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丛后,探出一个纯白的脑袋。
一只体型修长、没有一根杂毛的极品野生白狐,正小心翼翼的踩着雪地。
它走两步,停一步,两只尖耳朵高高竖起,警惕到了极点。
“这警惕性,不去公社保卫科站岗可惜了。”
白狐在距离红松十几米的地方停下,反复嗅探空气中的气味。它没有继续靠近,显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王阳没有用蛮力。距离太远,硬射容易破坏皮毛。
他左手稳稳托住弓,右手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特制的麻醉箭。
箭头上绑着浸透醉仙桃汁液的布条。
搭箭,拉弦,弓身弯成满月。
“物理超度加上化学魔法,今天谁来谁躺,大人,时代变了。”
随后直接松手。
“崩!”
狼牙箭精准擦过白狐的后腿,没有贯穿,只是划破了一道血口子。
白狐吃痛,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往灌木丛里窜。
“三、二、一,倒。”
王阳在心里默念。
白狐跑出不到三米,四肢突然一软。
强效麻醉剂顺着血液瞬间发作。
它在雪地上踉跄了两步,直接栽倒,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王阳利索的溜下树干,走到白狐跟前。
他拎起白狐的后颈皮,仔细检查。雪缎子一样的皮毛完好无损,只有后腿有一点点擦伤。
简直就是极品。
王阳意念一动,将白狐收入八角楼空间的保鲜区。
顺着来时的路,王阳去检查早晨布下的几个弹簧套索。
运气爆棚,陷阱里挂着三只肥硕的大野兔和两只羽毛鲜亮的野鸡。野
鸡还在扑腾,野兔已经冻僵了。
全部收入空间。
【叮!成功狩猎极品野生白狐×1,野兔×3,野鸡×2!获得1000点狩猎经验值!】
王阳拉出系统面板,当前经验值已经跳到了1980点。
他用意念扫了一眼八角楼被浓雾封锁的第二层阶梯,心中火热。
“还差8020点就能开启二楼,一楼都这么逆天,二楼绝对有大惊喜。”
王阳舔了舔嘴唇。
下午,县城国营饭店。
王阳背着竹篓,熟门熟路的穿过大堂,走上二楼。
推开办公室的门。
苏清月正坐在办公桌后揉着太阳穴。
省考察团的那位大领导夫人,对昨天那件紫貂皮爱不释手。
苏清月借此搭上了线,但想要彻底把这条通天的人脉稳固下来,还需要一件更顶级的物件。
紫貂虽好,但那位夫人见多识广,还需要一个能让她彻底惊艳的筹码。
苏清月正愁去哪弄这种级别的宝贝,一抬头,看到了推门而入的王阳。
“王阳?”
苏清月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送财童子,
“你今天怎么来了?枪还没到日子呢。”
王阳没有废话,反手摘下竹篓放在地上。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拉链,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苏主任,看看这个。”
布包在桌面上展开。
一张毫无瑕疵的极品白狐皮,赫然出现在苏清月眼前。
苏清月倒吸一口凉气。
她猛的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那张白狐皮。
“极品雪狐…”
苏清月的声音发颤。
这东西在省城的高官夫人圈里,是能让人抢破头、连亲姐妹都能翻脸的无价之宝!
一件纯正的雪狐大衣,代表着绝对的地位和特权。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王阳的眼神彻底变了。
“王阳,你这手艺,神了。”
苏清月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
“这东西我收了,连同你竹篓里的野兔野鸡,我给你一千块,外加大件工业券!”
王阳点点头:
“成交。”
钱货两清。
苏清月将两沓崭新的大团结和几张花花绿绿的票证推到王阳面前。
她转身走到茶水柜前,准备给王阳倒一杯龙井。
王阳伸手,将钱票揣进兜里。
他反手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草纸。
“苏主任,买卖做完了。”
王阳将草纸不紧不慢的推到苏清月的面前,
“今天我还想跟你谈笔人情账。”
苏清月倒茶的手一顿。
她转过身,看着桌上的那张纸。
“这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苏清月放下茶壶,拿起草纸展开。
上面写着几行字。
高利贷收据,本金五百,利滚利一千五百块。
下方按着一个手印。
最要命的,是血手印旁边那个公章,大队村长,李德发。
苏清月看的一愣。
作为在体制内摸爬滚打的人精,她瞬间明白了这张纸的杀伤力。
“你…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苏清月看向王阳,眼神中多了一丝忌惮。
“黑强写的,村长盖的。”
王阳靠在椅背上,
“他们叔侄俩在村里作威作福惯了,放高利贷还要盖公章显摆权力,我正好成全他们。”
王阳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省考察团不是还在你这儿吗?我想借苏主任的手,把这东西直接递到上面去。”
苏清月明白了。
王阳这是要绕过县里的层层关系网,给那位土皇帝村长来个降维打击。
“你想让我怎么做?”
苏清月问他。
“很简单。”
王阳敲了敲桌面,
“把这张收据夹在考察团的内部意见箱里,定性为基层毒瘤,破坏扫盲与生产,省里来的领导最看重基层作风,这种铁证一旦落到他们手里,李德发和黑强,绝无翻身的可能。”
苏清月看着王阳。
这个男人不仅武力值恐怖,脑子更是毒辣。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绝杀,连反扑的机会都不给敌人留。
苏清月微微一笑,接下话茬:
“这事好办。明天一早,考察团开总结会,我就把这东西放进意见箱,顺便跟那位领导夫人提一嘴,说下边有些基层干部,打着公家的旗号,逼得老百姓卖儿卖女。”
王阳听罢,竖起大拇指,笑着调侃:
“先扣帽子后站队,打法依旧老一辈!苏主任这手段,绝了。”
苏清月被他这句顺口溜逗的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
“少贫嘴,这事办成了,李德发轻则蹲笆篱子,重则吃花生米。你在村里也能清净了。”
两人相视一笑。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腹黑的默契。
事情敲定,王阳站起身,真诚的向苏清月道谢:
“苏主任,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以后山里有好东西,绝对第一个送到你这。”
临走前,苏清月走到门边,压低声音提醒他:
“下周一,那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绝对准时到位,子弹我给你配齐,你这几天在村里稳住,别打草惊蛇。”
王阳比了个OK的手势。
虽然苏清月看不懂这个手势的意思,但能明白他眼中的自信。
“走了。”
王阳转身,潇洒离去。
夜幕降临,王阳走在回村的土路上。
他停下脚步,站在村口的土坡上。
远远望去,村长李德发家那个大院子灯火通明。黑强的地下赌场也亮着火光。
“黑强,李德发…等着吧,我是时候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