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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苏建业猛地转过身。
抬手重重一挥。
“特警支队！现场勘查取证！把所有的武器弹药全部封存！”
“医护人员现场处置止血，给向天成立刻押送市局第一看守所，任何人未经我亲笔批条，严禁探视！！”
“是！！”
夜风拂过。
江舟脱下外套，转头看向楼梯口的洛川和周斌。
“行了，别愣着了。”
“咱们回城。”
车轮碾碎了地面的碎石，朝着大街疾驰而去。
车厢内部很安静。
跟方才的炼狱相比，此刻的平稳恍如隔世。
洛川手握方向盘。
他时不时透过车内后视镜往后瞟。
林夏的手指微微发凉。
虽然体内残留的麻醉药效已被逼出了大半。
可回想起方才的一幕，后背依然泛起阵阵冷汗。
林夏转过头。
“今晚这事，咱们就别告诉老师和师娘了。”
“老两口年纪大了，经不起这种大喜大悲的折腾。要是让老师知道我因为这事差点没命，老头子怕是今晚得急得直接犯病住院。”
江舟侧过脸。
借着车窗外掠过的霓虹注视着她。
她明明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换作寻常豪门大小姐，这会儿早就哭得歇斯底里。
可她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竟然还是怕四合院里的老人跟着提心吊胆。
江舟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老师那边只当咱们今晚是在外头吃宵夜，陈海那边洛川打过招呼了，他绝不敢漏半个字。”
洛川听见后排两人的对话。
立刻拍了拍胸脯。
“你放一百个心，那黄毛小子要是敢在老两口跟前嚼舌根子，都不用老江动手，我明天就带人去把他舌头给拔了。今晚这事儿直接烂在咱们几个肚子里。”
车子一路向北，穿过南二环的高架桥。
最终平稳停在了酒店前。
经理早在关照下清理了所有隐患。
调换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周斌原本还想拉着江舟回九重天会所继续喝两杯压惊，被江舟给婉拒了。
折腾了大半夜，任谁的心神都到了临界点。
送林夏回房安顿好，江舟才回到了隔壁的套房。
刚把身上的风衣挂在衣架上。
手机便急促地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苏雨晴的名字。
江舟划开接听键。
还没等他出声，听筒那头立刻传来了少女焦急嗓音。
“江舟！你到底怎么样了？！我二叔刚才给我通了电话，说现场抓了二十多号持枪的亡命徒，连境外佣兵都有！你有没有受伤？！你现在在哪儿呢？！”
听着电话那头少女的关切，江舟轻笑了一声。
“放心吧，我一根头发丝都没少，人已经平平安安回酒店了。今天的事情，多亏了你跟你二叔。要是没有苏局长亲自带队封死外围，收尾确实得费不少手脚。”
听到江舟的声线，电话那头的苏雨晴像是虚脱了一样。
长长地舒了一大口气。
紧接着，少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
“江舟！你还要跟我说几次谢谢？！你再这么见外，我明天可真要生气不理你了！”
江舟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好脾气地附和着。
“行行行，我的错，往后不说了。”
苏雨晴在电话那头哼唧了两声。
像是想起了极要紧的事。
连忙正色道。
“对了江舟，明天你上午有空吗？我有个好姐妹，最近身体总是不太舒服，跑了好几家大医院都查不出所以然来。我给她说了你，想请你明天抽空看一下。”
江舟没有犹豫，直接应了下来。
“行，既然是你闺蜜，明天我陪你走一趟就是。”
“好耶！那咱们明天见，你今晚早点睡，不准胡思乱想了！”
苏雨晴挂了电话。
江舟将手机丢到了茶几上。
刚准备脱衣服去洗澡，视频通话就来了。
看到屏幕上的柳嫣，江舟就顺手接通视频。
屏幕亮了。
画面是御江云锦天玺公馆的书房。
柳嫣穿了一件真丝睡袍。
领口稍微打开一些，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坐在人体工学椅上，盘膝而坐。
面前摊开的有十几份厚厚的财务报表。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透着知性风韵。
一看到视频里江舟的脸，柳嫣就立刻把手中的碳素笔放下了。
俏脸上显得很疲倦。
“终于打通了！你现在知不知道九清玉肌膏火成什么样了？！”
江舟坐在沙发边上。
“怎么？又破纪录了？”
“何止是破纪录！简直是杀疯了！”
柳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睛放光。
“安蕊那边今天下午刚把第三批生产线调到满负荷运转，二十万盒现货上线不到三分钟，后台服务器就被挤垮了！”
“江北省三十家线下合作专柜，大清早就有人带着板凳在商场门口排队了！外面的黑市黄牛把一盒原价一千二百元的药膏炒到了三千八百元！”
说到这儿的时候，柳嫣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了一些，眉头也皱了起来。
“但是江舟，树大招风。今天下午我在医馆那边对账的时候，安蕊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来通风。现在市面上已经有好几家挂着羊头卖狗肉的小作坊了。”
“以九清玉肌膏同款古方为名，用工业明胶、激素等廉价原料掺杂成假药低价倾销。尽管安氏法务部已经连夜取证并提起诉讼了，但是这些苍蝇到处乱飞，非常烦人。”
江舟听完柳嫣的汇报之后，神色十分淡然。
上古青囊卷中所记载的生肌秘方，其主要在于君臣佐使的药气配合以及微观细胞激活。
如果只凭公开的药材名称就可以随便仿制的话。
中医传承千年的瑰宝也太便宜了吧。
仿冒者就是个跳梁小丑，翻不起大浪。
江舟看到视频里认真女人的样子，就温声安慰她。
“九清玉肌膏是打响品牌的第一块敲门砖。假药吃不出效果，反而会引起接触性皮炎，等到监管部门一查，他们自己就得把自己送进监狱。”
“等我回到江城之后，就会研发下一款功能性的内服药物。只要我们手中有核心配方，在市场上就没有什么可以动摇九清根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