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伸手从怀里摸出了那个古朴的黑檀木盒。
咔哒一声轻响,木盒弹开。
银针赫然陈列在金丝云锦之上。
江舟抬起头,神色平静地迎上了夏安瑾那双微带紧张的眸子。
“安瑾姐,待会儿施针,我需要动用针法,以此来逼出深伏在你体内的残毒。”
江舟顿了顿,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尖,坦诚道。
“所以......穴位需要毫无阻隔。衣服......需要脱掉大部分,只能留贴身的贴身内衬。”
这直白的要求一出口。
空气仿佛都升温了几度。
夏安瑾先是一愣。
腾地一下浮现出一抹绯红。
脱......脱掉衣服?!
虽然夏安瑾在影坛拍戏多年。
但她向来洁身自好,在镜头前连露背戏都极少接。
私底下更是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这般展露过。
一想到待会儿自己要光溜溜地躺在这张大床上。
任由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十岁的年轻人扎来扎去......
夏安瑾的心脏便狂跳起来。
但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影后。
看着江舟的眼眸。
夏安瑾强行压制住心头那一抹羞耻感。
医生眼里无男女,治病救命才是第一位的!
若是扭扭捏捏,倒显得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心思不纯正了。
短短半分钟后。
夏安瑾整个人平躺在了套房正中央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
三十岁女人的风韵被展现到了极致。
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
江舟站在床侧,饶是身怀五禽戏心法,在此等视觉冲击下,喉结也忍不住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
在心底疯狂默念了两遍静心诀,将体内躁动的气血强行压制下去。
医者仁心,不容杂念!
江舟拉过床头的纯棉毛巾被。
体贴地将夏安瑾腰部以下的大半春光盖上,只露出背脊、下腹以及颈椎大穴。
夏安瑾看着江舟这般君子做派。
眼底那一抹紧张终于消散。
“江舟......我准备好了。”
女人将脸颊深深埋在羽绒枕头里。
声音小得像蚊哼。
耳垂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江舟没有废话,右手拿起酒精棉球。
动作麻利地将回阳针逐一擦拭消毒。
“放松,可能会有一点酸胀发热,别紧张,呼吸放慢。”
江舟低喝一声。
右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银芒!
“第一针,大椎穴,引真火入督脉!!”
嗤!
三寸长的银针刺入了夏安瑾后颈大椎穴深处!
“嗯......唔!!”
针尖刺入肉中的一瞬间。
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扩散!
被神经毒素侵袭的颈椎骨好像浸泡在温泉里一样!
强烈的酸麻感从骨头里面扩散出去了。
夏安瑾咬着红唇,贝齿紧紧咬合。
终究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啼!
这样的声音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危险!
江舟只觉得自己的前额上青筋一跳。
妖精!
简直要人命!
江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目光移开。
“第二针,陶道!第三针,身柱!第四针和第五针,双侧心俞透督俞!”
“以针引气,破阴生阳!”
嗤~
江舟五指微曲,神农辨毒经运转到极致。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针尾。
每次很小幅度的提插捻转。
体内的暗劲顺着银针变成无形的微泵。
将深藏在神经末梢之中微小的生物碱一点一滴地剥离出来!
“啊……热……好烫……”
夏安瑾紧紧抓住被子。
脚趾狠狠地蜷缩在一起。
在江舟的刺激之下,毒素正被疯狂地绞杀掉。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喉咙。
一声声被压抑的呻吟不断溢出。
诱惑的身材随着呼吸起伏。
香汗淋漓,把床单都弄湿一大片!
江舟的额头上已经出了很多细密的汗珠。
不仅是消耗内息的大手术,也是对他定力的极限考验!
四十分钟!
江舟最后一记的按压之下!
“出!”
江舟一声轻喝。
手掌在银针上一拂而过!
原本刺入夏安瑾脊椎要穴的十几枚长针被瞬间拔出!
在那针孔与针槽的顶端,竟然逼出了一缕缕腥臭冷气!
水珠凝结,落入托盘中。
隐隐散发着一股化学药味!
神经毒素,彻底排出了体外!
夏安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不可思议的是,折磨了她整整三个月的头痛欲裂,在这一刻竟然烟消云散!
整座大脑清明空灵!
“呼......”
江舟收针入盒,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拿起旁边的无菌药棉替夏安瑾擦拭干净背上的汗珠。
“沉积毒素已经排出了大约七成,但化学药物对中枢多巴胺受体的破坏还需要时间来修复。”
“接下来的七天,我每天都会用这套针法替你固本培元,配合刚才开的那副中药清洗脏腑。”
江舟看着床上的女人。
“但是夏女士,你必须记清楚,这七天之内,哪怕你的毒瘾发作起来再难受。”
“也绝对、绝对不能再碰任何含有成瘾成分的药剂!若是复吸一次,前功尽弃,到时候连我也保不住你的脑神经!”
夏安瑾浑身一颤,用力点了点头。
“江舟......你放心,我就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也绝不可能再碰那些脏东西一下!”
江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而,当他转过身准备收拾桌上的医药托盘时。
余光不经意间一扫,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只见原本盖在夏安瑾身上的薄毛毯,在刚才剧烈的挣扎中,不知何时已经被蹬到了床尾!
白花花的大好风景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眼前。
黑色蕾丝更是在汗水的浸润下几乎成了半透明。
连那一抹神秘弧度都隐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