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吕姓男子挣扎惨叫着,疯狂扑腾着。
可朱怀的手就好似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他,让他难以挣脱。
“威胁我?”
朱怀冷冷笑着,脸上带着戏谑:“被孔家坑入军中送死时,我就是死了一次的人了。”
“你吕家,算什么东西?还敢来当和事佬?”
“告诉你。”
“孔家的仇,我会报。”
“你吕家如若要插手,我也奉陪到底。”
说着。
朱怀猛地一松手。
扑通。
这个吕姓男子直接摔在了地上,大喘息着粗气。
可不等他完全回神。
哗呲一声。
朱怀右手猛地拔出腰间的七星刀,一刀斩下。
“啊!”
吕姓男子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右臂被直接斩断,鲜血流淌不止。
这一动静响起。
砰。
原本紧闭的屋门被罗锐直接撞开,一众亲卫直接冲了进来。
“将军。”
罗锐看着地上挣扎惨叫的吕姓男子,又担心的看着朱怀。
“此人意图行刺,被本将斩断一臂。”
“给他止血,让他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朱怀冷冷说道。
“是。”
罗锐恭敬一拜。
随后一摆手。
几个亲卫直接将这个吕姓男子架了起来。
“你…你会后悔的。”
吕姓男子无比仇恨的看着朱怀。
“那就等着你们让本将后悔那一日。”
“不够。”
“既然你是吕家人,那本将也免费送你们吕家一个消息。”
“你们吕家人应该与孔家联姻了,应该叫孔燕吧,那个女人就是本将曾经的妻子,一个被本将玩烂的女人。”
“堂堂尚书之子娶了一个和离庶女,当真可笑啊。”朱怀又带着几分嘲讽的语气道。
听到了这。
吕姓男子的脸色一变。
显然。
他并不知道有这一环。
但也不等他再问什么就被亲卫直接架了出去。
“孔家。”
“吕家。”
“看看这一份礼物你们喜不喜欢。”
“等再过不久,等我的奏报呈奏到了朝堂上,呈奏到了那位容不得瑕疵的洪武皇帝面前,”
“我倒要看看你们又如何应对。”朱怀嘴角一翘,露出了一抹冷笑。
几个月前在通州的时候。
看着孔家这般咄咄逼人。
甚至于说话也根本没有顾忌朱怀,没有任何遮掩。
什么和离之后找吕家联姻,嫁给什么太子侧妃的弟弟。
还有抬庶为嫡女,出嫁吕家。
这些话那孔公明或许是带着一种贬低朱怀,还有炫耀的意味在其中,所以没有遮掩。
又或者说。
从头到尾。
那孔公明就没有将朱怀放在眼里,甚至于已经是看待死人一样。
而那孔燕自然也是做着攀高枝的美梦。
更是没有将朱怀放在眼里。
再结合逼迫和离,想要自己死在战场上的事情。
朱怀可以肯定一点。
孔家就是想要让孔燕嫁人的事情彻底不存在,更是想要让他孔家的勾当完全不为人知。
而这件事。
吕家自然是不知道的。
让吕家知晓后,或许会与孔家生出间隙来。
当然!
两家联姻本就是为了利益,朱怀的话或许能够起到几分离间的作用,却不能动摇两家联姻的根基。
家族根本,利益至上。
不过。
这一次朱怀的弹劾一上奏上去,也绝对会让孔家付出代价的,至少他那个儿子是保不住了。
翌日!
天色初明。
第五佥事军骑兵营已经准备就绪。
校场之上。
五千骑兵皆是牵着马,列阵以待。
并且。
每一个骑兵都是配备了干粮和水在战马上。
在阵前。
百名亲卫骑兵一排而立。
朱怀骑着战马,立足于阵前,谭渊则是相伴在侧。
“诸位兄弟。”
“松亭关已彻底归于我大明掌控。”
“今。”
“周将军已下达将令,继续向东进军,与我大明征伐辽东主力大军汇合。”
“我骑兵守备营,担任扫平前路之任。”
“按以往规矩。”
“以千户营为一路,兵分五路,扫平前方百里。”
“一旦遭遇元军,能歼灭就予以歼灭,不能歼灭就立刻派人求援,”
“本将,当为先驱,统领第一千户骑兵营走主官道。”朱怀手提战刀,大声喝道。
这一话落下。
校场上的骑兵纷纷高呼:“誓死追随朱将军。”
从这一道将令定下。
最危险的官道由朱怀亲自领兵清障,便可见朱怀的领兵之法。
那一句将不偷生是真的。
这自然是让麾下将士信服。
“上马。”
“出战。”
朱怀举着战刀,大声喝道。
应声。
五千骑兵全部翻身上马。
随着朱怀出战。
马踏雷霆。
向着军营外疾驰而去。
辽东之战,仍然在持续。
……
时间过去。
一眨眼。
便过去了十天时间。
应天城,皇宫奉天殿,朝议开启。
“启奏陛下。”
“今。”
“辽东已传回战报。”
“宋国公统御两路大军已顺利攻破辽东元军重镇,复州,庆州已归于我大明执掌。”
“今。”
“我大明攻伐辽东主力大军仍在全力进军,纳哈出则是以固防为主,意图长久拖延我大明进军。”沈溍站出来,举起朝笏启奏道。
“冯胜稳扎稳打。”
“辽东之战,咱不担心。”
“咱还是那句话。”
“稳步而进,不可贪功冒进。”朱元璋缓缓开口道。
沈溍恭敬道:“就如今辽东战局,我大明占据上风,纳哈出想要固守,可松亭关破,已然打破其布局,一点破,则数点破。”
“或许再过不久,辽东就将归于我大明执掌。”
“请陛下放心。”
朱元璋略微点头,淡淡一笑:“咱自然是放心。”
随即。
朱元璋又看向了阶梯上的朱标:“标儿,你有什么要补充的?”
朱标缓缓转身,笑道:“朝廷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好,后勤,辎重,粮草,运送无忧。”
“如今我大明要等的就是静待战果了。”
“就现在战局而言。”
“山海关是北元屏障,金州也为北元屏障。”
“只要这两道屏障被攻破,我大明军队就可顺势拿下北元在辽东修建的枢纽开原城,只要做到了,辽东光复便指日可待。”
闻言!
朱元璋大笑道:“标儿言之有理,如今咱等着胜果传回就行了。”
“如今我大明与北元相对,孰强孰弱已天下尽知。”
“攻守也早已经彻底易形了。”
这一话。
自然是充满对自己开创大明的绝对自信。
这时。
朱元璋余光一扫,看向了沈溍还站在了大殿内。
“沈卿,你可还有事启奏?”朱元璋带着几分审视的问道。
“臣还有一封来自北平卫所的奏报,并非战报,属私事却也为公事。”沈溍带着几分犹豫的说道。
也正在沈溍话音落下的一刻。
户部尚书也在此刻站了出来。
“陛下。”
“臣也有一事启奏。”
“同样也是自北平卫所传来的奏报,是私事也为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