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换一个干净就好了!”
男人低声说,似乎有些急不可耐!
林阳就在门口站着,听着里面的动静,他感觉男人的声音有点熟悉!
大概也就两分钟,一切都安静了,随后就听到洗漱声。
不一会,大门打开,林阳看到了里面的男人,不是自己麾下的骑兵,而是水师把总曹马。
看到林阳就站在门口,曹马吓了一跳,赶忙说道:“林大人,卑职该死,刚才卑职已经为大人打探过军情了,大人可畅通无阻!”
听到曹马这么说,林阳嘴角抽搐一下问道:“这样的女人,水师所有的船上都有吗?”
林阳并未指责,而是询问。
“那倒也不是,得是大船,那种小船人都挪不开身子肯定不行!毕竟您也知道,咱们这出海一次就是十天半个月的,船上又不能做什么,也就这点乐趣了!”
听到这位这么说,林阳点点头:“一条船上就一个,够用吗?”
“倒也是够用,毕竟咱们一条船上只要不是运兵也就五十来人,但是现在有点不够用了,船上这不多了五十来号人嘛!”
“这些女子可是愿意的?”
林阳很关心这一点,要是不愿意,他是不会让这件事继续下去的,而且还要惩罚一些人。
“都是愿意的,这些人都是沿海穷苦人家的女子,有的没爹没娘,有的丈夫死了,这才自愿走上咱们的战船赚点生计,不过咱们可都是按次付费,从不拖欠!”
曹马也担心被林阳误解,所以也解释得详细一些。
林阳没有完全相信,走进狭小的房间内,看到一张床,一个女人,一个盆,以及泡在水里面的新鲜鱼鳔。
在海船上,也就鱼鳔能随时获得了,也是这个时代沿海地区特有的避孕方式。
女人有些慌张,毕竟曹把总都要敬畏的人,她不得不谨慎对待。
毕竟,自己来这里其实也不是合法的方式,因为她并不是专职军妓,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
“你这一次多少钱?”
林阳的直接让女子意外,她说道:“大人来不要钱!”
林阳:“.......我只是问问价格!”
“一次五十文,包吃住!”
女子说的价格和辽东军妓的价格差不多,林阳点点头,随即走出房间,然后来到甲板上。
刚才房间内的鱼腥味让他无法呼吸,到了甲板上,吹着海风好受了许多。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点,那就是百姓的生存条件普遍比较差,他所在的辽东还是朝廷关注的重点,士兵还能拿到俸禄,放在内地,估计很多地方的官吏都吃不饱了,更别说普通人了。
他看到了另一艘大船就在不远处,双方一前一后,相互守卫。
可惜,大明有这么大的船,却从永乐之后放弃了海船,而西方殖民者正在非洲美洲以及亚洲攻城略地。
说到底,还是明朝比较保守的海洋政策,如果放开,让商队携带武力去征服周边,其实是能够缓解内部压力的。
不过,现在的皇帝和大臣们想来没想到这一点。
林阳的前方甲板,而毛文龙在前船的后方甲板,两人看到了对方,但只是挥手致意,在大海上再大的声音也会被波动的海水吸收。
......
船只在海上航行了五天,随即看到了海岸线。
“大人,我们要到江华德津浦渡口了,现在情况诡异,等靠岸之后卑职让人下去查看交涉!”
曹马也知道朝鲜国现在的态度暧昧,很容易出现危险。
“好!”
林阳没有选择下船,而是静静地等待曹马靠岸。
......
明军两艘大船的到来,两艘大船的到来,直接将整个港口的其他的船只挤到一边,甚至挤出港口,这也引起汉江港口官吏的注意。
其中有朝鲜国士兵说道:“那不是大明水师船只吗?”
两国水师士兵有过交流,所以看到船只便知道是大明的水师到了。
“快去通知京畿道兵使大监!他们今天来这里视察了!”
另一个小武官催促道。
......
很快,汉江附近的州城以及镇堡的官吏都得到了消息——明军抵达了汉江口,在德津浦渡口准备登陆。
在汉江两岸的许多官吏为此感到心悸,因为国主做的事情也不是秘密,他们都知道,这才多久,朝廷就派人下来了。
此时,在汉江两岸北边京畿道兵使以及观察使作为总负责人,头疼不已,他两个刚好从水原城内下到汉江口视察,没想到就碰到这种事,不然住在水原城内,还有时间思考对策!
朝鲜国的兵使其实就是兵马节度使,属于一些唐宋时期的官职名称,与明朝不一样,此时明朝在地方上已经出现总督、巡抚的差遣官职。
“这次明军来的是辽东镇江路参将,主要是镇守鸭绿江一带,难道他们是想借道我国恢复对鸭绿江一带的控制?”
兵使柳孝杰十分困惑看着一旁的观察使朴自兴,企图从他这里得知一些推测。
“这个我不太清楚,但是这次来的是辽东参将,柳大人的亲自去迎接了!”
观察使朴自兴不想惹祸上身,毕竟他是民政主官,军事这一块不归他管。
“哎!如今我硬着头皮也要上了!虽然朴大人不是武官,但朝廷下人来了,你我得一同去渡口接见!莫要让朝廷不满!”
柳孝杰说完,朴自兴也点点头。
......
京畿道兵马节度使以及观察使来到了渡口,并且和岸边的朝廷水师武官交流之后,林阳以及毛文龙这才下船。
此时,朝鲜许多文武官员还是能够说汉语的,只是不太标准。
“在下京畿道兵马节度使,见过天使毛参将!”
柳孝杰很客气,毛文龙是正三品文官,实际上和朝鲜国正二品等同,所以柳孝杰才能如此客气!
毛文龙一听这节度使称呼自己为天使,心中热血顿时就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