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向天成直接凌空倒飞出去七八米远。
后背砸在冷库的钢柱上!
咔嚓脆响接连响起。
至少断了三根肋骨!
而在向天成倒飞出去的同一刹那。
原本握在他手中那柄格洛克手枪。
脱手抛向了半空中。
江舟轻轻一挑!
嗖!
手枪径直穿过栏杆的缝隙。
朝着下方十几米深的废弃机器堆坠落而去!
啪嗒!
手枪彻底被瓦砾掩埋。
所有的威胁,被江舟彻底化解!
呼......
江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一个转身,稳稳挡在了林夏的身前。
右手用力。
绑在林夏手腕处的尼龙扎带断裂开来!
林夏身子一软。
长时间被反绑在铁椅上,加上体内残留的微量麻醉药效。
一时半会儿还没完全恢复。
整个人重心失控。
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江舟眼疾手快,自然地环住了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稳稳护进了怀里。
林夏鼻尖充斥着那股淡淡草木药香。
原本紧绷到的神经彻底松弛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抬起两只手,轻轻抓住了江舟腰侧的风衣面料。
将发烫的额头抵在江舟的肩窝处。
“江舟......谢谢你。”
江舟将身上的黑色风衣脱了下来。
轻披在了林夏的肩膀上。
“傻话,跟我说什么谢。有我在,没人能动你。在这儿靠一会儿,缓缓劲儿。”
林夏顺从地点了点头。
安静地站在江舟身后。
此时。
只见向天成正趴在钢板上。
整张脸疼得煞白。
手枪没了!
死士全废了!
逃......
只要能爬出这个冷库。
只要能联系上家里,哪怕去国外,他也绝不想死在这里!!
向天成死死扣着钢板上的缝隙。
一点一点朝着楼梯的方向挪动着。
还没等向天成触碰到台阶。
脚步声响起。
黑色鞋底踩在了向天成的肩胛骨之上!
江舟俯视着向天成。
直接将他死钉在铁板上,任凭对方挣扎。
“向大少爷,走得这么急,打算去哪儿啊?”
“刚才不是还要拿枪崩了我吗?”
向天成被死死压在铁板上。
呜呜呜!!
警笛声由远及近!
只见冷库外面的荒地上,瞬间被一片密密麻麻的警灯照亮!
最前方,整整四辆装甲车撞碎了生铁大门。
呈扇形战术包围阵型,死死封锁住了整座冷库主楼的所有出入口!
在装甲车后方,数十辆闪烁着特勤警灯的越野车呼啸而至。
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齐刷刷推开!
全副武装!
上百名突击队员将方圆五百米内的每一个射击死角封死!
而在天空中!
两架警用直升机盘旋而至。
高空探照灯光柱,将整座冷库照耀如白昼!
“二楼所有人听着!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大功率扩音器的警告声回荡。
整座砖瓦厂,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彻底化作了铁桶!
很快,冷库一楼的大门被强行爆破。
战术皮靴飞速涌了上来。
“快!保护现场!医护人员跟上!!”
伴随着一声咆哮,只见两道身影,冲上了二楼平台!
正是洛川和周斌!
两个大少爷满头大汗。
当他们一步迈上二层,一眼看清完好无损的江舟和林夏时......
噗通一声!
洛川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老江!你特么吓死我了!!”
洛川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
“老子在路上闯了八个红灯!周秃子把俱乐部里所有能调动的关系全摇过来了,生怕赶过来只能给你俩收尸!”
站在一旁的周斌同样扶着栏杆剧烈喘息着。
但当这位二世祖扫向冷库时......
嘶!
周斌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地狼藉!
地面上躺着的那些混混,一个个抱着断裂的四肢打滚。
而那几个金发碧眼的雇佣兵。
直接被折断了颈骨,瘫在血泊之中!
整整三十多号狠茬子!
被江舟单枪匹马平推过去!!
踏。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通道尽头传来。
只见一名年过五旬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上了平台。
男人肩章上的警衔熠熠生辉。
燕京市局常务副局长...苏建业!
正是苏雨晴的二叔,燕京政法系统里真正握有生杀大权的实权巨头!
苏建业扫视了一圈惨烈景象。
眼底深处也不由得闪过了一抹震动。
现场虽然惨烈,但除开那几个死士,其余本地的涉案混混。
竟然全都被精准地打断了关节脱臼。
无一毙命!
这份把控......堪称恐怖!
苏建业收敛心神,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江舟面前。
“江舟同志,初次见面。雨晴那丫头把情况都跟我汇报了,让你和林夏博士在燕京地面上受惊了,这是我们市局治安防范工作的失职!”
江舟平静谦和。
“苏局长言重了。特警来得很迅速,林夏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多谢苏局长亲自带队支援。”
一旁的向天成,在看到苏建业亲自到场的那一刻。
原本侥幸的防线彻底消失。
江舟伸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苏局长,这里有两份关键的物证音频。”
“第一份,是昨夜在门头沟妙峰山,向天成亲口承认买通地下改装厂老板黑龙,在陈海的赛车进气端更换报废部件,企图制造致死性车祸,以非法侵吞陈家位于和平里拆迁房产的录音。”
“第二份,是今天下午两点三十五分,向天成指使这帮境外武装雇佣兵,强行闯入国宾饭店对林夏博士实施麻醉绑架的全程录音与现场取证。”
苏建业身旁的机要秘书迅速接过手机。
插上数据线开始进行现场物证固定与云端备份。
然而,江舟的话并没有停下。
“不过,苏局长,向天成充其量只是一柄被推到前台的枪。”
江舟迎着苏建业凝重的目光。
“策划这场绑架以及为向天成提供雇佣兵与枪械渠道的幕后主使......”
“叫,方何年。”
方何年!
听到这三个字,苏建业眼神微微眯起!
他何尝不知道方何年背后站着的是哪位?!
苏建业脸上的肌肉紧紧绷起,眼底爆发出了一股令人战栗的雷霆之怒。
“方何年......”
苏建业重重地点了点头。
“江同志,你放心。在燕京这片土地上,没有人可以凌驾于国法之上!”
“哪怕他背后站着天王老子,市局和国安部门也必定追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