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集看这意思,他是想让咱们跟他走,咱们随他去瞧瞧,凭我奶奶的交情,他也不会害我们。
大黄鼠狼尖叫一声,所有的绿颜请客散去,最后只有他自己不紧不慢地领我们出了乱分港,去了村里的果园。
果园深处就是我们罗家的祖坟。
难不成这黄皮子知道我回来了,想让我随他先去看看爷爷奶奶?
果不其然,黄鼠狼径直带着我们进了罗家的祖坟。
只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爷爷奶奶的坟竟然出现了状况。
只见爷爷奶奶的合葬坟四周各有一个水管粗细的窟窿,深不见底,窟窿跟前的土腥臭发黑,显然这是人为而成。
怎么回事?
这谁干的?
我气急败坏地骂道。
史刚却皱了皱眉,弯下了腰,捏了一撮窟窿口的斗,闻了闻地上说血液的味道。
有人顺着这四个孔往里面灌了血。
灌血?
我心头一颤。
这时候大黄鼠狼尖叫了一声,走到了另一座坟的后面,伸了伸爪子。
我和史刚走过去一瞧,竟然是一只已经冻成冰棍的黑狗尸体。
这狗只有脖子上被捅了一刀,因为天冷的缘故,腐败得并不严重,不过看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这他妈欺人太甚!
我实在是控制不住情绪,全身发颤地仰天怒吼。
在乡村的传说中,墓穴灌狗血那是最毒辣的诅咒,不仅仅死去的人永远无法翻身,活着的后辈也会倒霉不顺。
我实在想不出爷爷奶奶和谁有如此大的仇恨,竟然做下这种恶毒之事。
大黄鼠狼见我已经知晓了他要表达的事情,便滋滋叫了两声,转身走掉了。
我和史刚憋了一肚子气,却无从查起,只好先回了村胡伦睡下。
这一夜,我梦到的都是以前生活的点点滴滴,令人心碎。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门外就传来了乱哄哄的喊声。
我和史刚起了一瞧,一村子人聚了满满一院子,这些人脸色不善,不用说我都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哟,大家够早的呀,怎么这么早过来,是不是见我回来了,准备把从我家偷的东西都给送回来呀?
啊哈我这么一问,不少人就低下了头。
沉默了一会后,李佳一个小混混带头开了口罗博,你废话少说啊,大伙怎么死的你最清楚,说是替你应结事好听了说不好听,那晚上没准就是你干的,否则大伙也不至于回来闹事。
狗娘养的,连这种话他都敢开口。
我握了一根棍子就要冲上去,史刚,去拦一下我,别急,让他们说,谁叫得欢,谁就是最心虚的那个。
超伯,你还是到大虎坟前跪一晚吧,跪一晚,亲了村里死了那么多牲畜咋办?
必须让他赔!
就是那天大虎死后,他明明知道大虎回来闹,可他奶奶却不让他说,这分明就是替他瞒着罪孽。
我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可是面对这一盆盆的脏水,我实在是忍无可忍。
我怒吼一声天地为证!
我罗卜要是做过一点对不起大虎的事,我不得好死。
但是今天你们既然来了,我倒要问问,是哪个半夜装神弄鬼到处敲门,又是哪个杂碎往我爷爷奶奶的坟地里做了手脚?
主动承认也罢,要是等我查出来,就他妈一个字死过去!
在村里唯唯诺诺惯了,我总觉得自己真的是扫把星,授人数落是应该的。
可我现在想明白了,我他妈不该任何人也不欠任何人的,谁也别想把我当成软柿子,谁他妈敢动我一下,我一定以牙还牙,十倍奉还这些人。
没想到,才离开村几个月,我竟然变成了这样,顿时被我的愤怒惊呆了,不过微微愣了一下,他们彼此看了看,才发现自己一方人多势众,一个个马上又凶了起来,撸胳膊往袖子叫,朝我开打都可以,安静点!
史刚突然将我推到了身后,把手里的枪一下拍在石桌上。
我看看是谁在带头闹事?
史刚横眉立目,一身的腱子肉,再加上石桌上的枪,那简直是凶神恶煞。
你别看刚才这伙人闹得欢,可实际上那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一看史钢亮枪,一个个缩头不敢吱声了,他才是罪魁祸首!
愣了一会之后,李佳带头的那个小混混嘟嘟囔囔地说。
史刚毫不客气地瞪着眼睛,一步步朝那人走了过去,站到他跟前,足足比那小子高出一个脑袋。
你刚才话里话外说大虎是被人害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情况?
知情不报,我可以告你包庇罪,你要是没有确凿证据到处造谣,我可以告你诽谤。
小混混一听,明显没了底气。
众人一看带头的刺头都认怂了,一个个鸦雀无声,刚才的嚣张气一眼荡然无存。
怎么还赖在我家院子里啊,等着我请你们吃饭呢!
我冷笑了一声。
这些人尴尬地笑了笑,一窝蜂似的就退了出去。
史刚不屑地朝人群哼了一声,收起了枪老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