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集虽然我实在不能原谅母亲的所作所为,但是大姐开口了,我也不会吝啬这一点草药,哪怕就是陌生人,我也会一视同仁。
没问题,你说吧,我给你抓蛇!
窗子3000,蛇舌草4000,蛇锅草5000,蛇炮击6000,蛇腿7000,蛇胆8000,外加舌骨一副。
我一听这方子,我心中不禁一颤,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可是未免也太巧了吧,而且我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样一副拳蛇的药法。
谁给你开的药方?
你!
我大叫一声,一把将那方子夺了过来,猛地一看,果然是红色字迹,和门板上那两个血红色的叉是一模一样。
怎怎么了?
妈说是一个高人,高人?
那你让他找高人抓药去吧!
对不起啊,我这什么都没有。
我从兜里掏出来一千块钱,往大姐手里一塞,我推着她就往门外走。
小卜,你这是干什么呀?
就算她对不起你,可她也是你母亲,凑你这里抓点药都不行吗?
大姐对我的态度明显有些不满,但是这个时候我实在是没法和她解释。
小韩七爷说了,我万万不能说出蛇字,我要是成全了大姐,那我可能就害了小韩七爷。
大姐,这钱你拿着,你去其他地方抓药吧,对不起了。
我猛地将门关上,我听见大姐在门外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就再没声音。
正当我拉开门栓要确认大姐走没走的时候,突然外面有人用力重重推了一把房门,一下打在我脑门上,疼得我是龇牙咧嘴。
我刚想发火,我抬头一看,正是那个鹰钩鼻子,这人今天穿着一身金色的羽绒袍子,满眼的凶厉,两只手跟鸡爪子似的高高的扬着,张牙舞爪地跟我大叫小子,我今天必须要买蛇退,没蛇退蛇单也行!
其实说实话,每次我看见这人,我都会发慌,并不是那种被恐吓之后的害怕,而是心里不由自主地紧张,我尽量地保持镇定没,没有,不说了,本店不卖你要买的东西,再说了,今天是大年三十,按传统,本店概不售出任何药。
我不管,没时间了,小子,你不卖也没关系,那你告诉我,你不卖它叫什么?
这人似乎十分的着急,一把揪着我脖领子,焦躁不安地咆哮我我都说了,我都说了,我不卖!
我心中一急,差点一个蛇字脱口而出。
而就在这时,老史忽然出现在门口,大啊呵一声干什么的?
大年三十还闹事啊!
这人见了老史便松开了我,但是仍旧十分的不甘心,转身朝着门上又画了一个叉,并且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怎么回事?
这人看着精神好像不太正常。
老史疑惑地说着,将一包精排和一瓶红酒放在了桌子上。
哼,便宜你了,所里的福利。
我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总算长出一口气。
诶,老师你也估价,管人一个的,今天晚上就在我这吃吧,小爷我给你做红烧排骨,估计你这辈子都没吃过。
不啦,我的年夜饭啊,要回孤儿院吃,这么多年习惯了。
其实和老史相比,我还是算幸运的,至少我的童年里,爷爷奶奶是宠着我的,而老史呢,则是一个亲人都没有,聊了一会后,送走了老史,我也开始准备晚饭。
小叔叽叽喳喳的,一会学着包饺子,一会学着配菩萨酒,这年过的倒也不寂寞。
不过到黄昏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大雪,这是这么多年以来我见过最大的雪。
西北风呜呜的吼叫,鹅毛一样的雪片被狂风卷着,肆虐着城市。
尽管门窗紧闭,可是风还是顺着缝隙钻了进来,像是锐利的刀剑在我脸皮上划过,一刀又一刀。
我实在疼痛难熬,不得不加了一个炭盆,屋里总算是暖和了一些,小叔铺在窗子边,一边朝外看一边跟我说古一哥哥,你有没有发现远处的灯光好像很明亮,唯有咱们周围雾气蒙蒙的,可能你连近处你都看不清楚,你怎么可能看得到远处啊?
真的,你来看看吗?
小叔对我的怀疑大为不满。
我放下饺子皮走到窗边仔细一看,竟然是真的!
我们院子周围就好像大雪在打着,风雪不间断地苏苏地落着,可是远处云城第一高楼云海大厦的明珠却是亮得出奇。
难道说只有我们这周边在下雪?
不对劲?
不行,我得给老师打电话问问。
我越来越觉得奇怪,我看着桌下藏着的小寒柒遗我心中越发的不安起来。
正当我要拿出手机的时候,突然一声惊雷在屋顶炸响了,那是真真切切的雷呀,整个屋子震得都发晃。
我和小舒对视了一眼,手里的电话不禁落在了地上。
正所谓正月雷,民不吹,惟桑围驿腊月雷,万物不成虫不藏。
长兵起,除夕雷应劫道也。
莫非,莫非,小韩企业的渡劫日就是今天。
所谓天劫,就是天下万物做了违背天理的事之后,上天给予的惩罚或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