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四个手持铁棍和杀猪刀的亡命徒,翠芬和许桃花知道退无可退,身后就是孩子和满屋的救命粮。
许桃花强压下心头的恐惧,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双手死死握紧斧头,将虎子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
“今天就算死,我也拉你们垫背!”
刀疤男笑了一声,举起手中的粗铁棍,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把门砸了!”
三个盲流子顶着风雪,一步步朝院门逼近,准备强行破门砸人。
就在刀疤男的铁棍即将砸向翠芬脑门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嗡!”
村口方向传来汽车引擎轰鸣声。
紧接着。
“砰!”
一发7.62毫米子弹跨越百米距离,命中刀疤男手中的铁棍。
巨直接将铁棍震飞,刀疤男的虎口瞬间撕裂,鲜血狂飙。
“啊!”
刀疤男惨叫出声,捂着手腕连连后退。
一辆挂着防滑链的军绿色吉普车在院门外一个狂野的甩尾刹停。
积雪飞溅,砸在四个盲流子的脸上。
车门踹开,王阳单手拎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跃下车。
紧随其后,铁柱端着步枪跳下。
后方,三辆偏三轮摩托车急刹,十五名全副武装的退伍侦察兵跃下车厢。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院门外的四个盲流子。
王阳看着被逼到绝境的妻子和嫂子,前世兵王锁定四个盲流子,杀气毫无保留的释放。
“真把老子家当零元购超市了。”
王阳心里吐槽。
四个盲流子哪见过这场面啊,直接被这全副武装的官方阵仗吓的魂飞魄散。
十五个穿着军大衣的壮汉,手里全端着半自动步枪。
双腿发软,四个人直接跪在雪地里。
刀疤男看清了王阳的脸,吓的牙齿打颤:
“误…误会!大哥,我们走错门了!”
王阳根本不废话,他大步上前,把步枪往背上一甩。
刀疤男刚想求饶,王阳左手探出,一把攥住刀疤男的右手腕。
特种兵近身格斗杀招,分筋错骨手。
王阳手腕猛的一翻。
“咔嚓!”
刀疤男的右手腕关节直接脱臼翻转。
“啊!”
惨叫声还没完全爆发,王阳右脚抬起,狠狠踹在刀疤男的左侧膝盖侧面。
“咔嚓!”
左膝关节瞬间反折,刀疤男失去平衡,重重倒在雪地里。
王阳动作不停,俯下身,双手扣住刀疤男的左肩胛骨,猛的向外一扯。
“咔嚓!”
左臂脱臼。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刀疤男的双臂和左腿关节被彻底卸掉,整个人瘫在地上,惨叫声响彻整个村尾。
“就这点业务能力,也敢出来学人当悍匪?”
王阳站起身,看着地上的刀疤男。
陈锋等侦察兵看到教官的家属被这群人渣欺负,怒火中烧。
“把这几个杂碎废了!”
陈锋怒吼了一声。
十五名兵王扑上去。
麻子脸等三人根本来不及反抗,直接被按在雪地里疯狂摩擦。
枪托狠狠砸在他们的后背和腿弯上,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王阳无视地上的哀嚎,快步跨进院门,走到许桃花和翠芬面前。
翠芬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靠在门框上。
许桃花看到丈夫全须全尾的回来,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
她丢下铁斧,一头扑进王阳怀里,双手死死抱住王阳的腰,眼泪决堤。
王阳单手搂住妻子,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满眼心疼。
虎子手里还攥着那根硬木棍,站在妹妹身前,小脸冻的通红,仰着头看着王阳。
王阳伸出右手,重重揉了揉虎子的脑袋。
“媳妇,干得漂亮。”
王阳收紧手臂,
“剩下的交给我,今天天塌下来,我给你们顶着!”
许桃花把脸埋在王阳胸口,用力点头。
院外,陈锋已经让队员把四个盲流子全部捆了起来。
“教官,车上的战利品怎么弄?”
陈锋大声请示。
“卸车!全堆在院子外面!”
王阳下令。
十五名侦察兵立刻行动。
吉普车和偏三轮的后备箱打开。
“砰!”
一头体型巨大的银灰色头狼尸体被陈锋拽下来,重重扔在雪地上。
“砰!砰!砰!”
队员们两人一组,将车上的狼尸接二连三的往下扔。
三十多头野狼尸体,很快在王阳家院门外堆成了一座肉山。
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彻底震撼了整个村尾。
距离王阳家百米外,刘大队的茅草屋里。
刘大队和刘婶趴在门缝上,死死盯着王阳家门口的方向。
当他们看到那三十多头狼尸堆成的肉山时,两人的大脑彻底宕机。
刘大队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刘婶更是整个人缩在墙角,浑身疯狂发抖。
“他…他把长白山的狼群给屠了!”
他们彻底明白,王阳不仅没死在兽潮里,还带着官方武装完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王阳安抚好妻子,转身走出院门。
他走到瘫在地上的刀疤男面前,抬起右脚,直接踩在刀疤男的胸口上。
“谁让你们来的?”
刀疤男疼的浑身抽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现在只想求个痛快。
“我说!我全说!”
刀疤男毫无保留的供出,
“是村西头的刘大队!他和他老婆刘婶,说你家有满仓的白面和大肉,还有个漂亮媳妇,让我们打头阵抢东西,他们在后面捡漏!大哥,我是被他们骗了啊!”
王阳眼神一凛。
“果然是这俩老畜生。”
王阳冷笑一声。
他没有立刻带人去抓刘大队。
这种烂人,直接一枪崩了太便宜他们。
他要留着这两人,当着全村的面,彻底确立自己的绝对权威。
王阳转头看向陈锋。
“陈副队。”
“到!”
陈锋立正。
“这四个人意图入室抢劫,涉嫌破坏军警家属安全,意图侮辱妇女。”
王阳冷笑一声,丝毫不留情,
“把他们扒光衣服,绑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上冻着!明天一早,直接拉回县局法办!”
“是!”
陈锋大声领命。
侦察兵们立刻动手,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四个盲流子的棉衣棉裤,朝着村口拖去。
风雪中,王阳站在狼山前,目光遥遥看向刘大队家的方向。
刘大队隔着门缝接触到王阳的目光,心脏猛的一抽,直接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