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叶涛满是讨好的邀请,徐芳菲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精致的下巴扬得高高的。
“没意思,这种无聊的局我可没兴趣奉陪,本大小姐先撤了!”
她踩着高跟鞋拎起爱马仕包包,头也不回地朝着大门走去,红色的裙摆轻轻晃动着。
今晚爸爸交代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徐江那高大健硕的身影!
一想到回家后能扑进爸爸宽阔的怀抱里,徐芳菲心里就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一样痒痒!
她暗自琢磨着,等会儿回去到底该换上一套女仆装呢,还是穿那件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睡袍?
爸爸平日里最喜欢她在床榻间主动迎合,今晚一定要多使出浑身解数好好伺候才行!
两位全场最耀眼的大美女相继离开,原本热火朝天的聚会瞬间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叶涛举着昂贵的红酒杯愣在当场,整张胖脸青一阵白一阵,嘴角疯狂抽搐着!
他今天特意挑了西顿大酒店最顶级的帝王厅,前前后后砸进去足足好几百万巨款啊!
本以为能趁着酒劲把徐芳菲哄上手,顺便还能在昔日校花李夕云面前狠狠装个阔气!
结果倒好,竹篮打水一场空,连人家的手都没摸着,反而白白当了个冤大头!
“叶班长,芳菲姐都走了,那KTV咱们还去不去了呀?”
旁边一个同桌的男同学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问了一句,神色里带着几分探寻。
“去个屁,老子头疼得很,大家都散了吧!”
叶涛气急败坏地把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黑着脸带头朝着包厢大门甩手而去!
其余的同学们见状也纷纷识趣地拿上外套,三五成群地往酒店大厅外走。
“哎,你们刚才瞧见没有,徐董事长对李夕云那是真叫一个体贴入微啊!”
“可不是嘛,那可是许氏集团的最高掌舵人,百亿富豪居然亲自下楼给她撑腰!”
“夕云这回是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以后在魔都谁敢小瞧她半眼啊!”
几个女生走出旋转玻璃门,站在酒店台阶前兴奋地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羡慕。
“以后再遇到夕云,咱们可得好好跟人家套套近乎,说不定还能混个年薪几十万的肥差呢!”
吴丽丽这会儿也从后头跟了出来,擦着脸上的残妆,嘴里忍不住小声酸溜溜地念叨着。
这些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全都被旁边花坛阴影里站着的一个年轻人听得清清楚楚!
那年轻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旧夹克,脚踩帆布鞋,身形消瘦修长。
他整张脸风尘仆仆,胡茬拉碴,眼眸里布满了浓重的红血丝,神态显得异常疲惫。
李霄刚从海外的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生路潜回龙国,身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硝烟味。
他刚赶到魔都,本想先找地方落脚,结果路过这家酒店门口就听到了那熟悉的姓氏!
李校花?
李夕云?!
李霄的眼神骤然一沉,宛如两道刺骨的寒芒,身形猛地一闪直接冲到了那群同学跟前!
他那只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抓住了那个戴眼镜男生的衣领!
“你刚才嘴里说的李大校花,到底叫什么名字,快点告诉我!”
李霄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恐怖杀气!
那个戴眼镜的男同学当场被吓傻了眼,双腿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险些吓尿裤子!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了,简直就像是一头随时会咬断别人脖子的野兽!
“大……大哥饶命啊,我说,我都说!”
眼镜男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哆哆嗦嗦地指着酒店顶楼结结巴巴地坦白。
“她叫李夕云,是我们魔都大学的同班同学,刚刚才跟着大老板上楼去了!”
“是李夕云!真的是我那个亲姐姐!”
李霄脑海里瞬间轰鸣一声,心头腾地燃起一股滔天怒火!
姐姐从小到大性格最是内向保守,怎么可能会在深更半夜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跑进酒店?
难道是家里那对吸血鬼父母为了钱,又在背地里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勾当?!
还是说姐姐遇到了什么危险,被那些社会上的恶霸强行带到了包厢里图谋不轨?!
李霄眼底闪过暴虐的红光,死死揪着男同学的衣领再次厉声喝问。
“带她上楼的那个混蛋到底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来头,快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眼镜男感觉脖子快被勒断了,拼命喘着粗气慌乱地求饶。
“是徐江!是许氏集团的徐董事长,魔都数一数二的大善人,他可不是什么坏蛋啊!”
徐江?!
听到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李霄的瞳孔剧烈收缩了几下!
这个骗子!!!
还是打算对姐姐动手,明明自己都为帮他背叛了大哥,给他掩护!!!
这个老男人居然还敢打他姐姐的主意,简直就是活腻歪了!
砰的一声!
李霄猛地松开手,直接将那个眼镜男随手扔在了地上,身形犹如离弦之箭冲入酒店!
他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亲姐姐,沦落为那些有钱老男人的玩物!
与此同时,西顿大酒店顶层最奢华的至尊套房内,柔和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法国沉香气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魔都璀璨繁华的万家灯火。
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徐江脱掉了厚重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衬衫。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健硕古铜色的胸膛,男人味十足。
茶几上摆放着几道精致诱人的米其林甜点,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顶级大红袍。
李夕云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的另一侧,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
她微微垂着小脑袋,粉嫩的耳垂透着熟透苹果般的娇艳绯红,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
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跟一个成熟优秀的男人单独待在如此私密奢华的环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