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集,出了墓地,老史就骂上了这老头要是真有儿子,那也太不是个东西了,难道这三年都没扫墓吗?
唉,行了行了,笑话啊,这不正找呢嘛!
再说了,你以为这老头是在埋怨自己儿子呀?
绝对不是!
古人有云阴宅近水,洋人罹难。
他只是担心自己的阴宅有损,自己的儿子在阳市会受什么磨难?
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老史最见不得别人不珍惜家庭亲情,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行了,别愁了,咱们去阳宅看看,那家里若是真闹鬼,那一定是另有其人。
呃不,另有其鬼啊!
咋的啊,你觉得老宅里闹腾的不是这个老头啊?
当然不是,很简单,灵魂安息处,天下再无家。
老头既然已经住在了阴宅,那就不可能再回阳宅了,原来还有这么个规矩啊!
那可是家里闹鬼和寻他儿子有什么关系啊?
咱们的事情可不多了啊,这抓鬼的事是不是该缓一缓啊?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在老头死后家里头闹鬼啊?
老头皱了皱眉,脑袋摇得像个落地扇。
我哑然一笑,我倒是希望今天晚上捉到的只是个孤魂野鬼呀!
老头的宅子虽然不大,但却是那种标准的云城四合院,大门被居委会锁着,我俩只能翻墙而入。
一落地,满地都是槐树叶,扑通一声,惊起了两只长耳,枭叫声凄厉。
院子里很阴翳,我能明显感觉到有钻地风在吹。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院子的动向已经塌了,细项还好虚掩着。
老头说送我的东西就在里面。
我和老史到了正房门口,本来还想着跳窗,没想到一拉大锁,竟然是坏的,自己就弹开了。
老史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才把锁摘了下来。
偷偷进人家的屋子,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还不习惯。
门一打开,瞬间一股阴气就扑了出来,我赶紧掐了个三清指,压在了老史的肩膀上,免得伤了神。
站在房间中,脑瓜门冰凉。
不用说,这房间里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外厅空荡荡的,里面的家具已经被搬了一空,估计是被居委会爱赚便宜的某些人拿走了。
进了卧室,拉着厚厚的窗帘,迎面是一条单人板床,屋里另有一个书架,一套桌椅,还有一个柜子。
房子简单极了,一眼就看完了,补耶!
老史拉了我一下,指了指桌子上,那是一个老式的收音机,收音机上一点尘土都没有,这说明确实经常被动。
我拉开桌子抽屉看了看,空无一物。
书架上什么都没有,放着几个破药罐。
老头说过自己没什么文化,要是有书反倒是不正常了。
最后我打开了衣柜,吱呀一声,里面散发出一股阴潮的信息。
死者的衣服大概都已经被扔掉了,里边只剩下一个羊毛毯子。
我用手捏了捏,毯子里裹了一包东西,打开一瞧,竟然是厚厚的一沓信件。
我看了看信件,都是以一个 h 为主人公,可是寄信的地址不一样,字迹也不一样。
死者给我的信息里有他的儿子叫做安华,这个 h 估计就是华的意思。
可是为什么安华会用不同自己不同地址寄信呢?
我粗略地看了十多封信,千篇一律,都是简单地问个好而已,而且那种短小,还错得连篇,比如身体健康,非要且成健康看见的见。
可是下一封又恢复了健康,只不过养育之恩又写成了养育之恩玉石的玉。
很显然呢,这些信并不是出自一个人,不同的人冒充一个人给老头写信,为的是什么呢?
难道说?
我朝着柜扇上的镜子一瞥,发现房梁上有个模糊的身影,身上竟然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制服。
我猛地一抬头,发现那鬼影已经消失了。
有什么发现?
老史发现我的举动,抬头看着屋顶,奇怪的问道。
我愣了一会,摇了摇头,拉着老师转身就出了门。
走在大街上,找了一个长椅,我点着了烟。
怎么出来了?
不找线索了?
不找啦?
老史瞪着牛眼,急吼吼地问。
我。
不找啦?
呃,什么意思吗?
你?
你这吞吞吐吐得,急死个人了都!
我说罗博,你丫的不会是嫌弃这差事没油水,所以不想给人办了吧?
咱做人可不能这样啊!
我可告诉你啊!
唉!
打打打打打住打住!
你续到嘴了你!
你看我是那种见钱眼开啊,毫无人性的人吗?
那怎么突然就不找了呀?
我抬头看着老史,吐了个烟圈。
人死了还找个屁啊!
老史一愣,回头看了看宅子,瞪着眼睛小声地说我的哥呀,你不会是说你见了安华吧?
我默不作声,只一味地抽烟,老史便已然明了。
我的个天呐,合着这父子俩都已经死了呀,难怪没人给老头上坟呢,诶,不对呀,诶,不爷。
既然安华死了,那为什么他没和他父亲相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