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集一想到白天那若有若无的亏时,我就心乱如麻,我身上的鸡皮疙瘩自己就蹦了起来,我不敢再多想了,我一个箭步走到跟前,从窟窿望了出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我看见黄圈里是个黑点,那个黑点一闪一闪,那是一个眼球。
let!
我控制不住地惊叫了一声,身上好像被电了一下,全身一阵酥麻,瘫坐在地上。
可是紧接着楼道里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我这才反应过来,立马站起身朝着门口扑了过去。
可是等我打开门锁的时候,楼道里早就空无一人。
谁?
是谁?
我怒吼了一声,另外两家一点动静都没有,好似压根没听见我在怒喊。
唯有华姐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就看华姐穿着宽松的睡裙走了出来,华姐撅了撅嘴,小声地对我说小卜,怎么啦?
大家可都睡啦!
就这么一瞬间,搞得我忘了他才是我重点怀疑对象。
我愣了半天,才有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墙上的洞啊?
怎么还多了个洞呢?
莫非是以前走电视电话线留下的?
刚才我在屋里看到了一只眼睛,我觉得有人在偷窥我。
说着话,我死死盯着华姐的眼睛,我希望能在她脸上看见一丝慌张,可惜没有,华姐显得比我还惊愕,急忙找了团卫生纸就塞了进去。
哈哈哈,偷窥?
小博你可真幽默,谁偷窥你一个大小伙子干嘛要偷窥也偷窥我呀!
小博对不起啊,时间长不在家,房子确实该维修了,明天我就找人把洞堵上,你别着急啊!
既然华姐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呀?
我只好礼貌地道了别回了屋。
可是我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竟然在另一个位置又发现了一个洞,圆圆的,正好能透过一个瞳孔。
我忍无可忍,我径直到了华姐房门,使劲地捶打着门,我一定要当面和他问个明白。
可是我叫了半天,房里似乎没人,停顿了一会之后,我刚才突然升起的怒火也小了一些。
我的心里冒出了另一个念头万一不是华杰怎么办?
如此冒失的去找他算账,似乎是太无理了吧。
就因为人家是寡妇,我就潜意识里把他作为怀疑对象,这未免太武断了。
算了,反正他今天是要修理的,再等等吧。
憋了一肚子气,我出了出租屋,吃了点早点,我忽然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奶奶的案子断了线索,苍岩和翟晓天那个人渣回了家,老史今天要做结案报告,我彻底成了无所事事的孤家寡人。
想了想,尽管不愿意去,我似乎也只有往芳景寨去了。
我溜溜哒哒地到了方景宅门口,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前徘徊。
诶?
师父,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可给我激动坏了,我狂奔大叫着就跑了过去。
师傅看见我慈祥一笑,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嗯,刚回来,门钥匙丢了,正等你呢,还不错啊!
嗯,看你精神气十足,最近不错吧?
哈哈,没去和小姑娘约会吧?
师傅这么一问,我突然就想起了那两场怪里怪气的梦。
我有点不好意思躲避师傅的目光,赶紧掏出钥匙上前开门。
不过我又想到,既然师傅回来了,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师父拎着一个黑色的箱子,似乎很重,出于晚辈的礼貌,我伸手要去接,可师傅却一摆手,唉,无妨,我自己就可以了。
说着话,就好似唯空我碰到似的,拎着就进了屋。
每个人都有隐私,或许里边是师傅很看重的东西,所以我也没太理会。
对我来说,师傅的回归就已经足够我兴奋了。
进了屋之后,师傅来到自己卧室门前,掏出了一把钥匙,将那把大黄锁打开。
我看见那锁,我就有些不自在,我愣在门口不知进退,师傅却回头一笑,摸出了一个锦囊傻小子,进来呀,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呢,路过楞严寺,给你求的转运钱?
嗯。
师父淡淡地笑着将锦囊塞到我的手中,语重心长地跟我说这个就是图个心理安慰,人要是转运,靠的还是自己。
嘿嘿,师父看好你。
有什么比关心和肯定更让人欣慰呢?
我使劲攥着锦囊,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师傅转身要把黑色箱子放进衣柜里,我忽然就想到梦里的那根干巴巴的手指,我情不自禁地开口师傅,那衣柜怎么啦?
吞吞吐吐的,家里闹耗子啦?
师父不以为意,一把将柜门给拉开了。
令我惊愕的是,我的潜意识中,第三个柜子是空的,只放了那个装着手指的盒子,可是此时里面却放了不少的发酵药草。
师傅抓了一把黄棕色的药物闻了闻,嗯,不错。
小博,你记着这半下曲要用处液包至篮中,待生黄衣晒干用,药效奇特。
我惊呆了,机械地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那两页果然是梦境。
师傅说着,又将另外两套柜门打了开,低声嘀咕着没闹老鼠啊,这些衣服不好好的吗?
我看了看,果然两个柜子里工工整整的放的都是师傅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