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集我本来想问一问昨晚上的事,史刚朝我低声说昨晚上的人不是刘源,我刚才失了他的身手,体型和拳脚都不对,另有其人。
想想也是,能被一个疯子砍中脸,说明刘元叔不具备昨晚上那人的拳脚。
元叔,我问你个事,你知道杨嘎娃、里结实、张水这三个人吗?
我咋都没听过呢?
杨嘎我早死了,老红军要是活着该有100多岁了,里接石是后接的,瘫痪十多年了,你不认识也正常。
至于这个张水嘛,听着耳声,不过心想好像是那个人。
谁?
我急忙问道。
要知道四个人,一个死,一个贪,一个排除了,那只能是另外一个人张大山。
我记得老张头刚从部队复员的时候,不是现在这个名字,后来他做了老实人,才改了如今这个名字,听人说是因为山碧水,图个吉利。
张大山我和史刚一正还是个捞尸人。
我怎么不知道这老张头还是个捞尸人呢?
你年纪小,许多事不知道。
20多年前,咱们村外面的黑水河水量充沛,当时没有水泥桥,附近的十几个村子过河全都集中在咱们村外的木楞桥上,再加上那时代孩子多,成天在河边玩,哪年夏天都有人淹死。
以前有个老船工专门干捞尸体的营生,后来年岁大了,便收了转业回来的李水做徒弟。
李水这个人沉默寡言,也无所事事,就接替老船工干起了捞尸人的职业。
不过自从18年发过一场大水之后,咱们这地啊,一年比一年干旱,黑水河就成了小河叉子,就剩下了黑水潭,还算是大一点的水域。
原来如此,没想到一直觉得很神秘的捞尸人在我身边就有。
我曾看过许多的故事,据说捞尸人都有些外八门的手段,所谓外霸门,就是山医命相卜僧尼盗图之外,同样会些阴阳手段的人。
据说他们行驶在水面上的时候,一眼就能看见尸体,沉水的地方也能一尸竿子下去把人捞上来。
还有人说这些人都懂得失语,所以也被称为是阴阳跨界人。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会会这个老张头。
怎么,你们要去找老张头?
严硕不瞒你说,昨天晚上我看见大虎了。
什么?
放心,假的,是一个人伪装成了大虎的模样,故意吓唬村里人的。
知道你是为了大祸,可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去找老张头,因为听别人说他得了恶性传染病。
哼,恐怕是他自己传出来的消息吧,为的就是不让别人去他家,哼!
如此一来,这人就更值得怀疑了。
告别了袁叔之后,我和史刚直奔村东头。
在我的印象里,老张头这人脾气另类,生活习惯也另类。
他的院子离村里稍微有一段距离,算是离群所居,平时很少看到他来村里,即便是进了村,也没见过他跟谁说过话。
老张头家的门虚掩着,我和史刚轻轻一推,便进了院子。
院子内狭窄而肮脏,到处破破烂烂,散发着一股煤臭的气息。
看那儿,史刚指了指墙角,我侧眼一瞧,是一根闲置了许久的竹竿,竹竿上套着古怪的绳索和网扣,如果没猜错,这就是捞尸竿了。
张博啊,在吗?
我朝屋里喊了一声,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石刚朝我眨了眨眼,率先进了屋外。
屋同样是破破烂烂,锅碗瓢盆杂七杂八地摆放着。
一只大耗子正拖着一个窝头往洞口爬,一见有人,嗖的一下就钻进了洞里。
张博!
我和史刚朝屋里望了望,除了破旧的炕和一床脏兮兮的被子,什么都没有。
谁让你们进来的?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运动的责问。
我和史刚吓了一跳,慌忙转身,谁知道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鱼鳞斑块的丑脸,正恶狠狠地看着我们。
我俩平息了一下,我这才认出来这人正是老张头。
这张张张博小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呃对对,昨天。
本来我早就想好的话,结果被老张头这张黏糊糊害人的面孔给我吓了回去。
石刚,什么惨烈的凶杀现场没见过呀!
此时此刻比我冷静得多了,径直朝老张头说张大山,曾用民,张水,对吧?
昨天晚上你在哪?
老张头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半点惊愕和慌张。
睡觉?
晚上不睡觉能干什么去?
谁能作证他们?
老张头眨了眨眼,指了指墙角,墙角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史刚脸色一变,有点恐慌地看了看我,那意思是在问我,莫非屋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见我摇了摇头,史刚这才有了底气别对我深乎其身的好好绘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