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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婉玲哼了一声。
“当然有事，重要的事。”
她刚要开口，眼角余光扫到院子中央。
徐醉棠正收着一套拳，换了口气，又开始练。
“另外，我还想学学茶艺。”
徐醉棠停下动作，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学茶艺？
婉玲姐有一手泡茶的功夫，大学社团还教过别人。
怎么跑这儿来学茶艺？
她盯着萧婉玲的后脑勺看了三秒。
没事，想多了。
也许人家是想提升一下。
她甩甩头，继续练。
其实她心里还有另一笔账。
两个妹妹说爸教得细，说什么手把手。
她去求教，爸就一句话，你自己练，我不管你。
凭什么？
霓裳可以，星希可以，她们七个都行，就她不行？
她忍。
后来爸松了口，可以教，但先得把茶泡好。
于是每次学拳，她要跟在后头端茶倒水。
正端着，萧婉玲就出现在她面前，还没等她开口，先改了口。
“另外，我还想学学茶艺。”
徐醉棠停下动作，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学茶艺？
婉玲姐有一手泡茶的功夫，大学社团还教过别人。
怎么跑这儿来学茶艺？
她盯着萧婉玲的后脑勺看了三秒。
没事，想多了。
也许人家是想提升一下。
她甩甩头，继续练。
客厅里，萧婉玲坐上沙发，往里挪了挪，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徐江没坐。
“去我书房说。”
“书房？”萧婉玲一愣。
“琴房人多眼杂，客厅窗户对着院子。”徐江说得一本正经，“茶艺讲究静。”
萧婉玲呆坐在沙发上。
书房。
私密的地方。
她心跳一下就乱了。
她抬眼去看窗外。
闺蜜在琴房，弹得正起劲。
徐醉棠在院子，练得正起劲。
张诗雅不在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抱着的茶具，站起来，脸红到了耳根。
“那……那走吧。”
两个人上楼。
楼道里，钢琴声一直跟着。
经过琴房门口的时候，琴声断了。
萧婉玲的心跳漏了半拍。
停了？
她僵在原地，脚都不敢挪。
两秒后，琴房门开了。
徐霓裳探出头。
“爸？”
萧婉玲后背瞬间绷直，手里的茶盘差点端不平。
徐江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从容。
“霓裳啊，爸爸这边工作忙完，没打扰你练琴吧。”
“没有。”徐霓裳摇头，目光落在他身后。
萧婉玲端着茶盘，站得笔直。
“婉玲？”
“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呢？”
萧婉玲脑子里嗡的一声。
编。
快编。
“我……我来找徐董。”
“嗯？”
“学茶艺，对，学茶艺。”萧婉玲把茶盘往上举了举，证明清白，“我拜徐董为师。”
徐霓裳看看她，又看看她爸，再看看她。
女生大老远跑来，端着全套茶具，拜自家爸学茶艺？
这理由听着就不太对。
但她想了想，爸这几天表现确实好，教妹妹练武、指点钢琴、出手大方。
兴许真是闲的。
“哦。”徐霓裳点点头，“那你好好学。”
“学完泡一壶给我尝尝，我看看师父教得怎么样。”
萧婉玲手一抖。
“好、好。”
徐霓裳关门回去了。
萧婉玲捧着茶盘，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三秒钟，她腿是软的。
可刺激也是真刺激。
心跳到现在还没落回原处。
徐江推开书房的门。
萧婉玲进去，把茶具放在书桌上。
一样一样摆。
摆得慢，手在抖。
摆完最后一个杯子，她转过身，一低头，额头抵在徐江胸口。
“徐董。”
“刚才差点……差点被她看见。”
“你也不知道帮我说句话，就站在那儿。”
徐江低头看她。
这丫头，上午等到中午，下午又差点暴露。
委屈是真委屈，主动也是真主动。
【叮……萧婉玲情难自已，情绪值+888……】
徐江伸手把书房的门反锁了。
咔哒一声。
萧婉玲听见了，肩膀抖了一下。
“锁门做什么。”
“先把手洗了。”徐江说，“泡茶之前，净手是基本礼仪。”
萧婉玲：“？”
她抬头看他。
这人说起礼仪来，脸不红心不跳。
可书房门都锁上了。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去开桌上的充电台灯底座式加湿器。
拧开，接水，搓手，一套动作做得比谁都流利。
“洗好了，师父。”
她把湿漉漉的手举到他面前。
徐江看着那两只带水的手，把锁上的门又看了一眼。
正事在先。
他把她的手腕握住了。
“先别泡。”
“今天这壶茶，讲究一个字——慢。”
他们两泡茶到泡到天黑。
书房里，萧婉玲端着公道杯，手比上午稳多了。
徐江坐在对面，一句话不多说，就一个字，喝。
萧婉玲斟茶，递杯，看他入口，退回去，再来。
一遍一遍，像考驾照科目二。
“慢。”
“手法还行，心太急。”徐江放下杯子，“泡茶的人心里装着事，茶就涩。”
萧婉玲心头一跳。
她心里能没事吗？家里那位夫人，正从美容院往回赶。
“师父教训得是。”她垂着眼，“我改。”
【叮……萧婉玲心虚不已，情绪值+520……】
徐江在心里点头。这买卖稳赚，一个敢吓唬，一个真怕。
楼下传来门响。
“爸！我们回来了！”
两个声音一模一样，一个 grapes都不用掰就知道，双胞胎回来了。
萧婉玲腿一软，茶夹差点掉地上。
徐月明和徐星希上楼，看见书房里摆着全套茶具，当当当凑过来。
“哇，谁泡的？”
“我。”萧婉玲笑得体面，“跟你们爸学的。”
徐星希鼻子动了动，凑近闻她。“姐姐，你身上什么味儿？”
“茶味。”
“不是。”徐星希摇头，“是香的，那种……说不上来。”
徐月明把她拽走了。“饿死了，做饭去。”
张诗雅进家门的时候，萧婉玲正好端着空托盘下楼。
四目相对。
萧婉玲脸上的笑停了半秒。
“诗雅姐。”
“婉玲回来了。”张诗雅换鞋，语气平常，“留下吃饭吧，月明星希做了一桌子。”
“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
“婉玲？”
“阿姨。”萧婉玲改口，说完自己都想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