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集,贾力图和老史在一次闲聊当中,知道老史有我这么个朋友,于是就想让我给他瞧一瞧,调理一下身体,因为他最近总是失眠多梦。
一看我穿戴完毕准备出门,小韩七爷马上贱兮兮地请求喂喂喂,五爷爷,你要出去放风啊,带上我呗!
带你?
你还是好好在家反省一下吧,带坏了小叔,祸害老子那么多名贵的庙箱!
要不是看在你帮我几次的份上,我早就把你赶地出门了!
喂,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
啊,我知道了,你就是记恨我发现了你脖子上的口红印对不对?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要师傅带我出去,我可诅咒你了!
祝你被那关中的女尸喜欢上,日日夜夜缠着你。
这小东西威胁我,我要是被你要挟住,我以后岂不是永远翻不了身了?
拜拜了您嘞!
你要是真有这本事啊,你就让那妞来找我,我亲口问问他为啥非礼我,哼!
我细节啊!
一笑,转身我就出了门,橄榄树咖啡厅,不远不行,20多分钟就到了,老史的破奥拓就停在门口不远处,我摸了摸发动机,还热乎着,说明也是刚到。
我一进去,只看见老史自己迎了过来,我心想,这人好没礼貌啊,你不管怎么说,再成功的商人你也是找我办事啊,你总算要出门迎接一下吧!
所以我心里多少有点不爽,成功商人呢?
人就在包间呢啊,一会聊天的时候啊,千万别提孤二院啊!
为什么我还想问这事呢?
既然他是孤儿院里出来的,那他还这么有钱,直接捐点不行吗?
唉呀,千万别,这人和人不一样啊!
贾力图啊,和我从小就不是一类人,他要强,要面子,如今啊,也是商业精英,最讲究出身门第,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孤儿院长大的过去。
就凭这一点,我对这人的印象打了折扣。
俗话说得好,白羊千尺,不忘根本。
从孤儿院长大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吗?
这类人,他就算是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可骨子里的血还是自卑的颜色。
人越是自卑,往往干什么事就越偏激,而且容易不择手段。
进了包间,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闭目养身,从她的穿着打扮来看,还算是有品位,手腕上的表价值不菲,应该直出我这一单的生意了。
老史对我吹嘘地介绍他。
老贾,这就是我哥们罗卜,中医新锐杂症顽疾的克星。
罗先生久仰了。
这人很是客气地起身跟我握手。
一跟他的手接触,我就感觉他的手很凉,而且出了一层细密的汗,面色苍白,眉头微皱,可见他心情不佳。
我们三个坐下寒暄了几句,都是些客套话,我这人不喜欢假模假样的,聊了几句便开始请脉。
双脉落定,我心中已经有了大概。
这人虽然脉相微虚,气力浑浊,但似乎也没什么大病,并不像是老史说的那样,什么夜不能寐,醒不能食,充其量就是人到中年精力不足,稍微调理一下就行了。
倒是他的眉心青中暗紫,掩人血丝成网,这是京剧大骇的特征。
我就说嘛,一出手100万,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啊!
贾力图默不作声,似乎对我的诊断结果并无兴趣,这就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
老师,你帮我买包烟,白盒的云城老烟。
你,你什么时候还抽上烟了?
嘿嘿,诶,中,你等着啊,我这就去。
正如老史所说,我很少抽烟,至于白盒、云城这种劲大濒临淘汰的烟,我更是不抽。
我之所以让老史去买烟,我是想把它支出去一会,想买到这种烟,那起码要多着几条街,这样就给我和贾丽图更多的时间。
我看着老史出门的背影,我瞟了一眼贾丽彤,这回说吧,到底什么事啊?
你要是真失眠,自己买几片安眠药就能解决。
小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您竟然猜出我心中所想,我心说你这算什么呀,你不就是好面子吗?
啊,不想让老史这个童年发小知道你如今的底气,想单独和我说,又不知道怎么对老史开口。
那我成全你就是了,为了孤儿院的重装设备,我就当伺候大爷了。
贾力图看着我,十分诚恳地问我石刚和我讲过你帮他破案子的事,我凭着直觉觉得您不是一个单纯的医生,你一定懂得阴阳法,对吗?
只能说是略懂。
说吧,你在害怕什么?
小先生,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难处,真乃神人奉承的话就别说了,你是老史的朋友,我也是相互帮助而已。
我话说得不咸不淡的。
贾力图微微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好像在组织语言,半晌直勾勾地看着我先生,你见过头发吗?
头发?
那废话,我又不是秃子,我怎么没见过呀?
噢噢,对不起啊,我的意思是说,你见过长在花盆里的头发吗?
贾力图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他整个脸都是垮掉的,双手在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