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关!
十五万大明军队列阵关前。
十万主力大军在前。
五万北平军与五千燕山卫在后。
谁为主力,谁为先锋,一目了然。
之所以让北平军来,或许也是壮大声势。
山海关之上。
元军分散肃立,更是透出了一种肃杀之威。
超过百门火炮架设在了城关之上,比之松亭关的防守更为森严。
只是从这关隘防御的阵容就可以看出。
想要一日破关。
根本不可能。
中军所在。
冯胜立于战车之上。
身边两架战车左边站着朱棣,右边站着傅友德。
“赵将军。”
“进攻。”
傅友德沉声喝道。
“末将领命。”
赵庸大声应道。
随即策马而动。
直接向着最前方列阵的先锋军而去。
五个万军营。
皆为步卒。
攻城梯队。
刀盾兵。
长枪兵。
弓箭手。
甚至在最前阵还有数千计手持火铳的火铳兵。
这些也是攻城的一种锐器。
“征辽左军将士何在?”
赵庸立于阵前,环绕阵型呼喝。
“明军威武。”
“明军威武。”
一阵阵高呼声响彻云霄,在这山海关所在炸响。
主力大军已经先行攻破了辽东的一个军事重城,士气如虹。
哪怕是面对这辽东第一雄关,同样也是士气冲天。
此刻赵庸策马在阵前疾奔,鼓舞士气。
也的确是起来了鼓舞之用。
当一阵策马之后。
赵庸归于先锋军中军所在。
周围已经遍布了几十个传令骑兵。
“传本将令。”
“按原定战法,全力进攻。”
“一日内,攻破山海关。”
“扬我大明天威。”赵庸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山海关大喝道。
“赵将军有令。”
“按原定战法,全力进攻。”
“赵将军有令……”
一声声高呼大喝响彻。
随着。
砰,砰,砰。
进攻擂鼓声响起。
最前阵。
一百四十门大明最先进的大将军炮已经对准了城关。
主力大军百门,北平军四十门。
如今全部调用。
而火炮周围则是堆积着炮弹。
“点火,开炮。”
炮口已经对准了山海关,一声令下,火炮齐发。
轰鸣声宛若雷霆,震天动地。
大战开启。
在火炮掩护下。
先锋军进攻。
各类攻城器械也全部压上。
相比于北平军,主力大军的军械更为全面,也更多。
后阵。
“将军。”
“这大战打响了。”
“我北平军难道就看着?”
谭渊十分不甘心的看着朱怀问道。
“山海关,辽东第一雄关。”
“难道你以为是这么好破的?”
“不过难破也就代表着军功,主力大军可不会分给我们这些地方边军的。”
“看着吧。”朱怀则是十分平静。
“将军,难道你不急?”
“大好的立功机会没有我们的份啊。”一旁的卜万也忍不住开口了。
“急有屁用。”
“自辽东大战打响,主力大军的风头都被我北平军给抢了。”
“难道你以为这主力大军不急?”
“以为那些淮西将领还会分功?”
“这山海关,乃至于之后的进攻,除非是这主力大军吃不下,不然你们就不要想他们会分功给我们这地方边军。”
“所以,看着吧。”朱怀十分平静的说道。
听到这。
谭渊和卜万对视一眼,也是非常无奈。
一个主力大军,一个地方边军。
这区别太大了。
不仅仅是岁俸待遇,更有着身份区别。
自古以来,或许都是如此了。
“当然。”
“就眼下这等情况,也并非是没有我北平军立功的机会。”
看着失望的两人,朱怀又开口道。
“将军,难道还有其他的?”
在一旁的张武则是好奇的问道。
如今他也已经是正牌的千户了,跟着朱怀混了战功,已经成了名正言顺的千户了。
从一个总旗在短短几个月升迁到了千户,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可因为朱怀做到了。
一切的根本都是战功战果,还有朱怀刻意的培养,将战功交给了张武。
“如果主力大军不能攻破山海关,到时候想要找由头,那肯定会让我北平军上。”
“这便是唯一出战的机会。”朱怀淡淡一笑,说道。
听到这。
谭渊他们的表情也是一变。
“当然。”
“如若他们是攻不破而让我北平军出战。”
“那也并非好事。”
“因为我大明将士也会付出极大的伤亡。”朱怀又开口补充道。
虽说想要战功。
但。
如果真的主力大军无法攻破,那也必然是付出了极大伤亡而不能破城的结果。
这才会让那些淮西将领不得不换军进攻。
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便是战场根本。
听到朱怀的话。
原本还有些期待的众将也是立刻沉默了下来,他们自然也听懂了朱怀话里的意思。
“且看下去吧。”
“主力大军能破关最好。”
“我不为那些跋扈的淮西高兴,却可为那些奋勇杀敌的大明将士高兴。”朱怀带着几分深意的说道。
对于此间作为陪衬,朱怀也并无着急。
辽东很大。
与北元后续的交战也不会少。
之后。
等真正到了辽东决定之战时,那就且看谁能够斩了纳哈出作为首功了。
……
北平府,通州安沙县城!
虽然作为与辽东相接的边城。
但战火显然是没有烧到大明疆域内,不过对于商路的影响却是不小。
因为战事。
军队需要足够的药材,烈酒。
甚至是草料等。
所以许多商贾也是开赴到了这通州,积极响应军中所需。
而通州各地的驻军也是逐渐增多,维持秩序,还有护卫各种军需入军中。
“掌柜。”
“这段时间战事打响,我们酒坊的酒水可是供不应求啊。”
“我提议继续招募酿酒工,让我们酒仙坊的烈酒酿造更多。”
“现在不仅军中急需,各地也是如此啊。”
“是啊掌柜。”
“我们酒仙坊也要开始扩张了。”
在酒坊里。
一些酒坊里的工匠来到了赵姨面前,纷纷开口劝说着。
“酒坊稳步募工,不要贪图冒进。”
“还有,我酒仙坊的酒以烈与香醇作为根本,绝不可采购陈谷烂物而酿。”
“一旦发现有人在采购上贪图,我绝对会上报官府。”赵姨一脸严肃的说着,看着是一个女子,可能够为朱怀打理一个大酒坊,可见能力。
“请掌柜的放心。”
一众酒坊的工匠纷纷回道。
毕竟有着前车之鉴,之前酒坊的确是将采购粮米而贪图价格的人至极送入了官府了,如今都还在大狱之中。
自然这种事没有人敢冒进。
“对了。”
“之前你们不是打听出县令被下狱了吗?”
“现在县衙是一个什么情况?”
“我让你们去打听少爷的下落,如今怎么样了?”赵姨话音一转,透出关切的问道。
听到这一话。
此间十几个工匠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不敢接话。
……