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集,法会听完之后,脸上抖变,大喝了一声,邀客亲兵将此人拿下。
原来喜尘里不过是一道小程序,根本不需要赞谱的李铁。
他之所以这样说,就是因为他发现此人紫色僧裙上有一滴血,那血迹很隐蔽,但是尚未干透,所以他认为来人绝非善类,便炸上一炸,没想到果然有猫腻,紧身亲兵一拥而上,但是没想到这老者很是矫健,拔地而起,直奔公主大驾。
这时候法会一着急,将自己脖子上的百八三昧佛珠拿了下来,朝空中这么一抛,不偏不倚的,正好就套在了这老者头上。
神毅也没想到,刚才还是人模样的老者,转瞬就变成了一只白猫猿猴,其自知识破了真身,原地旋转,卷着满地的白雪,消散在了风口之中,随行起居令在问过周围的牧民之后,才知道此物叫做雪妹,并记录在了随记里。
学魅,古人有时候也写作魅,是一种介于鬼和灵之间的东西,如果非要给个定义,可以解释为本身是鬼,但是却选择了灵修,算是灵怪这类东西吧,多被供奉为山神河伯身边的侍随。
这个藏地呢,天葬盛行,有些人死在野外就不再收尸,有些尸体还没来得及被秃鹫野狼吞噬,就被大雪盖上了,结果煞气被捂了一冬天,等待来年雪化之后,身体长了白毛,那些动物就不敢吃了。
久而久之呢,他们依靠灵修的手法,汲取日月光华,就成了学妹。
他们有鬼的幽魅身法,有僵尸一般的力道,还有人一样的智力,最令人防不胜防的是他们的身上没有灵怪的味道,很难被察觉,还能变化成自己感兴趣的人。
没想到这还没入藏呢,就碰见这么一个玩意。
据我所知啊,此物的名声向来不怎么样,偷鸡摸狗不说,还传说曾经发生过这样的故事人家结婚大喜,当夜他变成了新郎,我一想到他变成我的模样,我就大为观火。
不成,这东西必须处死,偷东西还可以饶他,偷人必须弄死。
那兄弟,你有什么法子能断了他的魂呢?
看你刚才的手法,您可不是一般人呐!
眼镜仔这么一问,我倒是不好意思了,对此物我的确了解不深,具体怎么杀死我还真没想过。
此时,红帽喇嘛合掌说几位施主听,喇嘛有一言,其实说来,雪妹不属于冥道邪祟,他们的修为很正,有些甚至还做了雪山的正神,所以不受阴阳法的制约,一般的刀砍火烧水淹杀不死他们,唯一能送走他们的法子是壤金,也就是要靠法事。
我是多拉寺的堪布,如果诸位相信我,就让我把他带回寺院,待壤金之后,由法僧送他走,也算是一份福业。
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我和老史对视了一眼,觉得倒也行,人家喇嘛主动请缨了,我们呢,也不好非要当着人家面开杀戒不是?
老史有点不甘心的,又朝那雪妹踢了一脚,捂着裆看着喇嘛说我说师傅,你可得处理了他呀,否则,否则都对不住我这蛋呐!
喇嘛一笑,点了点头,用自己的紫红色披丹袈裟将雪妹裹了起来。
眼镜仔何东晨见我何老史刚才出手不凡,便来了兴致,和我俩聊了好一会。
因为他干的是特殊职业,所以经历的灵异事件呢也挺多,我们三人聊的倒是挺投缘。
不过我注意道。
何东辰瞄了好几眼地上的雪妹,看样子对此物还是很担心。
第二天早上已经到了唐八弟家,离刘大进的地方也是越来越近了。
刘大进修行的地方没有信号,上次他给我们打电话,还得走出十多里,在镇子上用固话打给我的。
当时我们刚从云城出发,估算好的日子呢,正好是今天。
虽然昨天没睡好,但是大家心情都挺不错,因为刘大进说好了提前来接我们,还准备好了不少好吃的。
苍岩嚷着要骑牦牛兜风,阿雅则惦记着刘大进说要送给他的绿松石手链,老史惦记着刘大进一直标榜着多么好吃的牦牛风干肉,我呢,则想着从没喝过的轻科酒,就连七爷也偷偷地说再不见肉性,他就该速食了。
大约 9点 多钟的时候,司机把车停住了,朝我们几个一挥手兄弟,多谢这一路照顾啊,咱们有缘再会,这里就是你们要下车的嘎青了。
我们四个和喇嘛、何东晨、司机师傅一众人一一告别,兴高采烈地下了车,结果一下车就傻了眼了,这怎么会是荒郊野岭呢?
左看右看,四周连个房子的影子都没有,更没有刘大进所说的什么牦牛车呀!
刚才在车上还讨论得热火朝天呢啊,又是牛肉,又是美酒,又是簪巴又是奶酪的,响了半天,那哈喇子流了一大劲了。
结果呢,此地周围荒草都不富裕,此时不知道哪来的乌鸦从我们头上飞入,嘎嘎两声倒是挺应景,我感觉我自己此刻脑门子上一定全是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