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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一耸了耸肩，一脸欠揍的说道。
“这是你的地盘，你问我？”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把刚才烤红薯摊主告诉他的那些情报，加上自己的判断，三言两语给庄小周讲了一遍。
什么过气主播，
什么直播工会，
以及林天一自己的猜想：“估计都是冲着你那‘直播画面特效’来的。”
庄小周听完，有些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
特效？
神他妈特效。
自己明明是实打实穿越到三国，跟张飞干架，跟关羽、赵云切磋，结果这帮人愣是以为自己是搞特效的。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能理解。
换作是他，在网上刷到一段“现代人穿羽绒服大战张飞”的视频，第一反应也肯定是哪个剧组烧钱做的特效。
而不是去想，真的有人能穿越到古代。
也就是这一会的功夫，
刘扬和赵洁两拨人也终反应过来了。
他们一开始都以为，这次要见的，不过是个技术好点、在直播这一行搞出点流量的新人。
可庄小周那辆黑色商务车往门口一停，旁边还站着个开帕加尼的公子哥。再加上庄小周后还跟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姑娘，
他们现在心里都有了新的判断，这哪是什么“有点技术的新人小主播”？
这分明是位“富家”公子哥。
——
但刘扬咬了咬牙。
还是第一个凑了过来，
他脸上堆起笑，语气热络得很。
“这位就是庄老板吧？庄老板，不瞒你说，你那个三国系列的直播切片我全看了，拍的是真牛逼！”
“那打斗，那场景，那质感，比某些大制作电影都强！”
他一口气说了一串，都不带喘的。
“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庄老板聊聊合作。你有技术，我自认为还有一些有直播经验和话术，咱们要是联手……”
他话还没说完，赵洁也不甘示弱地挤了上来。
“庄老板，别听他瞎忽悠，他只不过是一个过气的主播而已。”
她递上一张名片，语气很是自信。
“我是旭日工会的运营主管赵洁，我们工会旗下现有三十多个头部主播，全直播平台总粉丝量过亿。”
“只要庄老板要是愿意跟我们合作，我们保证能把你这个IP做成全网顶流。”
刘扬脸都黑了：“赵洁，你要不要脸？我先来的！”
“你先来的又怎样？谈合作看的是实力，不是先来后到。”
俩人眼瞅着要掐起来。
庄小周抬手往下压了压。
“行了，二位。”
他语气还算客气，但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你们的来意我明白了。不过我对你们说的合作，没有什么兴趣。”
庄小周也懒得多解释，
他本来想直接说，让这俩队人哪来的回哪去。
可就在他张嘴的前一秒，脑海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是系统。
系统只说了短短一句话，庄小周就闭上了嘴。
他沉默了两秒，把原本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又换了个说法。
“这样吧，我今天要先去魔都参加一场拍卖会。你们要是真想谈合作，那等我参加完拍卖会再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如果到时候你们还想谈的话。”
这话说得有点意味深长，但刘扬和赵洁都没多想。
他们只听到了一个关键词，
拍卖会。
还是魔都的拍卖会？
刘扬反应最快，立刻接话。
“庄老板，我愿意等。就是……那个……您说的拍卖行，我们能不能也跟着去？”
赵洁也附和，说自己也愿意等。
庄小周看向林天一：“多带几个人，没问题吧？”
林天一翻了个白眼。
“你爱带几个带几个。”
说完，林天一自顾自地上了自己的跑车，发动引擎，降下车窗冲庄小周喊了一嗓子：“跟上，别掉队。”
庄小周拉开商务车车门，冲刘扬和赵洁几人偏了偏头：“想跟着的，就上车吧。”
刘扬、赵洁和他们的助理赶紧往车里钻。
庄小周也坐上副驾驶，关好车门，冲傻妞点了点头。
傻妞双手搭上方向盘，语气平静：“主人，请系好安全的，我们出发了。”
后排六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秒。
主人？
这位庄老板，好像，玩得挺花啊……
——
车子发动，庄小周把座椅往后调了调，就直接闭上了眼。
后排那几位明显想多打探点消息，
但看着庄小周闭目养神的样子，到底没好意思打扰。
庄小周虽然闭着眼，脑子里却在复盘之前的事。
