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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更担心……他自己就成了那头，第一个拱了白菜的……家养猪？”
秦司令这句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话，像一道天雷，直接把陆啸天给劈傻了！
他……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陆啸天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弟弟陆果从小就跟个跟屁虫一样粘着姐姐。
“姐姐抱！”
“姐姐最好了！”
“我要保护姐姐一辈子！”
这些话，以前听着，是多么的天真可爱，多么的暖心。
可现在，从秦司令嘴里一“翻译”，怎么就……怎么就变了味儿了呢？
陆啸天越想，脸色越是难看。
是啊！
陆果是“序列零”！是糖糖的最高优先级！
他可以自由进出糖糖的房间，可以跟糖糖分享所有秘密，甚至可以影响糖糖的决策！
这……这权限也太高了！
万一……万一那臭小子长大了，心思也野了，对自家姐姐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陆啸天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果果那是我亲儿子！他敢？我打断他的腿！”
“哈哈哈！”电话那头的秦司令，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你看你看，急了吧？自己养的猪，你都信不过！”
“我不是信不过！”陆啸天老脸一红，强行辩解道，“我是……我是以防万一！对！以防万一！”
“行了，别嘴硬了。”秦司令笑够了，才慢悠悠地说道，“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堵，是堵不住的。与其被动地等着问题发生，不如主动出击，让糖糖自己去建立正常的社交圈，让她自己去分辨，什么是正常的友情，什么是别的东西。”
“让她多见见外面的世界，多见见形形色色的人，她那颗超级大脑，比我们任何人都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你啊，就别瞎操心了。”
挂掉电话，陆啸天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秦司令的话，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去上学……
这个念头，一旦被接受，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他烦躁地抓起桌上的另一部红色保密电话，直接拨通了京城总参谋部的号码。
他得找个盟友！
秦司令退休了，思想跟不上了！他得让刘上将，这个军方的最高决策者之一，来把这个疯狂的念头给彻底拍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啸天？这么晚了，有什么紧急军情吗？”刘振邦上将那沉稳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
“报告首长！”陆啸天立刻立正站好，“不是军情！是……是家事！是关于糖糖的！”
他三言两语，把秦司令那个“让糖糖去上学”的“疯狂建议”，添油加醋地跟刘上将汇报了一遍，言语中充满了对这个提议的批判和担忧。
他以为，刘上将会像他一样，勃然大怒，然后一个电话打过去把秦司令骂个狗血淋头。
然而，电话那头，刘上将却出乎意料地沉默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刘上将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深思熟虑。
“上学……嗯……这个想法……”
“听起来，虽然大胆了点，但……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什么？！”陆啸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首长！您……您怎么也……”
“你先别急。”刘上将打断了他，“你想想，我们为什么要把糖糖保护起来？是为了她的安全，更是为了国家的安全。但这种保护，是被动的。我们就像筑了一道高墙，把她和危险隔开。”
“可墙，总有被推倒的一天。”
“秦司令的意思，是让我们换个思路。与其被动防御，不如让她自己，学会‘战斗’。”
刘上将的声音变得锐利起来。
“让她去接触社会，去了解人心，去亲身体验这个世界的复杂。以她的智慧，这些都会成为她成长的养料。一个真正经历过风雨，洞悉了人性的神，远比一个被圈养在象牙塔里的神，要更加强大，也更加可靠！”
“这……这是让她去历练？”陆啸天有点明白了。
“可以这么说。”刘上将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笑意，“而且，啸天啊，你也不用太紧张。不就是上学吗？我们可以给她安排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老师，再派一个警卫排，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们就让他从地球上消失！”
“至于你担心的那些个臭小子……”
刘上将轻笑一声，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前两天开会，我们几个老家伙还开玩笑呢。说以后糖糖要是长大了，咱们干脆给她搞个‘全军比武招亲’！”
“好家伙！”陆啸天听得目瞪口呆。
“刘老当时就说了，这女婿的人选，标准得好好定一定！”
“第一关，文试！必须在二十五岁之前，拿到至少三个不同领域的博士学位！而且必须是世界排名前十的大学！”
“第二关，武试！单挑！得把李援朝那个特战大队，从队长到伙夫，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打趴下！还得是赤手空拳！”
“第三关，背景审查！祖上十八代，不能有任何污点！对国家的忠诚度，必须达到最高级别！”
“你说说，就这三条，这世界上，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刘上将乐呵呵地说道。
“别说三个，能做到一个，都够吹一辈子牛了！”陆啸天听得是热血沸腾，又哭笑不得。
他发现，这帮老领导，一个个比他这个亲爹，想得还要远，还要狠！
“所以啊，你愁什么？”刘上将最后总结道，“咱们共和国最璀璨的明珠，最宝贵的国器，哪能随随便便就让外人给惦记了？”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在她自己点头之前，谁也别想靠近她三米之内！”
和刘上将的这次通话，像一剂强心针，让陆啸天那颗焦虑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不少。
是啊，有这么多大佬在后面盯着，他确实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是实验室的警卫员，他一脸兴奋地报告道：“报告旅长！总教官那边，有重大突破！”
陆啸天精神一振，立刻挂掉电话，大步流星地朝着实验室走去。
他倒要看看，自家这个让全军上下都操碎了心的宝贝疙瘩，又搞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静。
他刚走到实验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的惊呼！
“天啊！这个……这个推力比！超过了20！这……这已经完全超出现有材料学的认知范畴了！”
“不可思议！简直是神迹！她是怎么想到用‘铼187’的同位素衰变热能，来作为辅助能源核心的？这……这是魔鬼的构想吗？！”
陆啸天推门而入。
只见林糖糖正站在那巨大的数据屏前，小小的身影，在浩瀚复杂的发动机结构图面前，显得格外单薄。
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的气场，却让在场的所有白发苍苍的顶级专家，都如同小学生一般，仰望着她。
她的小手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无数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滚过。
“这里的涡轮叶片角度，再增加0.5度。”
“燃烧室的压力，可以再提升百分之三。材料撑得住。”
“喷管的矢量偏转，加入一个混沌算法，可以提升百分之十二的机动性。”
她的每一句指令，都简洁，精准，不容置疑。
那些困扰了整个专家团队几个月的瓶颈，在她的面前，如同窗户纸一般，被一层层地，轻松捅破。
陆啸天看着女儿那专注的，散发着智慧光芒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豪。
这就是他的女儿。
一个，心中只有星辰大海的，神。
他走上前去，看着屏幕上那个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发动机，忍不住问道：“糖糖，你这个……到底是什么项目？”
林糖糖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屏幕。
她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五个字。
那五个字，让陆啸天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代号，‘飞天神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