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能使鬼推磨。
对于夏建国和王翠花夫妻俩来说,这十万块钱来得太及时了。
眼前的这个女孩,简直就是活菩萨下凡啊!
陈静看着两人这副见钱眼开的嘴脸,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
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逞的阴笑。
“你们知道刚才护着夏知微的那个男的是谁吗?”
“他叫苏泽,家里有钱得很,随手送夏知微一件礼物都是几万块。”
“更别提他还在外面给夏知微买了房,怎么着也得好几千万。”
“啥?几……几千万?!”
王翠花一听夏知微那小贱蹄子竟然能住上几千万的房子,顿时嫉妒的面容扭曲,心都在滴血。
拍着桌子破口大骂:“好啊,杀千刀的小贱人,住着几千万块钱的房子,吃香的喝辣的,居然连区区五十万的彩礼钱都不肯出!”
“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夏建国也是气得不行:“我就说这小子绝对是头大肥羊,这五十万,必须要让他乖乖掏出来!”
“两位稍安勿躁,听我说几句。”
陈静身体往前倾了倾,压低了声音:“你们今天在校门口闹,之所以没要到钱,一是找错了地方,二是找错了时间。”
”那小子脸皮厚得很,又很会耍嘴皮子,再加上校门口来往的人,顶多就是些普通同学和老师,对他的颜面根本构不成威胁。”
“所以你们根本讨不到便宜。”
“但是三天后不一样。”
“三天后的下午两点,魔都大学理学院报告厅,会举办一场物理竞赛公开答辩会。”
“到时候,不仅苏泽所在的理学院院长、校长都在场,连市里的教育部门领导和好几家新闻媒体都会过来现场直播。”
“而夏知微和苏泽刚好参加了这场比赛,也都是这次上台答辩的主力队员。”
说到这里,陈静停顿了一下,眼里闪烁起了恶毒的光芒。
“你们想一想,如果在全校领导和直播镜头面前,你们两位穿着破烂的衣服,拉着白底黑字的横幅冲上台,哭诉夏知微被有钱人包养当小三,嫌贫爱富抛弃身患重病的亲生父母……”
“到时候,全国的网友都在看着,学校的领导也在看着,她夏知微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吧?”
“为了保住学校的名声,为了不让事情闹大,校领导肯定会逼着夏知微和苏泽给你们道歉、掏钱私了。”
“那时候,别说五十万了,你们就算张口要一百万、两百万,那个苏泽为了保住夏知微的学业和名声,也得乖乖双手奉上。”
一番话,把夏建国和王翠花听得一愣一愣的。
两人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成百上千人看着,当官的领导在台下坐着,夏知微和那个踹人的小白脸哭着求他们原谅,大把大把的钞票往他们兜里塞……
这主意简直太绝了!
“高!实在是高啊!”
夏建国激动得满脸通红,“还是你们文化人脑子好使,知道怎么把刀往别人肺管子上捅!”
“大妹子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们老两口身上,到时候我婆娘往台上一躺,保管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
王翠花也跟着连连点头,把那十万块钱塞进自己随身带的蛇皮袋里,喜滋滋地说:“对对对,哭丧这活儿老娘最拿手了,保证把那小贱人的名声搞得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
对此,陈静很是满意,眉眼稍稍舒展了一些。
“横幅呢,我已经找人给你们做好了,你们这几天住的酒店,我也给你们准备好了,房卡在这儿。”
陈静从包里拿出一张房卡和一个折叠好的塑料袋,放在桌面上,朝两人那边推了过去。
“这两天,你们就老老实实在酒店里待着,吃喝什么的都记我账上,千万别去学校附近露面,免得打草惊蛇。”
“等三天后的下午一点半,我会安排人带你们从后门混进报告厅。”
“只要你们把这场戏唱好了,事成之后,我再额外给你们十万块辛苦费。”
一听竟然还能再拿十万块,夏建国和王翠花眼中的贪婪之光更亮了。
“哎哟,大妹子你真是我们老夏家的大贵人啊!”
“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们老两口身上了,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夫妻俩千恩万谢,随即拿上了房卡和钱,欢天喜地地推门走了。
包厢门重新关上。
陈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沉。
她端起桌上已经冷了的咖啡喝了一口,随即掏出手机,翻出堂哥陈飞的号码拨了过去。
光让夏知微身败名裂、被学校开除怎么够?
她在漫展上当众社死,被李峰像打狗一样扇耳光,被全校人指着脊梁骨骂,全都是拜夏知微所赐!
如果不把那个贱人彻底毁掉,她这辈子都睡不着觉!
上次在展会外面,她让陈宇联系陈飞动手,陈飞那边虽然答应,却迟迟没有动静。
一问,就是说没找到机会下手。
不管陈飞是真的没找到机会也好,还是压根就没去管这件事也罢。
现在,一个现成的机会已经送上门了。
这次,她必须要让陈飞动手,把那个小贱人给解决了!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了陈飞不耐烦的声音:“你又打电话干什么?”
陈静抓紧手机,语气阴冷:“你上次答应我的事,到底什么时候动手?我已经等不及了!”
“动个屁的手!夏知微整天跟苏泽那个小畜生腻歪在一起,出入都有车接送,学校里又有保安,老子的人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呵,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没关系,机会我已经帮你造好了。”
陈静把三天后会利用夏建国夫妇大闹答辩会的计划,原原本本地跟陈飞说了一遍。
“等到时候他们在报告厅里闹翻了天,夏知微肯定会被学校停课赶出校园,甚至苏泽也会因为嫌她丢人跟她大吵一架。”
“到时候她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离开学校,你让人在半路上把她截住,拖进面包车里带走……”
“不管是卖到缅北还是泰国,只要神不知鬼不觉,谁能查到咱们头上?”
电话那头的陈飞沉默了几秒,随后发出一阵残忍的狞笑。
“行啊陈静,没看出来你这脑子毒起来比老子还狠。”
“那就这么定了,三天后,我会安排两个亡命徒在魔大后街等着,你全程盯着那小婊子,有动静及时联系。”
“只要那小婊子敢出校门,老子保证让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
挂断电话,陈静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发出一阵大仇得报后的低笑。
夏知微,苏泽,你们现在尽管得意吧。
还有三天,就剩最后三天了,我看你们还能恩爱到几时!
……
与此同时,魔都大学,实验楼。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毒蛇盯上的苏泽,正站在三楼走廊的自动贩卖机前,扫码买了一瓶热营养快线和一瓶冰镇的肥宅快乐水。
刚才在校门口把夏建国和王翠花吓跑之后,为了防止那两个无赖杀个回马枪,他特意跟保安队长留了电话,叮嘱他们一旦看到这两个人靠近校门就直接报警。
做完这一切,他才带着夏知微进了学校。
“给,捂捂手,顺便喝两口暖暖胃。”
苏泽转过身,把那瓶温热的营养快线塞进夏知微手里。
看着小姑娘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阵心疼。
“还在想刚才的事呢?别怕,有我在,那两个老东西不敢再来找你麻烦的。”
“因为我真的会把他们送进去吃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