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集,有意思我一个独居老头睡觉,你让我找谁证明啊?
所以我只能告诉你,昨晚上墙角窟窿里的耗子看见我了。
你要是有本事,你去审一审他,看看能不能给我证明你?
史刚一听这话,气得脸都成茄子色了,顿时就要发火。
我拦住史刚,朝老张头笑道诶,张博,您别生气,我朋友就这脾气。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鞋上沾了不少的黄泥巴,咱们村也就乱分岗子,林子那一带是黄土坡子,您去那干嘛了?
老张头用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扫,忽然露出一丝诡笑唉呀,小博,你可比以前厉害多了!
不瞒你说啊,我还真去乱坟岗了,今早上随便转了转,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什么?
我看见李大富和刘源啊,在刘大虎的坟前嘀嘀咕咕说了什么?
好像是对内幕啊要做些手脚。
老张头眯着眼睛笑道。
李大富和袁叔,难怪今天早上那么多人去我家闹事,却不见李大富。
如果老张头说的话是真的,倒也合理。
只是袁叔和李大富去坟地干什么?
为什么今天早上袁叔没提这茬?
小博,你是为你奶奶的死回来的,对对吧?
老张头擦了擦脸,一层层鱼鳞式的碎屑掉了下来。
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你奶奶是个好人呐,对我有恩,我的命是他救回来的。
所以我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事?
今晚上你独自去黑水潭边,你自然就清楚了。
我自己,对,就是你自己去了,别人啊,你就看不到了。
老张头神色里透着神秘,一只手从灶台上捏起了一个蟑螂,放在嘴里,嘎嘣一脚,枝叶四溅。
我和老史看得真恶心,随便说了两句就退了出来。
本来我还想问一问18年前水灾的事,不过看他这个样,是绝对不会跟我吐露详情了。
出门的时候,老张头还一边嚼着蟑螂,一边朝我叮嘱小波,你一定要去啊,而且要自己去,所有的秘密都将解开。
这老头可真恶心,他是故意的?
为什么?
因为他受了伤,急切地想让我们离开,所以才做了个恶心的举动。
受伤了?
我怎么没发现呢?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受得伤,但是从他的脸色来看,应该伤得挺重,是内脏重疮的表现。
唉呀,服了布爷,你可真让我开眼呐!
呃,不过话说回来,今晚上你真去黑水潭呐?
去,怎么不去啊,就算是骗局,总得有人揭破他。
从老张头家回来,我和史刚又去了一趟袁叔家。
关于老张头说早上看见袁叔和李大富在一起的事,我总要问问。
不过到了元叔家,元叔不在,连大虎娘也不在,大门屋门都敞开着,早上元叔流的血,仍然瘫在地上,竟然都没收拾,是病刚好的人,能去哪呢?
我还反复叮嘱不能出门,袁叔也真是的,或许是封久了,终于好了,出去散心去了吧。
史刚猜测到。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隐隐的总感觉有些不安。
回到家,我做了些准备,按照师傅的笔记,画了几道镇煞符。
不管怎么说,防患于未然总不是坏事。
史刚说我一个人去,他不放心,要偷偷地跟在我后面。
我说不行,既然老张头点名我只能一个人去才能看见秘密,那我就得一个人去。
看着史刚不安的样子,我说你可以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再去找袁叔问问,有关当年洪水和死了两个人的事他知道多少。
那你小心点。
说着将一个纽扣安在了我衣领上。
这啥玩意,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呵呵,微型定位器,你走到哪啊,我都能通过手机找到你的位置,算是以防万一吧。
我心里暗笑,这大块头犯起魂来比痞子还横,可有时候心比女人还细,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大概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嘛。
吃吃喝喝,一晃就到了天黑,按照计划,我奔黑水潭老史去找。
原属入冬时节,野外荒凉,特别是这种半阴不阴的天气,到处黑乎乎的,一阵阵凉风还直往脖子里灌。
我裹了裹衣领,穿过树林,黑水潭近在眼前。
既然老张头说我倒了就会明白,那我就先观察一下,我倒要看看这老头子卖的是什么关子。
我左右瞧了一会,毫无动静,倒是看见潭边有一条停泊的小船,船头上似乎有个人影,莫非老张头让我等的就是这人?
天气阴沉,看不清楚这人长得什么样,不过身材不高,上衣在风中摇摇摆摆,怎么看都像是个女人。
我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这人似乎很有耐心,就那么面对水潭站着一动不动。
耗不下去了,我爬起来,朝着小船小心地走了过去。
我客气地跟他打了声招呼你好,我是罗博,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