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张诗雅羞耻爆棚,情绪值+888……】
【叮……梅新雪羞愤欲绝,情绪值+999……】
伴随着脑海中接连炸响的系统提示音,专属奢华套房内的旖旎风光被厚重的实木门彻底隔绝。
而此刻,雅韵美容会所门外。
夕阳西下,将半边天空染成了刺目的血红色。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那辆黑色奔驰车旁刮过。
李霄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脚边已经落满了大大小小的烟头。
他死死盯着会所那扇紧闭的欧式玻璃门,眼底布满了焦躁的红血丝。
“都快三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
李霄烦躁地揉了揉鸡窝般的头发,几度想要推车门冲进去,可目光一触及门口那两尊煞气腾腾的门神保安,刚刚升起的邪火就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强行在心底自我安慰起来。
大嫂今天是跟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老板娘待在一起,就算徐江那个老禽兽中途跑了进去,总不至于当着自己结发妻子的面,对大嫂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吧?
盖饭?那可是只存在于下流小电影里的情节。
那个老板娘一看就是个有头有脸的阔太太,怎么可能容忍别的女人跟自己共享丈夫,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
“对,绝对不可能。老东西肯定是进去交代什么事情的,大嫂现在绝对安全!”李霄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会所沉重的玻璃门终于缓缓向外推开。
李霄浑身一激灵,立马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望去。
率先走出来的,正是梅新雪。
然而,只看了一眼,李霄脸上的希冀瞬间就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当场碎了一地。
此刻的梅新雪,脸上戴着那副宽大的墨镜,却依旧掩盖不住那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的绯红。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仿佛吸饱了水的蜜桃,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莹润与娇艳。
最要命的是她走路的姿势。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仿佛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膝盖不自然地往里扣着,每迈出一步,高跟鞋都在地上发出虚浮的轻响。就连原本穿着的那身名贵职业装,不知何时也换成了一套会所里备用的真丝连衣长裙。
这副眉眼含春、浑身酥软的神态,李霄简直太熟悉了!
前两次大嫂从柏悦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走出来时,也是这副仿佛被狂风暴雨狠狠蹂躏过后的模样!
“嗡——!”
李霄的脑子仿佛挨了一记重锤,整个人直接麻了。
不是跟老板娘在一起吗?!在那种情况下,大嫂竟然还是没能逃出徐江那个老禽兽的毒手?!
还没等李霄从这毁灭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门后又走出了一道丰腴惹火的倩影。
张诗雅手里勾着个小巧的手包,那身极其贴身的墨绿旗袍上多了几处惹人遐想的褶皱。她眼含秋水,脸颊上挂着化不开的媚意,就连那慵懒疲倦的神态,都跟前面的梅新雪简直如出一辙!
轰!
李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嘴唇哆嗦着,连挂在嘴角的香烟掉在大腿上烫出一个窟窿都浑然不觉。
老板娘和大嫂……状态居然一模一样?!
刚才在那个房间里,老禽兽……老禽兽居然把她们两个……一起?!
一个疯狂而又极其下流的念头在李霄脑海中爆炸开来,炸得他七窍生烟、三观尽碎。
不可能!那个风情万种的老板娘怎么会同意这种荒唐至极的事?同意自己的闺蜜跟自己好上,还同意三个人一起大被同眠?!
“威胁……对!肯定是威胁!”李霄眼珠子通红,像个走火入魔的赌徒般死死咬着后槽牙,“老禽兽连楚家的命脉都能拿捏,肯定也掌握了老板娘的什么把柄,逼着她就范!”
【叮……李霄羡慕嫉妒,情绪值+654……】
【叮……李霄心态失衡,情绪值+852……】
就在李霄在车里咬碎钢牙的时候,不远处的台阶上,张诗雅迈着略显酸软的步子追上了前面的梅新雪。
她亲昵地将一个精致的礼盒塞进梅新雪手里,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股食髓知味的娇媚:“新雪,以后咱们可就是共患难的战友了,你得常来找姐玩呀,要不然老徐那头猛兽,我一个人可真吃不消。”
“你……你别说了!”
梅新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羞耻感瞬间飙升到了极点。她脚下一软,高跟鞋险些崴在台阶上,连句道别的话都没敢回,近乎落荒而逃地朝着奔驰车跌跌撞撞地跑去。
看着大嫂那副惊慌失措、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车里的李霄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泛白。
要不要冲下去?要不要当面撕破那个老禽兽虚伪的面具,把徐江干的那些龌龊事当着老板娘的面全抖出来?
“咔哒。”
后排车门被猛地拉开。梅新雪带着一身馥郁的精油香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荷尔蒙味道,狼狈地跌进后座,将脸死死埋进车窗的阴影里。
“还愣着干什么?开车!”梅新雪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一丝哭腔。
李霄即将涌到喉咙里的怒火被这句催促硬生生堵了回去。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大嫂那苍白如纸的侧脸,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没敢造次,默默踩下油门。
奔驰车驶入晚高峰的车流中。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直到车子驶出那条街,后座的梅新雪才像是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靠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连强撑着的伪装都已经耗尽了力气。
李霄一边开着车,一边频繁地偷瞄后视镜,心里的猫爪子挠得他百爪挠心。那副“盖饭”的刺激画面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终究还是没忍住。
“大、大嫂……”李霄喉结滚了滚,声音干涩得发劈,“刚才送你出来那个女人……真的是徐江的老婆?”
梅新雪闭着眼睛,没有搭理他,只是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一僵。
李霄咬了咬牙,作死般地继续追问:“大嫂,那老东西刚才是不是也进去了?你们……你们三个刚才在里面,是不是一直在一起?”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淬了火的针,精准无误地扎进了梅新雪此刻最脆弱、最屈辱的神经上。
“闭嘴!”
原本瘫软在后座的梅新雪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豹子,厉声呵斥道:“李霄!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司机,不该你问的事,给我把嘴巴闭严实了!”
尖锐的骂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
李霄被骂得狗血淋头,脖子一缩,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用力抠着方向盘上的真皮套,连指甲翻卷了都感觉不到疼。
屈辱,极度的屈辱。
大嫂宁愿在那个老禽兽胯下婉转承欢,宁愿和那个风骚的老板娘一起承受那种变态的折磨,都不愿意对自己吐露半个字!而自己,哪怕知道大嫂在火坑里受苦,却连下车去跟那个保安拼命的胆子都没有!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弱小了,连给老禽兽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叮……李霄心态爆炸,情绪值+9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