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集最近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
我起身朝门外探头看了看,楼道里空荡荡的,唯有 1号 门口放着一双红眼眼的皮鞋。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刚才回来的时候那并没有这双鞋吧,难道是华姐刚才来过?
我疑惑着将门关上,索性上了内索。
这一觉睡得我也是昏天暗地,要不是史刚打电话过来,我还不行呢。
其实我睡得并不舒服,在我的睡梦里,一个绿衣服的小孩就那么蜷缩在我眼前,我是赶也赶不走他,骂他他也不还口,还使劲扯住了我衣角,就这么推推搡搡地,累得我出了一身汗。
电话一响的时候,我猛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我一抬头的瞬间,就发现临近楼道一人多高的小窗上分明趴着一对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吃了一惊,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唰一下就蔓延起来了,可是一闪即失。
等我瞪眼再确定的时候,窗口什么都没有了,楼道里却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没错,是高跟鞋的声音。
一定是花姐,她在偷窥我,刚才我明明看见有双眼睛啊,是你眼花了吧你,我怎么没看见呢?
脑子中的两个我争执了起来,互不相让。
我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接通了电话,可是没想到那块翡翠还在我怀里,一下子就掉到地板上。
喂,布爷,怎么才接电话呀?
电话一接通,那边传来老史牛一样的吼声,我一看通话记录,竟然有七八个未接电话。
哎呀,睡个觉也不消停,睡个屁的!
叫我快点帮兄弟一个忙!
华语小区 3号 楼404,我等你。
不用说,这小子回来就赶上案子了。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等个屁,老子不去!
别呀,这事很诡异,非你不可。
不是我说史刚,你是把我当阴阳先生了还是抓给师傅了?
我就是个没有中医证的医生。
唉呀,你就别动拉齐扯的了,你不是阴阳先生,也不是抓鬼师傅,你呃,你是我的观音菩萨行了吗?
办完事我请你吃饭啊!
那你不早说,老子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你等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将翡翠捡了起来,没想到一入手竟然冰凉棘手,而且还湿乎乎的。
我低头一瞧,翡翠上竟然挂着几滴极小的水珠。
怎么着,这玉石也能出汗?
抓着湿乎乎的翡翠,我忽然有种想法,莫非先前梦里的那个绿衣服男孩就是狱中英灵?
可他似乎很胆小啊,死死缠着我,躲在我怀里不走,完全不是前天夜里那个在我耳边不断怪笑的性情呢。
或许是蛋糕老头教我的盘玉法起作用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我本还以为盘育养育是件很难的事呢。
我正琢磨着,史刚的电话又打雷了。
这次回村虽然没有收获,但是这小子帮了我不少忙,我总得对他也表现表现,所以我没多想,将欲塞进口袋,赶紧出发。
出门的时候,我看见华姐正在客厅吹电风,头发湿漉漉的,全身只裹着一件敞口睡衣。
看来收拾完花盆土是去洗澡了,小补出去呀。
华姐是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装束对于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是种尴尬,还微笑着朝我打了声招呼,我却只敢点点头,一溜烟就跑了。
一路上我就琢磨,以华姐温和大气的性情,按理来说应该干不出偷窥这种事吧。
到了华宇小区 3号 楼,我闷头就要往里走,有人一下给我拦住了,用狐疑的目光审视我。
哎,你是哪楼的?
进去什么事?
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诶你妹呀!
诶,老子士起了猛点,头发凌乱啊,穿着睡衣,光着脚丫子,蹬着皮鞋,戴了墨镜,可是我是因为黑眼圈有点严重,你这种以貌取人的姿态就不对了吧!
我正要开口,老史从楼上冲了下来,扫了我一眼,一脸的嫌弃怎么这副打扮呢?
赶紧走,时间紧任务重,去见死人又不是相亲,我穿什么样有什么关系啊!
我嘀咕着就和他一起上了楼。
到底怎么回事啊?
还得用我来,你看了就明白了。
说着,石刚就给我领进了房间里,径直就朝卫生间去了。
到了卫生间我一看,和我想象中鲜血遍地的画面不同,眼前只是一个人端坐在马桶上,淡淡地笑着。
猛一看,我还想问这人是谁,可是话到嘴边,我意识到了,这就是死者。
死者20多岁,从长相看,应该是那对老夫妇的儿子。
他结合了他父母的优点,算是个帅哥。
只不过他干瘦无比,肤色黄中带着黑,看上去沧桑了不少。
此刻,他正端坐着,垂着眼睑,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已经死了。
史刚见我已经看了个大概,低声对我说。
事情是这样的,中午的时候接到派出所接到老夫妇的报案,说自己家卫生间的门打不开了,可儿子还在里面呢。
民警赶到以后,踹开了房门,发现了眼前这一幕。
当时死者就是这么笑着的,两只手还有奇怪的动作,民警以为是恶作剧,就教育了他两句,见没有反应,才发现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