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集行了,不说这个了,出去好几天了,你这个队长也该回去报道了吧?
也是啊,那你自己小心点啊,我先回,有事给我打电话。
石刚走了之后,我又将杂乱的屋子收拾了收拾,不过我发现东西都在,唯独少了那对白灯笼,莫非我疾步出了门?
果然,白灯笼正在门前随风飘扬,这是闹鬼了还是怎么着?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白灯笼自己挂上去了,昨天夜里我根本就不在店里,这灯笼谁挂了?
谁坐诊了?
又有谁来看病了啊?
师傅呀师傅,你怎么还不回来呀?
我越来越觉得这屋子诡异,要单单是小鬼作祟,以我现在的本事很容易察觉,可是吓人的地方就在于我根本感觉不到,如此一来,在这屋里多待一刻,我都感觉后脑勺发紧,我赶紧锁上了门,回了出租屋。
我打定了主意,在师傅回来之前,我绝对不会再去方敬斋坐人,无论是白天还是夜里。
我的出租屋离师傅的药谱不远,在一条胡同里。
这一片是有名的城中村,村民死死咬住地皮,张口赔偿款动辄上亿,所以一直都没能改造成功。
我住处的房主,据说是个坐地户,二层小楼,下面是客厅和公共厨房,上楼是四个卧室,每个卧室呢,面积都不小,独立在四个方向,楼下还有个独立小院,还有一个小巧的花园。
按理来说,就这地界和环境,月租两三千该不止,可是我租房的时候,一个月不过才800块钱,房东我是一直没见过,那房租都是按月打到卡上,楼上除了我之外,另外三间我从来没看见过有人出入,不过我感觉应该是有人住,因为偶尔能听见说话声,还有叮叮当当修理东西的声音。
可是今天不一样,我一进院子,我就发现一个女人在房前弯着腰掘着花园里的土,从背影看,这女人应该只有30岁左右。
大概是听见了动静,女人直起腰转过身来。
怎么说呢,这是一张并不十分漂亮的脸,但是五官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最重要的是嘴角和两个眼睛都带着向下的弧,笑得很迷人。
罗伯那女人开了口,指着我念出了我的名字。
我一愣,有些尴尬。
呃,您是?
我是你的包租婆呀。
女人笑了,原来她竟然就是房东。
我心里暗想,若是天下的包租婆都像她这样,那可真是租房者的福利了。
您是华检?
我说着话,将目光从女人的胸上赶紧拔了出来。
住您的房子?
我还一直没见过您呢!
是啊,一直听其他房客说新来的是个大帅哥,这回总算见到啦!
其他房客?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我?
我怎么不知道啊?
虽然诧异,可是我嘴上还是要客气。
嘿呦,花姐说笑了,您才是漂亮呢!
哈哈,有多漂亮?
测你女朋友?
哎呦,华姐,你开玩笑了,我可配不上你啊!
我猜你先生一定是个事业有成的商人吧!
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你们,所以你们肯定很忙。
听我这么一说,华姐神采飞扬的面孔忽然黯淡了下来。
我丈夫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可惜已经去世7年了。
去世了?
罗卜呀罗卜,好好的,你提人家老公干嘛呀?
呃呃,不好意思啊,华姐,我不知道。
没关系,生活总要继续不是啊?
噢,对了,这段时间我都会在我住 1号 房间,有事你可以随时找我。
华姐,另外两个住户是什么人呢?
我怎么一直没见过他们?
华姐用食指踮着嘴角认真地想了想。
嗯,2号 房是个男士,好像是个专门收购古家具的商人,很少回来。
3号 房间是一对老夫妇,他们没有儿女,热衷于旅游,整年在外面玩,这里就是个落脚点,只有累了才会回来歇几天。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很少看见他们,却能偶尔听见低沉的对话声和修理家具的声音。
别过了,华姐,我回了房间,朝床上一躺,奔波了几日的疲倦和困意一起卷了上来,不过想到前天晚上夜里的婴儿笑声,我还是忍住困意,先将翡翠给掏了出来,按照那蛋糕老头所教的法子把玩起了翡翠。
唉呀,你是一块好玉,你是比和氏壁还好的玉,啊不,你是比传国玉玺还好的玉。
一边盘磨着,我一边在心里暗暗嘀咕着,也不知道这种自欺欺人的话管不管用,明明是一块普通的翡翠,竟然喜欢别人赞美,简直是中国官场特色嘛!
一边盘摸,我一边胡思乱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恍惚了起来。
可是就在我即将睡着的时候,忽然我感觉门口似乎闪过了一道光,我下意识睁开了眼睛,我就看见房门开了一道缝隙,昏暗的楼道里似乎有一只眼睛盯着我,我腾一下我就坐起来了。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门确实开着一道缝隙,可是门口压根没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