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集这算啥呀,你是我的顾问呐,自己人都保护不了,我干脆回家卖红薯去。
不得不说,和史刚在一起没有压力,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教兄弟就得教这样的。
胡乱吃了口早饭,史刚便来了电话。
昨天晚上交代的事,一大早便来了消息。
村里当过兵的人一共有四个名字,分别是杨嘎娃、李结实、张水和刘源。
这四个名字里我只认识一个,那便是刘源,他是大虎的父亲,没想到刘源叔年轻时还当过兵,我看八成就是这个。
刘源儿子莫名其妙死了,老婆疯了,对村里人充满敌视,所以才假冒大户尸体回来闹事。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以我对留言书的了解,这个老实人似乎干不出这种出格的事。
人都是被逼的,相当初在孤二院,8个孩子打我一个,逼急了我一秒罢。
唉,走吧,咱们直接去找他当面质问不就得了。
想想也是,压抑到极点的人最可怕。
我和老史上了街,村里的人对我们避之不及,老史颇有经验。
你别以为他们真的服了我,说不定私下酝酿怎么背后捣鬼呢。
这种人都是打不过就偷偷砸人玻璃的那种人。
你一个八尺高的汉子,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呢?
不是我小肚鸡肠啊,是我太了解这些底层的混混了,没有廉耻感,没有法律意识,更没江湖道义。
老史感叹道。
到了大虎家之后,大门紧闭,敲了敲,没有回应。
走吧,没人。
老史对我耸了耸肩。
我心说,怎么可能没人呢,这大门是从里边关的,只能说有人却不想开门。
正在我俩犹豫的时候,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声,我和老史陡然变了脸色,没用商量,一个助跑翻墙就进了院子。
史刚干净利落,一脚将屋门给踹开,黑乎乎的屋里,就看见刘元淑满脸是血,满目狰狞地将大虎娘吊到了房梁上。
大虎娘张牙舞爪,哀嚎连连,场面骇人。
刘元,住手!
史刚怒喝一声,飞起一脚就将刘元书踹翻在地,随着一个擒拿手将其按在了地上。
刘元书在疯狂大叫着你!
你放开我,我要捆了他!
这日子没法过了!
绳子一松手,大虎娘落在地上,我正要去扶他,大虎娘忽然从地上抄起一把菜刀,冷森森狂笑着就朝我劈了过来。
事发突然,我丝毫没准备,一下子就愣住了。
好在老史一个月不赶了,过来一记截拳打在了大虎娘手臂上,踩到苍浪落地。
咱们搞错了,刘源才是受伤的人。
史刚麻利地将大虎娘靠住,朝我说道。
我有些困惑地看着刘源叔,这到底咋回事啊?
海博是因为打虎,孩子没了,谭宁也就疯了,日日爷爷闹,发起风来往死里耷悟。
今天早上胡然就说我是恶魔,是我杀了大虎,抄起菜刀就砍了我,我也是没办法呀,这日子没法过啊!
一个大男人嚎啕大哭,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
我不由自主地把了把大虎娘的脉,这脉相有点特别,稍一着手腕,就感觉到了脉动,而且坚硬如骨皮,但刚要仔细静听,脉形中间一下变得空虚无物,但边缘仍坚硬依旧。
怎么样?
老史着急地问我。
如果单从中医角度来看,这就是葛脉,男子诗经濒死,女子崩漏江王,都是这个脉相。
换句话说,就是阳气无形,阴气过重。
但是要再加上诡异的角度,这是魂迷气散的特征,也就是所谓的魔怔。
元叔,你若信我,我给婶子扎一针可好?
小布,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他这病可是没救了,要是你奶奶还活着就好了。
我摇了摇头,这一招奶奶活着还真不一定会。
这是我从师傅的那本笔记上看来的,老头的记载应该可靠。
我示意老史控制住大虎娘的头部,以拇指和六指分别按住四神聪穴和天门穴。
这两个穴位一前一后,普通人不可能同时按住,但是我可以,因为我多了一根手指。
轻轻按压了30多下之后,大虎娘的眼神变得逐渐精神起来。
我抓住时机,另一手迅速抽出银针,朝着大虎娘手指骨中间的劳工血刺了下去。
这穴位是最不起眼的小穴位,但是却是心包经最早的元穴,换句话说,心神从这发源。
我这一针下去,大虎娘全身猛地怔了一下。
等我将银针猛地抽出之后,大虎娘忽然神色清醒了起来。
小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娘,你好了?
他爸,你脸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啊?
刘岩叔哭得像个孩子似的,起身就要给我磕头,我赶紧给他拦下。
唉,叔,你别这样。
沈子这是思念大虎心切,再加上夜里多次往返墓地阴气,牺牲以后多寻寻艾草,然后少夜间出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