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集妥了,不就是装孙子嘛,在长白山我都装那么久了,不在乎多装几件,一切有了打算。
我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死鬼老头拜托我的事,虽然这是一个没有油水的差事,但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总要帮他办了。
按照老头留下的名字和线索,我们找到了他在城南的院子。
这一片派出所的副所长姓裴,是老史在警校的学弟,一见面和见了首长似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从他口中我才知道,原来老史在警校的时候就是风云人物,曾经一人单枪匹马进过赌窝,干掉一个制毒贩毒的窝点,是所有学弟入学必温习经典故事的偶像。
老史也不客套说明来意,没想到那赔所长瞪时一激灵怎么这会跑到你那告状去了?
我和老史一愣,对视了一眼,马上就明白了。
感情这其中还有故事。
小裴,你好好和我说说是哪伙人啊?
告什么状?
裴所长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
原来你们不知道这宅子闹鬼的事啊。
闹鬼?
呃,可不,唉呀,老头叫安文静,7年前是组织安排住进这宅子的,具体为什么受组织重视,我们级别不够也不知道。
不过3年前,老头突然死了,是社区给下的葬。
从那之后不久啊,总是有人看见那院子有绿色的鬼火,还有人听见那那里边深夜放细曲,哎呀呀,哎呦,还挺渗人的。
因为老头生前就喜欢听戏,附近的居民都朝我们反映情况,我们去查过两次,可是根本也没有人出入的痕迹,这一来二去啊,附近居民情绪激愤,非说我们不为老百姓办事,视觉和你掏心窝子地说,要是真是鬼,我们也没法子是不是啊?
可要不是鬼,我们布控了好几次,连根毛都没见着。
我点了点头,算是了解情况了。
老史又问了问这老头儿子的情况,没想到小裴一口否决这老头根本就没儿子,至少我们这些年从来没见过,当然,户籍里也没有啊,要是有,哪可能是社区安葬啊!
这就奇怪了,老头没儿子,怎么会让我寻儿子呢?
若是有儿子,好好的一个人还能消失了不成?
出了派出所,老史问我去哪,我犹豫了一下先去墓地吧。
一边走,我一边算了算时间,按照派出所的死亡登记,离老头三周年还有三天,换句话说,三天之内,我必须把他儿子找到,带到墓地去,否则,他的愿望就落空了。
我和老史都换了黑衣,特意在花店买了一束菊花。
至于香火和纸钱,都没必要了,因为老头临近投胎,这种东西没了意义。
到了墓地,正是晌午上坟的时间,其实也有讲究,叫做早清圆晚中圆,大年之前烧三天。
当然,这是亲人上坟的时间。
对于老头来说,我们是陌生人,所以陌生人进别人家墓地,最好的时间是中午,也就是一般来说的午时三刻。
这个时间,阳气最盛,万魂安息。
陌生人来访,免得惊了人家,也省得自己沾了晦气。
墓园萧索,除了几只聒噪的老瓜,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一代,是云城的老目的。
放眼一扫,密密麻麻全是大小石碑,少说也有几万个,最早的墓还是民国时候的呢。
当然,也有一些还蒙着花,说明刚死没几天。
我俩找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老头的墓。
说实话,老头的墓并不简朴,算是有些奢华庄重的了。
洁白的大理石墓碑上用金粉刻着逝者的姓名,墓碑上还叼有径直黄褐盛云图案,和旁边的几座相比,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主。
不过,既然是社区安葬的,何以还如此隆重呢?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目前的香碗里面除了一点泥巴,什么都没有,周围也没有花束、酒水的残字,这说明确实很久没有人来看过老头了。
我和老史认认真真地朝老头拜了拜,又将带来的花奉上,把蓝意也说了一遍,完事之后,打开早就准备好的遮阳伞,将整个墓刊遮住。
等到时间一到,双双弯腰,用力将墓碑下的石刊封盖抬了起来,俯身一看,好家伙,本来该蜜蜂地装着骨灰盒的石刊里竟然汪了半下的雨水,水底还有泥沙,水质浑浊,散发着一股浮水的臭味,一副木质骨灰盒正泡在漆中,原因就是这大理石封盖裂了一道缝隙,水顺着石板渗了进来。
老史不禁皱了皱眉头,养子防老,父辈阴宅萧条,如此妻子该死。
我轻哼了一声,瞪了一眼老史,毕竟到底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再说了,即便是有什么话,也没有当着老头面说的道理。
老史自知失言,瘪了瘪嘴,没吭声。
我捋一起袖子,将石刊里的脏水淘了出去,又将骨灰盒仔细地擦拭了一番。
这功夫,老史给墓葬管理处打了电话,那边的石匠送过来了,信誓办我和老史马上给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