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集李斯基不会把咱们放错地方了吧?
人呢?
酒呢?
肉呢?
老史急得一跺脚,这一跺脚又抻了,蛋疼得他赶紧把腿合上。
要说老使急也是有道理的。
这公路上有时候半天没一辆车,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那不冻个半死,它也饿个半死。
我心里也骂刘大进这个寡仔,不会把我们来的日子给记错了吧?
正在我们都绝望的时候,一条土路上忽然传来了一声吆喝声,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喇叭赶着一辆双动力牦牛车就过来了。
那小喇嘛还有点羞涩,一直走近了才敢开口嗯嗯,请问你们是罗婆、始皇、桑叶和埃娅四位施主吗?
小喇嘛一开口,我和苍蝇、阿雅相视一眼,然后便开始爆笑。
只有老史脑门子拧成了麻花,气呼呼地看着小喇叭。
这小喇嘛本来就羞涩,被我们这么一通笑,搞得更不好意思了。
那高原红的笑脸越加红扑扑的,胆怯地看着我们。
我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里子,我绷住了笑,跟他说唉,行了行了,别笑了别笑了,唉,小师傅,我就是你说的罗婆啊,他俩一个是桑叶,一个是阿丫,至于那个傻大个他,他就是你说的实话,哈哈哈说到这,我还是没忍住,我又笑崩了。
那小喇叭点了点头,也是咧嘴一笑呃,能接到你们太高兴了。
大计师兄说始皇西子集别走丢了,特意让我快点赶过来。
嘿,还好碰上了小阿卡,我跟你说啊,我呢不叫屎黄,我叫屎刚,来跟我读十十史葛昂刚老史坐上牛车,就开始和他掰扯,那小喇嘛呢,也一脸认真地学着诗。
日始歌昂狂始皇哎呀始钢史筐,唉呀史钢钢钢墙的钢史钢诶对对对,终于对了!
咦,好恶心的名字,你阿帕阿玛为什么给你取一个这样的名字?
屎纲不嫌脏吗?
老史脸都绿了,不过看小家伙一脸天真,也只能蒙头狂砸车。
也是啊,我幼儿园的老师怎么就给我起这么个倒霉的名字呢?
我问小家伙为什么是他来接我们的?
刘大进为什么没来呢?
小喇嘛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嗯嗯,不能说,反正大晋师兄有事,就让我来了。
这小家伙口风还挺紧的,不过他越是这样,我怎么觉得刘大进那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呢?
两头藏牦牛都是白色,洗刷得很干净,虽然很高大,但是不是像传说中那么暴躁,眼神很温和。
在问过小喇嘛同意之后,苍岩和阿雅一人坐一个,两人也不怕西北风直灌嘴,激动地唱着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藏歌,说实话,还挺有那股子味。
这一路上到处都是玛尼石,随处可见五彩经幡,天蓝的就像是一汪水,压得还很低,好像这汪水就要浇下来似的。
这种空旷和田径在云城是绝对享受不到的。
一直就走了这么半个多小时,一片建筑群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进了寺院,静悄悄的,连个念经的都没有,一直走到大殿前才看见原来人都在这里。
僧人没我想象的多,只有十五六个,其中穿着紫红色僧裙僧袍的占一半,另一半穿着长衣,也就是汉帝的再四居室。
我看了看,刘大进不在其中,这些人都很安静,好像犯了错似的。
正瞧着从大殿里走出来两个人,一个是红衣喇嘛,穿得更体面一些,应该是级别比这些喇嘛高一些,另外一个锃亮的大光头,正是刘大劲。
刘大金一抬头看见了我们,马上裂开了大嘴,正要跑过来,忽然又把笑容收敛了起来,朝旁边的喇嘛耳语了几句,两人这才朝我们走了过来。
我们四个规规矩矩地朝着喇嘛叫了一声上师!
那喇嘛本来很严肃,不过经过刘大继一介绍,我们是他的朋友,还是很客气的和我们点了点头。
老史嘀咕了一句刘大靖,你个假和尚,不亲自借我们钱,躲在寺里干什么呢?
你我可听说你们宁修派是允许娶妻的啊?
唉,你是不是还有个小媳妇藏着呢啊?
哈哈哈。
老史一张嘴就瞎咧咧,阿雅赶紧捅了他一下子。
实际上呢,宁修派也不是都能娶妻生子的,只有那种父子传承的才行。
阿雅老家在川滇交界,所以懂上一点。
掐得老屎直咧嘴啊,毕竟有些话在寺院里是能说的,有些话呢,是不能说的。
他们闲扯这功夫,我瞄了一眼寺院,不知怎么的,这寺院里面隐约雾着一股淡淡的妖气啊。
当然,倒不是说寺院本身有问题,毕竟寺院是清境之地,一般邪物呢,也不敢上前捣乱。
老史偷偷拉了拉,刘大进都饿坏了,什么时候开饭啊你?
现在还不行,寺里出了点事,必须赶在活佛,也就是我师父之前解决了,否则此人堪不不会解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