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掷地有声!
“破局根本不需要动用上百万资金的机器!”
“取纯阳藏银长针,以‘透天凉’手法逆刺大椎,曲池与风池穴,强行泄去厥阴经络深处炽盛之免疫热毒,阻断外周神经髓鞘之继续溶解!”
江舟继续说着。
“以‘烧山火’绝技引内息暗劲直透膻中,内关与神门穴,强行激发少阴心阳,温阳守中,将跌入谷底的心肌射血代偿硬生生拉回安全线!”
“弃用一切大剂量化学免疫球蛋白,改以古法汉方‘破格救心汤’合‘引火归原汤’,重用生附子三两,干姜二两,山萸肉四两,以极热之药破极寒之阴霾,以浓煎之汁滴灌舌下!”
“针法固定住经络的生命力,热药驱除脏腑里的风毒,内外一起作用,喝下三碗药后,在二十四小时内室速就会停止,四十八小时肌力恢复,七天之内阴阳平衡,气血自然就会恢复正常。”
透凉!烧山火!破格救心!
用针灸来疏通经络,用药物来调理气血。
把现代西医束手无策的问题用最原始的阴阳气机运行生生瓦解!
这不是一般的病理学上的区别。
立足于华夏几千年来医学的最高境界!
白安平听后泪流满面。
“很好!!!破格救心,阴阳平秘!!!”
老泰斗长叹一声。
“朝闻道,夕死可矣!老头子行医四十年,今天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中医大成!什么是大医精诚!!!”
白安平把清蒸鲈鱼最肥美的鱼腹肉整块端到了江舟面前!
“吃!这局你赢了。”
此时的白芷。
整个人都坐在椅子上,很呆滞的样子。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
江舟刚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脑海中不断回响。
被治的服服帖帖。
白芷的傲气也全部被击碎了。
白老太太看着自己孙女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抿嘴轻笑。
偷偷夹起一只剥好的油焖大虾放到白芷嘴里。
“傻丫头,服气了吧,快吃,再发呆,好菜被小江一人吃光了。”
白芷含着大虾,一张白皙的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羞得恨不得把头埋到饭碗里。
再也不敢抬眼去看江舟笑眯眯的眼睛了。
白安平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畅快。
老头子将那瓶茅台酒拿过来。
酒香很快就充满了整个房间。
“来,小江,陪老头子喝酒,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江舟端起那只白瓷小酒盅,陪着满脸通红的白安平碰了一杯。
烈酒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换作寻常年轻人,空腹连饮两杯五十多度的陈年酱香,胃里早就开始翻江倒海了。
然而,江舟五脏六腑之间气机流转,肺气一宣,肝木一疏。
那一股浓烈的酒精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血液里扩散。
便被蒸腾分解了大半。
江舟面色如常,眼神清澈见底,整个人愈发显得神采奕奕。
坐在对面的白芷,此刻小口小口地喝着碗里的鸡汤。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始终没有从江舟身上挪开过。
白芷放下了小瓷勺,身子微微前倾。
“你老实交代,你哪所大学毕业的?你的导师到底是谁?!”
听到孙女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主位上的白安平也是放下了酒杯,笑眯眯地转过头看向江舟。
江舟神色平静。
“高考那年,我考上的是燕京协和医学院,八年制临床医学本硕博连读。”
轰!
燕京协和医学院!
八年制!
基础医学与中医药科学院联合实验室的双学位!
白芷整个人瞬间呆滞住了。
那可是龙国乃至全亚洲现代医学的最高殿堂!
全国每年数百万考生中,只有全省排名前几十的顶级妖孽,才有资格踏入协和那座校门!
更不要提那个由院士亲自牵头的中西医联合实验室了。
据说里面随便抓出一个实习生,手里都握着几篇顶刊SCI!
难怪……
难怪他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
自己在省医科大被奉为神童,可是在真正的天花板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白芷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发烫。
自己刚才竟然还大言不惭地想用西医体系去考人家。
在人家眼里,那点小手段简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两样!
看着白芷那副深受打击的可爱模样,白安平在一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样啊芷儿?!早就跟你说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平日里在省城尾巴翘得老高,看谁都像笨蛋,今天碰上小江,服气了吧?!”
白芷回过神来,咬着下唇,狠狠地白了自家爷爷一眼。
眼底的不服气已经荡然无存。
然而,还没等白芷开口继续追问细节。
叮铃铃!
客厅茶几上,一部老式的红色座机电话响了起来!
白老太太眉头一皱,快步走过去接起了听筒。
“喂?哪位?”
还没听两秒钟,老太太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煞白。
“什么?!周老……周老不行了?!”
“老白!快!出大事了!!”
白安平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头子虽然喝了小半斤白酒,但几十年的急救本能让他在一秒钟之内绷紧了神经。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客厅,一把夺过听筒。
“我是白安平!张大姐你别慌,慢慢说,老周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老年妇女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老白啊!求求你快来看看老周吧!刚才吃完降压药,他突然喊了一声头疼得要裂开了,跟着就喷射性呕吐,整个人抽搐了两下直接栽在地上,现在连呼吸都快没了,浑身冰凉啊!!”
“我们已经打了120,可是晚高峰路上全堵死了,救护车从第一医院开过来至少还得半个小时!老周他等不了了啊!!”
听到这话,白安平的酒意瞬间被惊醒了大半。
那是住在隔壁五号楼的周国赢周老!
当年从省政法委和市委副书记位置上退下来的老领导。
更是白安平相识了四十年的生死老友!
“撑住!我马上到!!”
白安平啪地一声扣上电话,转身就要往门外冲。
然而,老头子刚迈出两步,身体猛地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撞在玄关的鞋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