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夏知微初三毕业考上高中,你们为了省那几百块钱学费,当着她的面撕毁录取通知书,伪造身份证,把十四岁的未成年人送进电子厂,每天工作十四小时。”
“而赚来的工资,却全在你们自己手里,夏知微一分钱都没有拿到过。”
“她高中的学费、生活费,乃至来魔大读书的路费,全都是她自己去打零工挣来的!”
“你们没出过一毛钱,现在敢跑来张口就要五十万?”
“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的,构成敲诈勒索罪,起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现在,这五十万你们还打算要么?”
苏泽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对面已经有点乱了阵脚的夏建国和王翠花。
围观的学生们听到这里,也彻底炸开了锅。
看向夏建国夫妇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卧槽!撕录取通知书,还送进电子厂打工?这是亲爹亲妈能干出来的事?!”
“十四岁啊,那是童工吧!太毒了这一家子!”
“自己没出过一分钱学费,现在跑来要五十万给儿子买房?我呸!真特么恶心!”
王翠花见周围人全都指着自己骂,顿时慌了神。
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毫无形象地尖叫道:“你放屁!我是她妈,她挣的钱本来就该归家里!”
“她整个人都是老夏家的财产,我想让她嫁给谁就嫁给谁!”
“说得好!大家都听见了吧?有人拿手机录下来了吗?”
苏泽“啪啪”两下鼓了鼓掌,大声回应,嘴角的嘲讽意味已然浓到了极点。
“除了刚才的那些罪行,强迫成年女性退学,还要用麻绳绑回老家,以六十万的价格卖给五十多岁的残疾老头当生育工具!”
“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非法拘禁罪、外加拐卖妇女罪!”
“随便拎出一条,都够你们两个老东西把牢底坐穿!”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别说五十万,就是五毛钱,我都不可能给你们。”
“就算是冥币,我都嫌烧给你们会污染环境!”
苏泽往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压得夏建国和王翠花连连后退,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不是想要钱吗?行啊,等着收法院传票吧,法官如果让我给钱,我绝对二话不说,立刻掏钱给你们。”
“但恐怕你们不会有这个机会。”
“我会请全华国最顶尖的律师团队,把你们这十几年来从知微身上吸走的每一分血汗钱,连本带利全都追讨回来。”
“不把你们告到倾家荡产、去街上要饭,我苏泽的名字,倒、过、来、写。”
铿锵有力的一番话,条理清晰、法条明确、句句诛心!
别说夏建国和王翠花这两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村无赖了,就连周围魔大的高材生们,个个都听得热血沸腾。
当场纷纷鼓起掌来!
“骂得好!兄弟牛逼!!你是爷们!!”
“对!一分钱都别给他们,直接送他们进去踩缝纫机!”
“我已经全部录好视频了,兄弟如果需要作证的话,随时找我!”
“让一让让一让!保安来了!快把这两个人渣赶走!”
就在这时,几名接到同学通知的学校保安,拎着防暴叉和橡胶棍,急匆匆地从门卫室冲了出来。
一群人把夏建国和王翠花团团围住。
“干什么的!敢在魔大校门口闹事,还要强抢我们学校的学生?”
“双手抱头蹲下,跟我们去派出所走一趟!”
保安队长厉声喝道。
一听要去派出所,刚才还撒泼打滚的王翠花和夏建国瞬间怂了。
他们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在老家横行霸道惯了。
以为夏知微还是以前那个随便捏扁搓圆的受气包。
哪里见过这种动不动就搬法律、送派出所的阵仗?
苏泽今天也的确是气坏了,刚才说的那些话,没有半句假话,全都发自内心。
他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掏出手机,翻出了老舅陈大龙的号码,准备拨过去。
对付这种胡搅蛮缠的无赖,光靠学校保安,或者是派出所的警察,最多也就是把人给赶走而已。
所以,他得再次借用一下老舅公司的那群律师,再配合警方给他们上点强度,才能彻底把他们打痛打怕!
“喂,老舅,我……”
苏泽刚拨通电话,夏建国和王翠花一听他真摇人了,吓得魂都飞了一半。
“好、好你个死丫头,你跟这小白脸合起伙来欺负亲爹是吧!”
夏建国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拉起地上的王翠花。
一边躲避着保安的防暴叉,一边色厉内荏地往后退,“我们走!不就是读个破大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还不稀罕管你呢!”
“杀千刀的白眼狼!你给老娘等着,这事儿没完!”
王翠花也不甘示弱地跟着嘴硬,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苏泽身上。
在几名保安的推搡和驱赶下,两人狼狈不堪地穿过马路,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往街角处逃窜而去。
跑出几十米远,见保安没有继续追过来,两人才停下脚步,扶着电线杆大口喘气。
王翠花一想到今天非但没有要到钱,反而还被威胁了一通,顿时气得浑身肥肉都在乱颤。
“当家的!难道就这么算了?老娘白挨那一脚了?”
“今天五十万没要到,咱们两个回去怎么跟耀祖交待啊!”
夏建国阴沉着一张老脸,从兜里摸出半根烟点上,狠狠抽了一口。
片刻后,缓缓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后方的眼睛里,闪烁着阴狠算计的光芒。
“算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夏建国扭过头,死死盯着校门口那个正低头轻声细语哄着夏知微的帅气少年。
视线最终落在了苏泽手腕上的那块名表,以及那身价值不菲的行头上。
“那小兔崽子宝贝那死丫头跟什么似的,既然如此,这五十万,咱们早晚能从那小子手里拿到!”
王翠花愣了一下,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当家的,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