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集我趁着这丫头臭美的功夫,我赶紧静下心来,又将两块牛皮纸放在了一起。
这次两张牛皮纸不大一样,虽然上面画的东西看不出子午毛有,但是明显布局不太一样,我翻来覆去也看不明白,不禁有些嘀咕这画的什么呀?
一条条像跟小蝌蚪似的。
碧瑶放下手机,凑过来兴致勃勃地说相公,这是一幅地图。
地图?
你确定?
当然确定,我从小和父亲行走军中,这就是地图啊。
你看这条线中有曲折,线条柔和,就代表一条河流这边的图案你看像是什么松树,所以代表河流左侧是一片松林和一道山谷。
这种画法是距离古车与土法的简易画法,一般只有军事地图才这么画。
我听碧瑶说的言辞凿凿,显然不是信口开河,竟然还真被小轩子说准了,这难道真是什么藏宝图?
肖碧瑶同志,那你说说,你能看出这幅图到底画的是什么地方吗?
我不禁有些激动,要是真能找到一个只要念芝麻开门就能不劳而获的宝藏,那可比赌球炒股强多了。
一天天的,不是强队拉裤子就是千古跌停的提心吊胆。
碧瑶嘟着嘴摇了摇头。
相公,这图拼起来只有一半,所以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地方,不过从比例上看,应该是方圆一二百里左右的面积,算是一幅小地图。
而且,而且什么?
而且画图的人似乎要刻意掩饰着什么,这山水的比例微微有点不协调,或许本身就是画图的人水平有限呢?
不会。
碧瑶指着画中的一处线条汇聚的位置,这位置代表着山峦聚拢的高点,也是这种简易军事地图最难画的位置。
可是这人画的却很讲究,一看就是非常熟练,所以那些比例有误的地方就是他刻意做出来的,就是不想让别人看懂。
原来如此,越是这样,那就越说明这张图确实很重要啊。
不用说,另外的半张图,要么在李大富手中,要么当初在我父亲手中,最大的可能是他们也是一人一半。
父亲,不早了,你快休息吧,我帮你更衣。
碧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就要动手,我吓得赶紧缩到一角,连连拒绝,诶嘿嘿,诶,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
碧瑶,新时代新思想,诶,这个穿衣脱衣的事情呢,都要自己做,你就不要说我了啊,就连那个提督监长御史的石钢,他也得自己拖。
真的吗?
夫君,你不会是身体有什么缺陷吧?
你别怕,驾起随起,驾驶随手,我不会嫌弃你的!
不是不是,这,这都哪和哪啊,我怎么还有身体缺陷了呢?
啊?
就凭我仪表堂堂的样子,我像是有生理缺陷的人吗?
好说歹说呀,总算把这妞给送走了。
哎呀,想想我也够柳下惠的,如此俊俏的妞送上门来,我都能守住底线,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也不怪别人怀疑我有胜利缺陷。
难得线索有了进展,这一宿觉是我最近以来睡得最舒坦的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睡得正香呢,忽然,卧室的门砰砰砰一阵狂响,小轩子在外面大叫师傅,快起来吧,大事不好了!
哎呀,不是有个屁的大事啊,是不是街坊李大妈来收电费来了?
你交了你不就完事了嘛!
你让我再睡一会,我正做梦娶媳妇呢!
师傅你别做梦了,你媳妇上门了,而且打起来了!
嗯嗯,打起来了!
我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我就听见后院噼里啪啦,分明是刀剑相碰的冷兵器声。
不好,难道是我心里暗叫了一声,我提起裤子就冲了出去,我就看见后院尘土飞扬,飞沙走石,两个人影正刀光剑影,你来我往。
我晾晒的身片掀了藤椅,劈了茶壶,醉了,连好好的石桌石凳都给踢断了,这得是多么的凶残呐!
助手我高呼了一声手持大刀的辟谣,马上住了手,纵身一跃跳到我身边,笑脸看着我宪哥,你醒了,我这就给你煮饭。
手持短臂的苍颜冷着脸从屋檐上翻身跃起,瞪着他,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看着我。
我不禁后脊一阵发凉啊!
这眼神我见过,就是当初我不小心偷窥到她内衣时候的表情,分明透着杀机。
相公,可够缠绵肉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方敬斋大药房改成横店影视城了。
不是。
曹岩,你听我和你说,碧瑶,他是那个诶诶!
我赶紧迫不及待地和苍岩解释,可是碧瑶却一把拉住我相公,不用解释,男人嘛,总是有七情六欲的,你若喜欢他,就留下吧。
不过从小我娘说过,我萧家人是百里氏贵族,只能坐正堂。
这姑娘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顿时把苍岩鼻子都快气歪了。
罗博,你知不知道我爸爸稍微一好转,我就迫不及待来找你了,可你你却和一个戏子。
你,扶持苍岩,抿着嘴唇,低骂了一声,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