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梅新雪送回楚家别墅后,李霄胸腔里的怒火犹如被浇了一桶汽油般疯狂燃烧。
他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那辆黑色奔驰车犹如发狂的野牛般,重新杀回了雅韵美容会所。
刺耳的刹车声在空旷的街道上重重回荡,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两条醒目的漆黑印记。
李霄满眼血丝地推开车门,刚好撞见那扇奢华的欧式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恭敬地推开。
张诗雅正被两名会所的高管众星捧月般迎了出来,正准备登上停在路边的一辆豪华商务车。
她那白皙的脸颊上挂着慵懒且满足的绯红,走起路来那股子食髓知味的少妇韵味简直令人发狂。
“张诗雅!你给我站住!”
李霄犹如一头发疯的恶犬般冲上大理石台阶,双眼猩红地挡住了去路。
那两名犹如铁塔般的安保人员见状,立刻踏前一步,魁梧的身躯犹如两堵叹息之墙般横在中间。
“退下吧,让他说。”
张诗雅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那双妩媚的眼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在看路边的一摊烂泥。
安保人员立刻恭敬地退到两侧,但那如狼似虎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李霄身上。
李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十指紧紧捏成两个沙包大的拳头。
他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终于将压抑在心底的愤懑一股脑倾泻而出。
“徐江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是个烂透了的败类!”
“他拿楚家的资金链做要挟,逼着我大嫂去酒店开房,甚至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祸害她!”
“梅新雪可是你最好的闺蜜啊,你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她被推入那个万劫不复的火坑里?!”
李霄扯着干涩发劈的嗓子愤怒咆哮,试图用所谓的正义感来唤醒这个女人的良知。
他满怀希冀地看着张诗雅,坚信任何一个正常的原配妻子听到这种惊天丑闻,绝对会当场崩溃暴走。
只要张诗雅闹翻天,徐江那个老禽兽绝对吃不了兜着走,自己就能借机把大嫂解救出来!
然而,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抽在了他那张扭曲的脸上。
张诗雅不仅没有半点动怒的迹象,反而抬起纤纤玉手,百无聊赖地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跳梁小丑般的李霄,红唇勾起一抹玩味至极的冷笑。
“就这些?还有别的吗?”
那轻飘飘的语气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痛痒的八卦绯闻。
“你要是还没说完的话,可以继续,我这人向来很有耐心。”
这句话犹如一记势大力沉的闷棍,狠狠砸在李霄的天灵盖上,震得他七窍生烟。
他大脑瞬间陷入了彻底的宕机状态,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你……你早就知道这些肮脏事了?!”
李霄犹如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张诗雅,声音颤抖得犹如破风箱般刺耳。
“他可是你明媒正娶的丈夫啊,他在外面这么肆意妄为地玩弄别的女人,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
张诗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忍不住掩着红唇娇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浓浓的讥讽与嘲弄,听得李霄只觉得脸皮被人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们家老徐有钱有势,多疼几个人怎么了?”
张诗雅缓缓走下台阶,那股浓郁的高级香水味混合着女人香,毫不客气地扑打在李霄的脸上。
她鄙夷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落魄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撕破了他那层伪善的面具。
“别把自己标榜得那么高尚,你那点龌龊心思,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吗?”
“一口一个大嫂叫得亲热,背地里还不是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暗戳戳地觊觎着梅新雪的身子?”
“你现在站在这里狺狺狂吠,不过就是因为自己没本事得到,在这里无能狂怒罢了!”
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像是锋利的刀片,精准无误地割开了李霄心里最隐秘的遮羞布。
李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犹如蚯蚓般根根暴起。
既然已经被彻底看穿,他索性心一横,将脖子梗得老高,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没错!我就是对我大嫂有意思!那又怎么样?!”
“楚雄那个病秧子根本配不上她,我喜欢她有什么错?但我绝对不会像徐江那个老禽兽一样卑鄙!”
“我要追求也是堂堂正正地去追,绝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要挟手段去毁了她!”
看着李霄这副自命不凡的滑稽模样,张诗雅眼底的厌恶之色愈发浓烈,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馋女人的身子就直截了当地说出来,非得给自己披上一件冠冕堂皇的外衣,简直让人恶心透顶。”
张诗雅嫌恶地后退了半步,拿出一张真丝手帕擦了擦鼻子,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你要真有那个种,就去我家老徐面前叫板,跑来我一个妇道人家面前耍什么威风?”
李霄被噎得呼吸一滞,但他骨子里的那股偏执与疯狂已经彻底被点燃了。
“你以为我不敢吗?!我一定会让徐江那个老东西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会亲手弄死他!”
李霄双目赤红地低吼着,试图在气势上找回一点可怜的自尊。
然而张诗雅甚至连回应的兴致都没了,她优雅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径直朝商务车走去。
“懒得搭理你这种脑子有坑的疯狗,司机,开车去仁爱医院。”
眼看着张诗雅就要上车离开,李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猛地扯着嗓子大喊出声。
“你别以为徐江只搞了我大嫂一个!他背地里还在外面疯狂勾搭无知少女!”
这句话终于让张诗雅的脚步顿住了,她微微侧过头,精致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你胡言乱语什么?我家老徐可是正经生意人,哪来的什么无知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