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集,七爷见我要将他放下来,连忙说道啊,别别别,是我让他们调的,让我在这再吐会,对不起啊夫君,我见你成天对着葫芦,左一个七爷,右一个七爷的,显得十分恭敬,所以刚才给史大人上酒的时候,我也给七爷倒了一点点一点点。
木爷,我刚起球入定,你媳妇哗啦一声就到了二级老少进来,差点没直接把我淹死。
呀,才二级嘛,我们府上的勇士都是以酒带水的,一顿少说也要喝四五斤的。
我滴个老天呐呀,你们古代那破水酒能喝70度老烧饼吗?
不行,你再这样下去,我早晚也会被折腾死,我必须得抓紧时间对着小丫头进行社会改造。
我好不容易安抚下了七爷,灭了篝火,一众人啃光了羊腿,我正要收拾碗筷,碧瑶却拦住了我,赶紧泡了一壶茶,将我请到了卧室,他自己出去收拾残局去了。
唉呀,不得不说呀,从这一点来说呢,古代的男人就是好,难怪朱鑫那老头子一辈子都要在编排着各种诸如三从四德的规矩,保证男同胞的权益。
既然闲着无事,我便将纸扎店老板的匕首牛皮纸和在张大山家里找到的匕首牛皮纸拿了出来,两把匕首一对比,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如果这真是某支部队曾经的装备匕首,那只能说明纸扎店老板和张大山曾经一起当过兵。
另外,我记得袁叔说过,张大山曾经用名为李水,是做了捞尸人后改了名字,而鬼差抓走纸扎店老板的时候,喊的名字是张大山,但是后来那个瑞国人来的时候,口中喊的却是丽水。
显然,生死簿上的名字才是真的。
也就是说,真正的张大山是纸扎匠,而村里的捞尸人,真名则是丽水。
他们两个为什么交换名字呢?
这背后一定有掩藏的秘密。
我正看着两把匕首出神,碧瑶忽然推门进来,怀里还抱着他的被子。
啊呃呃别别别别表你,你这是要嗯干干啥呀?
我发现碧瑶自从活过来之后,我都快成结巴了,因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惊喜。
碧瑶小脸一红,垂着头说相公,你明知故问啊!
我们是夫妻,碧瑶自然是要伺候你休息啊。
伺候这个词就像是给我脸上泼了一盆热水,顿时让我有点面红耳赤。
我赶紧摆了摆手诶别别别别别别别好,你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说了嘛,虽然我是救了你,但是那都是机缘巧合。
我我我们之间,相公,你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每次我刚要开口,这丫头就楚楚可怜起来,而且那眼泪就像是夏天的雨,说来它就来呀,我马上就心软了下来,我很是无奈呀!
哎呀,你你你你别哭了,你你别哭了行吗?
你不是将门虎女吗?
你你你怎么又哭了呢?
我没说不要你,我是说,我是说咱们之间还没有媒硕之言,父母之命,就咱们就不能这么草率地在一起,这对你一个女儿家不公平,对不对?
一听这话,碧瑶马上感动了起来,眨着大眼睛问我相公,你真这么想的?
呃啊啊对对对对,可是碧瑶没有父母了呀!
呃,这个嘛,那只能看天命了,哪天咱俩找个测姻缘的瞧瞧。
然后呢?
我还有个骂,你总得要见见是吧?
相公这么说我就懂了。
碧瑶马上就高兴了起来。
我长出了一口气啊,这姑娘总算还是好糊弄的。
这丫头放下了被子,眼睛一瞥,看见了我桌上的东西。
他对匕首没有丝毫兴趣,却对捞尸人李水家的那张照片感兴趣起来。
相公,这是什么话,怎么这么逼真啊?
就算是三句话组顾楷之化生无道子,也没这样的手笔吧?
这个呢,叫做照片,是时代进步的产物,也是人物化的替代品。
就像汽车之于古代的马车,枪支之于你们的弓箭,外围女之于高级窑姐,卫生巾之于骑马步。
来,我给你照张照片,你就懂了。
我举起手机,趁着碧瑶还羞涩之际,咔嚓一声,一张亮照就照了出来。
看着照片的一瞬间,我忽然发现一件事情,当初我父亲李大富和李水他们三个的这张照片,虽然显示的是三个人,可是还有一个照相的人在呀。
所以说,当时进山的人应该是四个才对,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纸扎匠张大山。
这也就解释了纸扎匠为什么一见我就认成了我的父亲。
如此说来,19年前的事,一定和他们四个的这一趟山行有关。
哈,我的魂媚奢去了!
碧瑶惊呼了一声,指着照片惊叫道。
我和碧瑶又解释了半天,总算是让她放松了对手机的警惕。
但是没过一会,这姑娘已经自学成才了,不仅学会了剪刀手,还学会了45度角鼓腮瞪眼嘟嘟唇。
唉呀,看来女人爱美这件事从古至今就没变过呀,而且善于推陈出新,总结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