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一十集我知道了,师傅,换句话说,罗汉这次透支了所有幸运,所以最后煞位上那个纸人可能还在,方敬斋并没有来得及夺取。
没错诶,你小子以前是不是涉猎过书法呀?
这么复杂的事,我一说你竟然就明白啦?
小轩子一语重地,我不禁有点疑惑。
小轩子挠了挠脑袋,嘿嘿笑了笑,是,师父教的好,我哪里知道什么术法啊,不过我知道书法定式上说过什么梨树杏树啥的。
还还还,梨树杏树,你怎么不说曹书楷书啊?
人家那是隶书行书草书,楷书不行。
改天我得抽空给你进行一下素质教育了。
你这虽然没上过学,但是到底是共产主义建设的螺丝钉,得进行头脑武装。
千万别师傅一看书我就头大,你还不如让我劈劈柴,烧烧火啥的,不是刚夸你聪明,你就拉胯,简直是朽木不可雕啊你!
诶嘿嘿,你还是把我当块朽木吧,不用雕,你看我适合当啥就当啥,摆不上台面,当不了艺术品,做个烧烤棍也行啊。
一边说笑着,我紧张的心情也缓解了下来。
看了看时间差,一刻钟 12点,正是行数的好时候。
要想找到那7个小纸人的位置,就要找到罗汉的七杀功。
要想找到七杀功,只能用以血找血的法子,毕竟当时方敬斋在小纸人上都点了罗汉的血。
所以我已经有了打算,那便是飞鹤寻宗。
所谓飞鹤寻宗,是茅山术法中数百个纸人书中的一个。
奶奶的书架上有一本翻译的道家经典云集7000,很小的时候,我打发无聊时间的时候就学过这个术法。
用香火的烟雾将黄表纸熏黑,然后口念金刚诀,在一巡只鹤十三叠之法,以黄表纸折出纸壑,然后对着他念七遍羽化咒。
最后的一步最关键,动作要快,不能间断,一气呵成,迅速将罗汉的头发以烛火烤焦,然后用小的赤令符包起来,焚成纸灰,裹进纸鹤被槽里。
最后再用罗汉的天灵血为纸鹤点睛。
贺飞!
贺飞!
我将纸鹤托起,拿到门口,手上一抛,那纸鹤便悠悠飘了起来。
哇,太厉害啦!
小轩子,你留下守护罗汉,把门窗关紧,我不回来,谁都不让进。
小叔,跟我出门,动作要快,我开车,你盯着纸鹤的方向。
我一声令下,田尚轩马上应声。
我和小叔带上提前准备好的东西,赶紧出了门。
小纸鹤飞得很快,此时街上寒风阵阵,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将车开得飞快,顺着大街一路向西,出了商业街,小纸鹤突然在一个夜店门口停了下来。
夜店赌场乃是酒色财气之所,根据周易命理财客损印的原理,这里是煞未倒也正常。
我和小叔跳下车,小纸鹤已经在门前的一个下水道口停了下来。
我顾不上井盖脏了吧唧,我咬牙伸手把井盖拉开,就看井盖下的凹槽里飞出一卷纸灰,化成了几点绿莹莹的灵火,消失不见了。
我不禁叹了口气,看来这处的纸人早就已经焚毁了。
小纸鹤转头向南非,先后在烂尾工地、老城危房公园、松林殡仪馆附近停落。
不过经查找,方敬斋压在这里的纸人都已经焚化了,眼看着只剩下两个煞位了,我心里暗暗着急了起来。
离开殡仪馆,小纸鹤经过跋涉,竟然落在了南山墓园里。
方静斋倒是厉害呀,找的上位一个比一个兄弟。
我和小叔并排走在昏暗的墓园里,幽幽的月光斜斜地照在冰凉的石碑上,一个个名字,一张张照片,在松柏树梢呜呜的风鸣中,是那么的惊悚。
古意哥哥,你说这里有鬼吗?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啊,你就是鬼,你怕什么呀?
你要怕也是我怕呀!
也对啊,可为什么有了这身体,我竟然也怕鬼啊?
没办法,这就是人的天性。
就在这时,纸鹤落在一个已经墓碑残缺的旧坟前。
这是一个旧时代的土坟,凸起的坟包上长着几束杂草,还有几个黑洞洞的老鼠窟窿,看起来怪吓人的。
我看了看,唯一能够藏得住纸人的就只剩下坟秋前的造火门了,不知道里面的是帅哥还是美女?
打扰了,我就是学样东西,看看就走,还请您别见怪。
我故意客气地说着,又拜了拜,小心翼翼地走到灶门跟前,轻轻地将灶火盖上的砖头一揭,顿时一股恶臭扑了过来。
哪里有什么纸人呢?
只有一只硕大的死老鼠,大冬天的竟然生满了肥胖的蛆虫。
我顿时一阵干呕,差点吐在翻包上。
就在这时,突然从灶门底下砰的一下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来,攥着满是蛆虫的老鼠又缩了回去。
我一瞬间吓蒙了,我怔怔地愣在那大半夜的干嘛砸我厨房啊?
土坟下面传来一声尖利的老太婆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津津有味的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