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集朦胧间,一阵疾风,一把扇子飞了过来,生生在空中将那碗给接住了。
紧接着,便是一个人影立身站定,将青花瓷丸捧在了掌心。
我醉醺醺地一抬头,发现陀博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陀博这人简直是个混账,进店就砸东西,您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啊!
对,打死他!
酒后无德,不如活活打死!
几个挨了揍的伙计纷纷在一旁叫嚣。
我一抬酒瓶,顿时所有人都牙了嘴。
你们都下去吧!
没事了,五少爷,我家掌柜的有请!
你家掌柜的到底沉不住气啊!
既然这么小气,我砸第一个逛去,晚的时候它就该出来,岂不是省了许多麻烦?
啊哈,5少爷,砸也砸了,气该消一点了吧?
走吧,我家少爷等您呐!
我将最后半瓶酒一干而尽,喷着酒气说,好啊,我们是该谈谈心了。
陀勃不吭声,怒目逼视众人,所有人马上便识趣地灰溜溜地散了。
卜少爷请婆婆客气地伸手示意随他上楼。
我忽然感觉胃里有点痉挛,我一阵恶心,我拿过那只官窑碗便吐了出来。
陀博没吭声,其他所有人便也不敢吭声。
等我吐得差不多了,我才将那碗和酒瓶一起摆了回去,摇摇晃晃地上了楼。
楼上的空气里散发着香火和大红袍的混合香气。
我看见茶几上泡了一壶好茶,可是牛粪并不在。
卜少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叫少爷。
陀伯将我扶坐在沙发上,马上进了内堂。
我醉眼朦胧地打量了一下房间,正面有一幅刊,上面供奉的是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下面则是一个中年男子的黑白照片,这人长得比牛粪壮多了,不过模样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应该就是牛扛鼎吧。
香炉里是三根拇指粗的原味木香,应该是纯天然的飞鹤堂老山檀香,香气宜人,飞鹤堂是旧云城时期最好的妙香做法,想一想这飞鹤堂已经关门50多年了,牛粪竟然还有他们的香,由此可见,品上楼到底是财大气粗。
闻着香火,我闭上眼睛,花爷那老头就好像还在眼前一般。
老头说天为背,地为床,清风为新娘。
老头说权威控制机器为数十本。
老头还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我回想着老头说的话,想着想着我就感觉刚才的酒白喝了,整个心被攥得厉害。
就在我强憋回眼泪的时候,我听见了一轻一重两个脚步声。
我没睁眼,仍旧靠在沙发上,牛粪的声音传了过来托吧,您下去吧!
少爷,你们没事?
你去吧,有事我叫你啊!
陀伯走到我面前,正了正,没吭声,下了楼,然后便听见下面清场关张的声音。
我睁着眼,发现牛粪已经坐在了我对面,正淡淡地看着我。
假若他有一丝的局促不安,有一点心切难过,我可能怒火就下去一半了。
可是他竟然无动于衷地看着我。
喝茶!
牛粪把茶杯往前推了推喝茶?
我喝你大爷的茶!
我喝茶!
我顿时怒火中烧,端起茶碗泼了牛魂一脸。
你疯啦?
你泼我干嘛?
我就是疯了!
我不仅要泼你,我还要揍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狗东西!
我怒骂着就扑了上去。
我一把搂住牛粪脖子,朝着他小肚子就是一膝盖,牛粪收手给了我一手。
姓罗的,你真打呀?
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也没料到这样啊,你没料到你撂到什么了?
你就撂到我会一步一步按照你的套路来给你套雷是不是啊?
我不管不顾,揪着牛粪的大脖领子就是几记老拳。
牛粪你别看瘦猴一般,可是拳脚又臭又硬,奋力反抗,我们俩就像是小孩打架似的在地上翻滚。
可是和小孩打架不一样的是,我们每一拳都是真的,怎么用力怎么来。
没一会,牛粪的两个眼眶便黑成了熊猫,嘴角也淌着血。
我自己也没好到哪去,鼻子也被打爆了,血流不止,就这么一拳一脚打了半个小时,直到筋疲力尽,我们两个才瘫在了地上。
罗博,我承认我是利用了你,可是我不亏欠你啊!
要说唯一的亏欠,就是我没想他在水里还有一个恶鬼,而且实力那么高。
你倒是还好意思说,从一开始你就利用我,你早就预定了 25号 别墅,是因为你知道我要进山,对不对?
对,我承认,那木头几次莫名其妙地出现帮我,都是你的安排,对不对?
在山里第一个出现的黑衣人就是木头,领着第二波人进山的也是他,对不对?
甚至连那个叫凿子的农民也是木头的人。
凿子本就是木墙工具,这名字就是个代号,一看就是木棒的人。
而进山的那些人又很懂山中的规矩,所以都是木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