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期我明白,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把咱们的核心产业往大了做,把其他的犯罪业务砍掉?
屎壳郎摇头。
不对,犯罪模块要分两种,一种是补充主营业务的,另一种是对主营业务不利的。
补充主营业务的当然要保留,即便是不在香港,也可以放到东南亚。
如果是对主营业务不利的,如暗杀业务,咱们就砍掉吧,我听您的。
唉呀,从上海到香港,我手下上千人,死的死,惨的散,如今只有这10个弟子在身边,其他还有几十个核心,另外的一些呀,都是在香港招募的人。
你只要把这10个弟子用好了,咱们这一摊子你一定会挑起来。
我给你妹妹留了一笔钱,每隔10年释放一批到他的银行账户上,确保他家 100年 内不会出现经济问题。
同时,整个帮会的钱,我没有仔细算有多少,但是应该是一笔比较大的钱,暂时存放在瑞士银行。
不过,这笔钱不能随便动,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担心你在不熟悉的领域做了自以为正确的决定。
所以,这笔钱我让你与血滴禅共管,都有一票否决权,10年后,管理权全部归到你手里。
钱的事,雪堤禅会与你仔细商量和对账。
没问题,这里,要一个名册,是所有帮内成员的档案。
咱们的帮不叫上海帮,杜老板活着的时候叫上海帮,当时咱们刚到香港,不得不与他们抱团。
杜老板死后,他们都让我扛上海帮的旗帜,我一直是躲避的。
如今东北帮势力比较大,还是将咱们视为上海帮,并把对杜老板的仇发到咱们身上。
你要化解这段恩怨呐,如果再打下去,要么是两败俱伤,要么是玉石俱焚,咱们还有正经生意要做,哪能这样下去啊!
屎壳郎将名册递给了鸭屎。
我会处理好的。
鸭石本来想说,孩子在东北帮手里,一定会与他们不共戴天,可是听屎壳郎这么一说,他又将自己的想法咽了回去。
啊!
凡事我没有交代的事情,你问血滴禅就好。
唉,善待我的弟子们,善待我的门人们,最重要的是把下一代教育好,让他们光明正大地接受教育,让他们光明正大地做生意,不要再像我和你爹那样畏畏缩缩一辈子。
有了所谓的江湖地位,但依然是流氓和贼。
有时间啊,多出去走走,不要局限在香港这个岛上,在岛上生活时间长了,思想总会像个岛一样局限,容易生偏见。
多去看看大海,多去呃欧洲美洲见识一下世面,那样你的格局才会宽。
我是个侏儒,但是我见过的,经历过的比任何巨人都多,也更深刻。
你你听,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屎壳郎长叹一声,猛然睁开眼睛,看到时钟马上就要到凌晨 4点 了。
他转着眼珠子到处搜寻什么。
突然,他仿佛看到了什么,眼睛睁得更大了,叫着哥,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了。
哥,你等我一下。
他连续叫了三声哥,随后直挺挺地死在了床上。
简余趴在他身上痛哭了起来。
鸭石走过去,用手合上他的眼睛,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完成,他就这样睁着眼睛死在了床上。
他死去不久,双眼留下了他一生中最后一汪泪水。
鸭屎并不知道这一汪泪水意味着什么,但是他清楚使壳郎走得很不甘心。
血滴禅等10个弟子走了进来,跪在床前磕头,随后哭了起来。
鸭屎立即站起身,都停止哭泣。
雪地禅兄,你出去告诉所有其他的弟子和门人,就说我叔已经挺了过来,一时没有大碍,让大家回去休息,一旦有问题再通知大家过来。
老九五步蛇从地上站起来,擦了下眼泪。
师父死了,你竟然不让我们哭,你算老几啊?
温大哥还没说话呢,你下什么命令?
雪滴禅从地上站起来,看了下老九,老九,你不能对四爷用这种口气说话,我五部蛇眼里只有师父,没有四爷,如今师父不在了,我只有大哥,没有四爷,要么杀了我们,要么放我们离开,我绝对不服从一个小毛贼的发号施令。
鸭屎擦了下眼角的泪水,走到雪滴禅身边这么忠诚的兄弟,得重用!
他说的没错,输死了,你得承担更多的责任。
我不过是替我叔照顾下我妹妹,顺便打理一下琐事,帮内的事情还得你说了算,你不会拒绝吧?
全凭四爷差遣,咱们是兄弟,别一口一个四爷的叫我压屎就好了。
我叔死了,消息一旦走漏出去,这就意味着上海帮又少了一位老大,杜老板没有了,我叔也没有了,东北帮会认为这是对我们总共的机会。
我不是不相信兄弟们,而是害怕万一有人走漏了风声就麻烦了。
咱们不能再给我疏料理后事的时候遭受攻击,这事要秘密。
俗话说君不密师臣,臣不密师身。
血滴禅是个明白人,他想了下,说四爷是师傅的接班人,大家带四爷犹如带师傅,四爷不会亏待大家的,大家就按照四爷的要求来做,不得多嘴。
血迪缠出去告诉其他的人,说师傅已经挺过来了,让他们在各自的岗位上该做什么做什么,先散了。
随后压实,与大家一起为屎壳郎换上了兽衣,将它抬进了冷冻水晶棺,三日后就火化,随后将骨灰供起来。
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将骨灰送往老家。
这是书的遗嘱,其他人没有表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