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今拥有了指挥佥事身份的朱怀。
昔日这些仗着自己披着一身皮的,那叫一个盛气凌人,那叫一个随意碾压普通人。
无论哪一个时代。
对于普通平民百姓而言。
大多时候都招惹不到什么真正的高官,而是这些仗着自己有着几分权柄欺压百姓的小官小吏。
他们对于天下黎民百姓的影响更大。
嚣张跋扈,官官相护。
可谓是极为可恨的。
只是。
他们这些无比惊恐的求饶,对于朱怀而言却没有任何的波澜。
他们落得如今的下场,一切都是活该。
朱怀缓步走近着,目光又落在了四个人身上。
“四位官老爷,可还记得我?”
“当初可是你们亲自押着我入军营啊。”
“可还记得当初我还特意记下了你们的样子?”
“你们还问我是不是要报复你们?”
“没错。”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是要报复你们,我要让你们死都没有那么容易。”
朱怀目光扫视这昔日押送自己的四个衙役,眼中的冷意更是毫无掩饰。
当初被押送入伍时,正是这四个人的盛气凌人啊。
那得意的样子。
那宛若看待死人的样子,更好似看待蝼蚁的样子,朱怀到现在都还记在心底。
听着朱怀的话。
昔日四个押送的衙役脸色变得煞白,整个人无比惶恐的发颤。
他们嘴中喃喃,求饶,却也根本没有半分用处。
“兵房司吏。”
“我也记得你。”
“当初大笔一挥,我的命就被你定下了。”
“现在都怕了?后悔了?”
“不。”
“你们不是后悔,你们是知道自己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朱怀冷冷说着。
将这些冷意完全施加在了这些作恶之人的身上。
这一切都是他们该受的。
朱怀不是什么圣人,如今也没有能力为天下人主持公道。
但是。
这一次朱怀是为了自己主持公道。
“将军。”
“这些人要不要也暴揍一顿?”罗锐凑上前,恭敬问道。
而目光扫视,带着一种冷意。
“这些人都是奴籍。”
“在脸上全部都烙上奴印。”
“往后本将军中有什么又脏又累的活都交给他们。”
“特别是这个高高在上的孔公子。”
“让人给我盯好了。”朱怀沉声说道。
“请将军放心。”
“属下一定交代好,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罪奴的代价。”罗锐冷笑着回道。
主辱臣死。
对于朱怀麾下的亲卫而言,肯定会给这十几个人狠狠招呼的。
甚至于无需朱怀刻意开口,往后这些人都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在军中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收拾他们。
“带下去吧。”
朱怀一摆手,也懒得多说什么了。
看着这孔公明的下场,还有昔日这些作恶者都成为了奴隶,而且还在自己手底下。
朱怀的心那叫一个畅快。
有着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当然。
这还不够。
孔公明是解决了。
但是还有孔家。
“孔南,衍圣公。”
“世修降表。”
“有朝一日,我就将你孔家这所谓衍圣公的牌坊彻底撕下来。”
“让你们知道害我的代价。”朱怀心中暗暗想着。
待得众亲卫将这些人带走。
朱怀则是将朱标写的书信打开一看。
一会后。
“朱标啊,你要是能够一直活下去,肯定是一个英明睿智的皇帝。”
“或许朱老四也比你逊色几分。”
“可惜啊。”
看完了书信上的内容,朱怀心中也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这书信上没有其他的。
实则就是朱标亲自对朱怀的安慰,还有对朱怀此番不惧权贵弹劾的夸赞,更有为大明点名了这改籍之害,祸乱万民的弊端。
有了此事,日后大明也可对症下药。
甚至于为此间针对孔家只下罪了孔公明,未曾将整个孔家算入的原因也说清楚了。
可以说。
作为这大明帝国权柄仅次于皇帝的太子储君,能够亲自写下这一封书信来宽慰安抚朱怀,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恩泽。
也难怪朱怀会有这般感慨了。
“且看下去吧。”
“万一以后朱标没死呢。”
“万一朱老四以后也不会造反呢。”
“不过这些也都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现在才洪武二十二年,老朱好像是洪武三十年才驾崩的。”
“这八年时间,足够让我强大了,不仅足可让我强大,我也可以暗中培养属于我自己的势力,为以后开国做准备。”朱怀暗暗想着。
对于未来的路。
朱怀自然是早就有了明确的规划。
在大明做臣只是第一步,利用这一个跳板来强大自己才是关键。
而第二步发展势力,强大自身。
第三步。
境外开国,开创属于自己的王图霸业。
未来大明内乱,朱怀或许都可以直接发兵而来,夺取中原大地,再造一个华夏王朝。
“罗锐。”
回过神来,朱怀将书信收了起来,随后喊道。
“请将军吩咐。”罗锐立刻快步走来。
“让你送的书信如何了?”朱怀问道。
“回将军。”
“已经送出去两日了。”
“以路程,应该就在这两日可以送到了。”罗锐立刻回道。
“如此就好,你多加关注,如若有回信,立刻告诉我。”朱怀点了点头,说道。
罗锐自然是恭敬领命。
“有了权,这才是真的好啊。”朱怀心中感慨。
送信。
自然是送回安沙县,送给自己如今在世唯一视之为亲人的赵姨。
战事开启。
送信的渠道已经断了。
但这对于拥有权力的朱怀而言自然是不复存在。
作为一军主将,派人送一封信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持朱怀的手令也足可在北平府攻克的郡县畅通无阻。
不单单是这送信。
还有孔家被惩罚,孔公明被贬为奴籍,一干人等全部都被贬为奴籍。
这些都是权力带来的。
若是朱怀还是几个月前的商贾,大头兵。
别说是报仇了。
别说是讨一个公道了。
就算是疯狂弹劾,这弹劾的消息也不会离开北平军,甚至于连自己这个人也会死得无声无息。
或许残酷。
但这就是真正世间的运行规则。
“今天还真是一个好日子,赢了两千两黄金。”
“又报仇了。”
“可以睡一个好觉了。”朱怀心满意足的归于自己的营帐休息。
与此同时。
主力大军军营。
“该死。”
“可恨。”
赵庸一脸愤怒,狠狠捶打着面前的桌子。
看得出。
他是真的不甘心,而且还有屈辱愤怒。
大庭广众之下。
输得这么惨。
连朱怀一招都没有接住。
太丢人了。
“朱怀。”
“你给我等着。”
“这一件事不算完。”
赵庸捏着拳头,眼中涌现着恨意。
只是。
他或许也只能如此了。
这就是自己挑事输了,反倒还更恨了。
朱怀可不会惯着他们。
所谓淮西?
朱怀怕个屁。
不过。
等到日后。
赵庸想到了今天的事情,还有后续的一众淮西挑事,全部都来了一个负荆请罪。
那叫一个滑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