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集罗汉马上爬了起来,激动地说啊!
好啊好,只要让我年轻,钱你都拿走都行,钱算什么?
我家先生要是想有钱,还用得着你给啊?
以后别动不动就是钱呐,怎么不长教训?
诶对对对诶,小友说的对!
罗汉尴尬的连连点头,继而朝我愧疚地说萧先生,我出生于耕五年农历七月半子夜十五分,多少?
听到这个时辰,我顿时吃了一惊。
罗汉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我呃?
耿五年农历七月班子夜十五分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
谷一哥哥怎么了?
这生辰有什么不妥吗?
田尚轩和范晓淑也被我的反应惊到了,低声地问我。
其实他们两个不知道,罗汉的生辰除了年份,都和我一模一样,而且我们出生的年份也都是羊年,换句话说,我们俩都是八子四柱纯羊之人,难道这都是巧合吗?
不尽然吧。
想到罗汉说方敬斋看了他的生辰,曾大喊三声好好好!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罗汉,我问你,你还记得当初滴血的那七个纸人有没有什么特点?
我大声问他。
罗汉正了正,想了好半天,才犹豫着说唉,好像啊,没什么特殊啊。
啊,对了啊,滴血的时候,呃,方先生让我将血滴在了一串数字上。
是不是一串红字?
手写数字看着像是生辰?
好像是,不过我确定那不是我的生辰。
那就糟糕了。
我不禁拍案而起方敬斋呀方敬斋,你也太过分了,这是赤裸裸的盗命小术,对术法一窍不通,所以一脸茫然。
小轩子阅历虽少,但是这几天跟我学了一些八字的利用方法,所以倒是有些开窍,试探着问我师傅,您的意思是说,虽然方敬斋和罗汉的八字并不是很合,但是也是满足了四柱纯阳的特点,所以他利用了什么手段,把罗汉大把大把的光阴给盗走了?
没错,这个法子其实就是明王齐云服,先用透支幸运的法子,把你的阳寿典当给了明王,然后又用了七杀公的法子,将那寿命一点点赎来,为己所用。
一边说着,我赶紧开了阴阳眼,就见罗汉肩头的两盏魂火已经忽明忽暗,头上的魂火更是已经灭了,从他的天灵来看,他的大限就在凌晨丑时之间。
小先生,是不是很严重?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罗汉似乎有了预感,惊蛰着站起来,仓惶地看着我。
我黯然点了点头。
罗汉两眼一瞪,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罗汉,再想到方敬斋对我使出的下作手段,我突然有种冲动,我想和这老匹夫正面对决一下,只要他还在云城,那他今天一定会拿走罗汉最后的那点性命。
小仙子给我布案焚香小叔给我背一下朱砂,皇婊兄皇老子要搏上一搏,我倒要看看这个贪得无厌的方老匹夫是如何谋人性命的。
小叔和小轩子二话不说,都按照我说的布置去了。
罗汉则紧张地看着我,追问我他该做些什么?
我心到这时候了,还能做些什么呀?
大把大把的光阴你挥霍的时候,你怎么没想想自己能做些什么呀?
此时离丑事结束不过还有3个小时,他能做的,除了祈祷我能找到方敬斋埋葬纸人的位置,剩下的就只能是等死了,因为已经很可能连最后一个纸人都不存在了。
只要尚存一线希望,这话我是不会说出口的。
我从桌上拿了一张三清符递给罗汉,把这符纸攥在左手掌心,口中反复默念九字箴言临兵斗者,接阵列前行,我不让你停,你就别停。
罗汉自知自己大满临头,赶紧忙不迭地答应。
田尚轩过来问我师父,一切都准备好了,您是要开坛还是布阵啊?
既不开坛,也不布阵,我要找到罗汉的七杀宫顶香。
七杀宫?
这是什么东西啊?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小叔将香火递了过来,我拿着三炷妙香,走到案前的药师佛、地藏菩萨、钟馗神像前拜了拜,心中暗暗祈祷愿神灵保佑,哪怕我收回一个纸人也好啊!
供奉完香火,我才对小叔和小轩子说。
所谓七杀宫,和命理学的七杀格相对应,七杀格是八字干支中能克制本命的偏关,而七杀功则是风水方位中对本命克制的煞位。
因为罗汉和方敬斋的八字并不是很合,所以方敬斋不能像对我一样以此将其阳寿取境,只能将所剩阳寿分别压在和罗汉命里相克的7个煞位上,逐一慢慢夺取。
每当罗汉好运爆发一次,他便能拿走一个纸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