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这么急着想给我们当后妈,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那点肮脏的心思吗?”
林糖糖这番话,如同一连串最响亮的耳光,劈头盖脸地扇在了文兰的脸上!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文兰的心窝!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钱夫人和赵夫人张大了嘴,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这番逻辑清晰、辞锋锐利、杀伤力堪比炮弹的话,竟然是从一个三岁半孩子的嘴里说出来的!
这……这哪里是孩子?
这分明就是一个活了上百年的……人精!
而文兰,她已经彻底傻了。
她脸上的血色,像是被瞬间抽干了一样,变得惨白如纸。
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林糖糖这番降维打击般的质问面前,被撕得粉碎,不堪一击!
后妈?
肮脏的心思?
这两个词,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尊严上!
她……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我没有!”
文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了起来!
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林糖糖的鼻子,因为极度的羞愤和愤怒,她的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
“你……你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想当你后妈了?!”
“我只是……我只是看你们可怜!”
“陆首长!”
文兰猛地转过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向陆啸天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她不相信!
她不相信陆啸天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污蔑”一个“无辜”的女人!
她要让陆啸天给她做主!
她要让陆啸天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
“陆首长,您都听到了吧!您听听!她说的这叫什么话!”
文兰的眼泪,这次是真的流出来了。
不是演的,是气的,是羞的!
“我好心好意上门探望,她不但不领情,还……还这么羞辱我!”
“这孩子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啊!”
她开始故技重施,试图通过卖惨来博取同情,扭转局势。
“我承认,我不知道小弟弟对奶粉过敏,这是我的疏忽!可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啊!”
“她怎么能……怎么能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还说我想……我想……”
她哽咽着,那两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陆首”长!您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文兰彻底撕破了脸皮,她指着林糖糖,用一种近乎撒泼的语气,对陆啸天发出了最后通牒。
“这孩子,简直一点教养都没有!”
“她今天必须给我道歉!”
“否则!否则我……我就去找我父亲!让他来评评理!”
她把她那个已经退下来的老爹都搬了出来,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钱夫人和赵夫人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知道,今天这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一边,是立下赫赫战功,刚刚归来的军神陆啸天。
另一边,是已故副司令员的独女,在军区高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简直就是神仙打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陆啸天的身上。
他们都在等待着,这位传说中的铁血军神,会如何处理这场棘手的“家庭纠纷”。
是息事宁人,让女儿道个歉,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还是……
陆啸天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将怀里被吵醒了,正揉着眼睛,一脸迷茫的林安安,交给了身边的钱夫人。
“钱夫人,麻烦您,帮我抱一下孩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感到害怕。
然后,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文兰的面前。
他那魁梧的身躯,像一座山,带着恐怖的压迫感,瞬间将文兰笼罩在了阴影之下。
文兰被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吓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也弱了下去。
“陆……陆首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啸天没有看她。
他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缓缓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抱着手臂,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的林糖糖身上。
他看着自己的女儿,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骄傲和宠溺的,冰冷的弧度。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像滚雷一般,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我的女儿,有没有教养,我说了算。”
“我的女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别说她只是骂了你几句,就算她今天,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
陆啸天缓缓转过头,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死死地锁定了文兰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一字一顿,如同地狱魔王的审判。
“那也只能说明……”
“是你,该死。”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个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女人。
他走到林糖糖的面前,缓缓蹲下身。
他伸出那只布满了伤疤的大手,轻轻地,无比珍视地,揉了揉林糖糖的头发。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糖糖,骂人是不对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难道,军神还是要……各打五十大板?
然而,陆啸天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林糖糖的眼睛,无比认真地,用一种教导的语气说道:
“下次再遇到这种只会嗡嗡叫的苍蝇……”
“不要跟她废话。”
“直接动手。”
“打到她,连她爹妈都认不出来为止。”
“打残了,打废了……”
“爸爸给你兜着。”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你那个‘非致命性生物武器喷洒系统’,什么时候能装好?”
“爸爸觉得,是时候,该让某些人,提前体验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