他们从张龙父母的坟上下来之后，他本来只想让韩正明帮忙联系个靠谱的地方官员或者福利机构，捐上一笔钱。
给张龙父母、妻子，
也算是给自己父母积点功德。
虽然他以前是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
可系统都绑了，穿越都穿了好几回，现在你要跟他说地府、鬼神什么的，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也就是这么一耽误的功夫，就有人找上来了。
不是冲着庄小周来的，
而是冲着百灵来的。
来的是另一支国安小队的人，说是在附近一处疑似塌方区域探测到了生命迹象，但设备下不去，所以需百灵“超强听力”的本事去辅助定位。
作为国安的一员，百灵自然是义不容辞。
庄小周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也跟着一起去了。
可谁能想到，后面的事情完全超出了预期。
他们在坍塌的矿洞中，竟然遇到了一支装备精良到令人发指的神秘小队。
如果不是傻妞最后大发神威，韩正明、百灵，包括那支国安小队的所有队友，有可能的全部交代在那条矿洞底下。
只有庄小周自己，随时可以用传送石直接回旅行社。
但也仅限他自己，带不了别人。
在华国境内，竟然出现了这么一支神秘的武装小队。
这也让矿洞坍塌这件事，从单纯的盗采，上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韩正明刚才急着回去，就是要向上级做完整汇报。
但庄小周并没有纠结这件事，
就像他之前说的，自己又不是警察，也不是官员，有些事情轮不到自己操心。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庄小周在心里默默喊了一声。
“系统，问你个事。傻妞真的只是智能管家？辅助型机器人？”
系统回复得很快：【是的，宿主。智能管家傻妞，定位为辅助型机器人，核心功能为生活服务与基础防护。】
庄小周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那你见过谁家的智能管家，身体里能藏那么多武器？又是刀又是枪又是能量炮的，你跟我说这是辅助型？”
说着，他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傻妞在矿洞里变换出各种武器的画面，以及最后那把比她人还长的能量炮，
那一炮轰出去，直接把对面那支小队炸得人间蒸发。
但无论庄小周怎么问，
系统都是完全一致的回复。
他索性也不再纠结，就那么靠在座椅上继续闭目养神。
——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了魔都地界。
林天一的车在前面打了个转向灯，引着他们拐进了一条绿树成荫的街道。
道路尽头，是一处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建筑群，外墙是老式的红砖，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
“天禄阁。”
庄小周看了一眼，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光看门口停着的那一排车，就知道这地方档次不低。
宾利、迈巴赫、劳斯莱斯，最次也是辆奔驰S级。
林天一把车停好，走过来，冲庄小周勾了勾手。
“到地方了，下车吧。”
庄小周和傻妞下了车，刘扬和赵洁那两拨人也跟了下来。
林天一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随口说道：“今天的拍卖会，东西虽然有些多，但总体价格估计也就二三十亿，”
“这种规模的拍卖会，按说不会来特别多的人。”
“但，今天来的人可是不少有些人，单纯就是来看热闹的，也有不少人，是想打探究竟是哪位‘大佬’提供了这些拍品。”
也就二三十亿，
被林天一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普通人在说楼下超市鸡蛋打折三块五一斤一样。
庄小周真的很想打人。
二三十个亿，
你管这叫“也就”？
他还没说话，身后刘扬的小助理，那个叫小雅的姑娘已经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也就二三十亿……这是人话吗？”
刘扬却顾不上感叹，他快走两步追上庄小周，语气带着一种职业主播特有的兴奋和忐忑。
“那个……庄老板，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庄小周看了他一眼：“你说。”
“这场拍卖会……我能开直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