂掉,什么都捂不住,他们到处寻找自己的内裤,最后才发现内裤被割开,套在了他们自己的脖子上。
这6个孩子拉起地上,断臂的孩子趔咵着跑走了。
六个黑黝黝的屁股在尘土中飞奔,引起很多人的拍手大笑。
整个过程很短暂,苏菲努力回忆刚才经历了什么,但是只能想到几个重要的瞬间。
凭借他的眼力,他无法判断鸭史是用什么手段做到的这一点。
他有一堆问题想问鸭史,只可惜自己的汉语不好,鸭屎又只能讲山东话。
苏菲以为鸭屎会护送他回去,他站在那里等着。
鸭屎脱掉自己的外套,并没有给她披上,而是极为粗鲁地扔给了她。
如果不是距离近,她根本就接不着。
他本来想说什么,但鸭屎早已转头去学堂了。
刚走到墙角,他咳嗽了一下,吐了一口鲜血。
弗朗索瓦请来大夫,为鸭屎诊断了一下。
大夫避开鸭屎,在小客厅里对弗朗索瓦直摇头。
弗朗索瓦不理解大夫的意思,他肺部的伤很严重嘛。
唉,尽管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的肺部很容易感染,他不可以做很剧烈的运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建议他在空气湿润的海边住一段时间,彻底养一下心肺。
唉,也只好这样了。
鸭屎静静坐在屋子里面,弗朗索瓦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关上了。
你的伤还没好全,我送你到海边的小院,你在那里休养一段时间吧,我会安排老师到家里给你上课,不要做剧烈运动,心情平和起来,过一段时间估计就好了。
鸭石点了点头先生,我近日一直在做梦,梦见微山湖里全是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不要担心,那些都是梦。
之前你说日本人早晚南下,如今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